时间只接受生命作为货币

假如比尔街能说话

“时间只接受生命作为货币”是小说对丰尼遭受监禁代价的凝练表达。它以一种更严酷的尺度回应这个家庭争取时间的努力——时间无法买来,也无法置身事外;人只能以亲身经历来支付,而丰尼与蒂什的共同未来仍受监狱时钟支配。

时间作为分离的尺度

这一表达出现在“时间”一词“如教堂的钟声般敲响”之时。丰尼正在服刑,而孩子预计六个月后出生。同一个词承载着他们的过往——丰尼与蒂什“在时间中的某处”相遇并相爱——也承载着他们如今的分离——他们的爱依然延续,却听凭时间摆布。因此,这个短语所指的不只是流逝的时长——它标示着一种力量,即使两人的感情仍在,这股力量也将他们分开。

由身体承受的代价

上下文将监禁的代价描写得具体可感。丰尼在牢房里踱步,头发渐渐长长,渴望刮脸,抓挠腋下,渴望洗个澡。他知道自己正遭人欺骗;在这个世界里,时间本身似乎也参与其中。他的恐惧已从对生活的恐惧转变为对死亡的恐惧。与此同时,蒂什仍然存在于他的日常意识中——他醒来时,仿佛她停留在他的眼睑上;入睡时,她又萦绕着他的肚脐,令他不得安宁。因此,时间的货币并非抽象单位,而是他在监狱中忍受的肉体生命、不适、恐惧与渴望;这座监狱里充斥着其他男人的喧嚣、恶臭、美丽与恐怖。

意象带来的直接后果

这句话紧接在争取时间的努力之后,推翻了这一努力的前提——时间无法买来。蒂什坐在海沃德椅子的皮革扶手上,透过一扇巨大的窗户俯瞰百老汇,开始哭泣;她的母亲走过来,将她搂进怀里。这一意象把对监禁的宏大思考与一个关于悲伤和关怀的亲密场景联系起来。它的力量来自向外眺望的景象与正在狱中消耗的生命之间的对照——爱仍然延续,却无法偿还丰尼被剥夺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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