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太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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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新年被呈现为一个神圣的犹太节日,集中营的迫害体系却将这一天变成危险骤增的时刻。它的意义不仅在于它属于宗教日历中的哪一天,也在于对这份日历经过算计的颠倒——守节招致暴力,令人敬畏的日子成了令人恐惧的日子。

迫害日历中的节日

在什穆尔讲述的一段文字中,犹太圣日被描述为一再伴随着行动。叙述特别指出犹太新年和赎罪日这两个敬畏日,称它们是留给最严酷措施的时日。因此,这份日历记录的不只是宗教时间的流逝——它揭示了一种反复出现的模式,即纳粹暴力侵入具有特殊精神意义的日子。

亵渎与物质世界

提及犹太新年的段落,出现在一系列蓄意亵渎的行为之中。大卫之星被固定在密闭室的天花板上;囚犯的裹脚布是祈祷披巾的碎片;而由奴隶劳工修建、从普热梅希尔通往塔尔诺波尔的四号转运公路,则铺在犹太会堂和犹太墓碑的废墟之上。这些细节并非全都与犹太新年直接相关,但它们共同呈现了针对圣日的种种情形——犹太宗教器物、场所和守节活动一再被改造成羞辱与死亡的工具或场景。

以反复发生的行动制造恐怖

“戈培尔日历”这一说法指称的是将行动安排在圣日举行的做法。段落没有指出犹太新年的某个具体日期或某一次特定行动,而是着重强调这种反复发生的模式。叙述称没有一个圣日不发生行动,并指出最严酷的措施留给敬畏日;由此,迫害被呈现为一种以有条不紊的规律强加于神圣时间之上的暴力。因此,犹太新年既象征宗教守节,也象征集中营统治之下与守节相伴的危险。

神圣时间与纳粹纪念仪式

在小说的其他部分,犹太圣日遭受的迫害与政权自身的政治日历形成对照。一场庆祝活动同时纪念1930年9月14日的选举突破,以及1935年9月15日《纽伦堡种族法》的通过,将政治上的成功与种族立法并置为双重庆祝理由。在另一次11月9日的纪念仪式上,保罗·多尔援引纳粹运动的纪念历史,并展示血旗;据他说,血旗在象征意义上沾染了红葡萄酒。这些场景并未将犹太新年说成纳粹仪式的一部分;两者的对照阐明了小说对时间更广泛的描写。政权将自己的纪念日安排成表达政治崇敬的场合,而犹太历则遭到蓄意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