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帝创造了世界，我可不愿做上帝”

“如果上帝创造了世界，我可不愿做上帝”是叔本华的一句引语，出现在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从卡宴寄出的、遭审查的通信中。这句话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它表达了阴郁的思想，也在于乔治·皮卡尔突然认出了自己常说的一句话——这几个字使德雷福斯第一次显得像是一个试图越过案件造成的隔阂与他取得联系的人。

德雷福斯信中的引语

这段文字在引语周围铺陈了一连串匮乏。德雷福斯描述了连绵不断的雨、漆黑的天空，以及仿佛死亡和下葬之日的一天。邮件从卡宴寄到了，但没有他的信；他没有可读之物，也无法摆脱自己的思绪。书籍和杂志已不再寄来，他便不停地走，直到筋疲力尽，试图平复自己的头脑和神经。在这样的处境下，叔本华的这句话简洁地表达了孤独与无书可读所加深的绝望。

皮卡尔的共鸣

皮卡尔正在阅读一批由法国殖民部寄来的、经过审查的德雷福斯书信；该部要求他从情报工作的角度提出意见。这句引语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注意，因为他认得这句话，而且自己也常说。他从未想过德雷福斯可能会读哲学，更没想到他会思索皮卡尔认为亵渎神明的念头。这个发现动摇了他先前对这名囚犯的印象——这句共同说过的话使德雷福斯在皮卡尔看来，仿佛一直在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叙事中的意义

这句引语连接了两种原本彼此分离的经历——德雷福斯被迫承受的孤独，以及皮卡尔以官方身份阅读案卷。书信原本被当作情报审查材料呈现，但一句熟悉的话打断了这种行政框架，成为个人共鸣的触发点。文本并未在此展现两人直接交流；相反，重复出现的话语使皮卡尔感到，两人之间的联系终于透过案卷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