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事件发生的三月
加普世家三月,加普对沃尔特忧心忡忡的照料,与他发现海伦和迈克尔·米尔顿有染交织在一起,也伴随着一家人的日常生活。相关场景从孩子反复生病,转到雨中送来的一张纸条,继而来到夜间的一次会面;加普走近时,并不知道车里发生了什么。家庭琐事也成了婚姻与家庭关系所承受压力的一部分。
沃尔特反复生病
在三月泥泞的时节,五岁的沃尔特一再感冒;在加普看来,这仿佛是一场迟迟不愈、不断复发的感冒。他的咳嗽夜复一夜地吵醒父子俩。加普听着沃尔特胸口的动静,陪他入睡;有时,加普醒来后听不到男孩的心跳,便惊恐不已。其实,沃尔特只是挪开了父亲沉重的脑袋,好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些。
海伦和医生都认为这只是普通的咳嗽。海伦指出,邓肯五岁时也常感冒,但到了快十一岁时似乎已经不再如此。可在加普看来,沃尔特的呼吸随时都可能出问题。他夜里时刻警醒,睡眠屡屡中断,这种压力也让海伦变得易怒。成年人安慰的话语与加普的恐惧形成对照,表明他把孩子们的安全看得多么重要。
一张纸条与一个名字
加普是通过玛吉·塔尔沃思的一张纸条得知真相的。雨刚开始下,玛吉来到门廊,把消息交给他,用委婉的说法称海伦“和”迈克尔·米尔顿有染。纸条被泪水和香水浸湿。加普小心地打开纸条,随后看到了自己曾经怀疑、却未曾有意识地确认的名字——迈克尔·米尔顿。
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一次更早的相遇。加普曾在派对上见过迈克尔,还对海伦说他是个“窝囊废”;两人也谈过迈克尔的胡子。此刻,加普在电话簿里反复看着这个名字,邓肯却以为父亲盯着电话簿,又是在寻找那些由他编造的想象人物。加普撕碎纸条,把碎片塞进雨水管道,但这个动作并没有抹去纸条所透露的事情。这一发现让模糊的怀疑变成了有明确对象的事实。
雨、日常生活与逐渐临近的会面
雨打乱了加普原本规律的作息。他不愿弄湿跑鞋,因此下雨迫使他结束跑步回家后,他带着恶劣的心情做了一个小时的饭,然后搭公交车去参加摔跤训练。他从托儿所接上沃尔特,带他去体育馆;他打电话回家,确认邓肯是否已经放学回家,还提醒邓肯骑自行车时要小心,并记住紧急电话号码。训练结束后,他和沃尔特一起洗澡;加普再次打电话时,海伦来接他们。
这套日常安排也解释了为什么海伦约迈克尔见面时,加普不在家。迈克尔说自己要来,海伦便决定不让他进屋,转而等在别克车旁。车停在车库边时,她跑出去,在他下车前贴到驾驶座一侧的车门上。雨和雪泥衬托着这场她想在家门外迅速结束的会面,但迈克尔随即吻了她。两人的私情由此进入一家人共同生活的空间,但此时加普还没有卷入其中。
车道与理解的转变
与此同时,海伦正在和迈克尔会面,加普则开着沃尔沃,载着邓肯和沃尔特回家。他以每小时约四十英里的速度驶下山坡,保持挂挡,直到判断汽车在结冰的雪泥路面上能否稳住,然后换入空挡并关掉车头灯。孩子们挤在两个桶形座椅之间,兴奋地看着汽车在黑暗中滑上车道。一家人抵达时,场景呈现的是驾车和照看孩子等熟悉的日常琐事,而海伦的会面就在附近进行。
因此,三月围绕加普一家呈现出两种关注——加普对孩子们的看护,以及他新近得知的海伦与迈克尔有染。这个月份并未将两种忧虑分隔开来。沃尔特的咳嗽早已让加普夜不能安、时刻警醒;那张纸条又给了这种警觉一个新的对象——一个他无法忘怀的名字。雨打乱了他的日常安排,也让他提前回家;与此同时,雨促成了这段婚外情曝光的情境,其后果也逐渐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