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太太

琼斯太太是琼斯先生的妻子,琼斯先生是庄园农场酗酒且疏于管理的主人;她在故事中的出现虽然短暂,却具有象征意义。她只在起义的边缘出现,后来通过她留下的物品重新浮现,这些物品最终被猪们据为己有,而猪们正逐渐变成他们曾经推翻的人类主人。她为数不多的具体行动——逃离农场、在梳妆台上留下一根蓝色丝带、以及遗弃一件水洗丝绸连衣裙——成为了动物们早期理想以及后来背叛的试金石。

##身份与角色

琼斯太太是在老上校发表演讲的那个晚上被引入的,当时她已经在打鼾熟睡,而她的丈夫在锁好鸡舍却忘记关上鸡洞后,醉醺醺地跌跌撞撞上床睡觉。她完全由她在农舍中的家庭地位来定义,从未参与农场的劳动或直接与动物互动。起义后的第二天早上,当琼斯先生和他的手下被赶出庄园时,琼斯太太从卧室窗户向外看,看到发生的事情,匆忙将几件物品扔进一个地毯包,然后从另一条路溜出了农场。她的逃离毫无尊严且形单影只,只有驯服的乌鸦摩西跟随着她,它从栖木上跳起,拍打着翅膀跟在她身后,大声呱呱叫着。她就这样一言不发地、毫无抵抗地从农场消失了,留下了她生活中的物质装饰。

##蓝色丝带与对人类虚荣的拒绝

琼斯太太离开后最直接的结果是发现了她的蓝色丝带。当动物们第一次巡视农舍后下楼时,他们发现愚蠢的白母马莫丽留在了最好的卧室里。她从琼斯太太的梳妆台上拿了一根蓝色丝带,把它贴在肩膀上,非常愚蠢地对着镜子自我欣赏。其他动物严厉地责备了她,后来雪球将丝带连同鞭子、马嚼子、鼻环和其他有辱人格的马具一起扔进了垃圾火堆,宣称丝带应被视为衣服,而衣服是人类的标志,所有动物都应该裸体。因此,琼斯太太的丝带成为了动物们必须自觉拒绝的人类虚荣的第一个具体象征,而莫丽对它的依恋预示了她后来投奔人类世界的背叛。

##丝绸连衣裙与猪们的转变

很久以后,在猪的特权不断升级的几年后,琼斯太太的物品作为猪们完全腐化的标志重新出现。当猪们从衣柜里拿出琼斯先生的衣服穿上时,拿破仑本人穿着一件黑色外套、捕鼠裤和皮绑腿,而他最喜欢的母猪则穿着琼斯太太过去常在星期天穿的那件水洗丝绸连衣裙。这一刻是猪们采纳人类习惯的高潮——他们已经搬进了农舍,睡在床上,喝了酒,现在又穿上了他们驱逐的人类所穿的衣服。琼斯太太的星期天连衣裙,曾经是人类休闲和家庭秩序的象征,现在被一头猪穿在身上,作为权威和奢华的徽章。动物们从农舍窗外观看,看到猪和人类农民一起打牌喝酒,他们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叙事意义

琼斯太太在叙事中充当了人类家庭世界的储存库,这个世界最初被动物们拒绝,最终却被他们复制。她的丝带在革命纯洁性的最初热潮中被烧毁;她的丝绸连衣裙在革命衰败的最后阶段被穿上。她从未说过一句台词,从未有过自主行动,然而她遗弃的物品却勾勒出农场道德沦丧的轨迹。动物们早期对她丝带的蔑视让位于猪们对她连衣裙的热切采用,而原本作为博物馆保存的农舍变成了猪的住所,琼斯太太的星期天盛装被当作权力的戏服穿上。她沉默而匆忙地离开农场,是猪们自己成为新人类之前的最后真正人类存在的时刻,而她的物品——蓝色丝带和丝绸连衣裙——标志着动物们失败的平等实验的开始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