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特森与恩菲尔德的关系

厄特森先生与理查德·恩菲尔德先生之间的关系是故事的基础纽带之一,这种友谊表面上看似不可能,却异常持久。他们是远亲,其联系并非建立在共同的兴趣或活跃的交谈上,而是基于一种长期、不言而喻的理解。许多旁观者都感到困惑,这两人能从彼此身上看到什么,或者能找到什么共同话题;那些在周日散步时遇到他们的人报告说,他们一言不发,表情异常沉闷,并且会明显如释重负地迎接朋友的到来。尽管如此,这两人却极为珍视这些远足,视其为每周最重要的珍宝,他们为此放弃娱乐场合,甚至抵制商务召唤,以便不受打扰地享受这些时光。这种每周一次的仪式,在伦敦街道上无声的漫步,构成了他们交往的安静支柱,一个无需言语即可行使信任的空间。

##门的故事

在一次这样的漫步中,他们的关系在叙事上的重要性被点燃,当时他们的路径将他们引向伦敦繁忙区域的一条商铺小巷。当他们来到一个特定的入口时,恩菲尔德举起他的手杖,指向一栋带有起泡门的阴森建筑。“你注意过那扇门吗?”他问道,当厄特森肯定地回答时,恩菲尔德补充道:“它在我脑海中与一个非常奇怪的故事联系在一起。”这一刻将他们的散步从沉默的例行公事转变为故事的第一个启示。恩菲尔德接着叙述了一个事件——一个男人踩踏了一个孩子,然后拿出一张由一位知名且受人尊敬的人签署的支票来赔偿家庭。厄特森专注地听着,深受触动;他知道签署人是他的朋友兼客户亨利·杰基尔博士。这个故事“击中了要害”,厄特森追问恩菲尔德那个踩踏孩子的人的名字,得知是“海德”。然而,恩菲尔德不愿进一步讨论此事,两人达成协议,再也不提这件事,并握手为誓。这个协议源于对故事丑陋面的共同感受,巩固了他们的相互谨慎,并为厄特森的私人调查奠定了基础。

##谨慎与相互尊重的纽带

这种关系的特点是对彼此界限的深刻尊重和共同的沉默准则。恩菲尔德在解释他的规则时阐述了这一准则:“事情越像怪街,我问得就越少。”厄特森,一个性情相似的人,赞同这一规则,称之为“也是一个非常好的规则”。他们的互动以干巴巴、含蓄的幽默和无需详细说明的相互理解为标志。当厄特森听完故事后问恩菲尔德是否确定海德用了钥匙时,恩菲尔德感到惊讶,但厄特森解释说他已经知道另一方的名字。恩菲尔德觉得自己被卷入了一个并非本意的秘密,显得有些愠怒,但确认他的叙述“精确得近乎迂腐”。律师深深地叹了口气,但一言不发,年轻人则为自己“多嘴”感到羞愧,提出了沉默的协议。厄特森全心全意地同意,他们握了手。这次交流揭示了他们友谊的微妙平衡——恩菲尔德提供了最初的关键证据,而厄特森尊重亲戚的不适,接受了信息而没有进一步追问,遵守了他们的约定。

##叙事角色与意义

恩菲尔德是整个谜团的催化剂,是第一个遇到海德并将他的存在引起厄特森注意的角色。他的角色主要局限于开篇章节和后来一次简短的重新出现,但他的影响是决定性的。他是故事中对海德第一次描述的来源——一个给人“强烈畸形感”且难以描述,却立即令人厌恶的人。这个最初的肖像,通过恩菲尔德发自内心的厌恶过滤,播下了厄特森痴迷好奇的种子。后来,在第七章中,恩菲尔德陪同厄特森进行另一次周日散步,再次经过那条商铺小巷。他评论说故事已经结束,因为他们再也不会见到海德先生了。厄特森随后透露他曾见过海德,并分享了恩菲尔德的厌恶。恩菲尔德则承认他后来发现那扇门是通往杰基尔博士家的后门。他们走进庭院,看到杰基尔在窗口,但医生脸上突然出现的极度恐惧的表情让他们俩都僵住了。他们沉默地离开,脸色苍白,眼中带着相应的恐惧。厄特森喃喃道:“上帝宽恕我们,上帝宽恕我们,”恩菲尔德只是非常严肃地点了点头,继续前行。这一幕强调了他们对所目睹的恐怖共同、无言的理解,一次最后的、无声的交流,确认了他们纽带的深度,即使它面对的是他们友谊所能容纳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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