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菲尔德与海德的事件

恩菲尔德与海德的事件是小说中第一个叙述的事件,它将爱德华·海德这个角色呈现在读者面前,并成为整个谜团的催化剂。此事发生在厄特森先生和他的远亲理查德·恩菲尔德先生一次例行的周日散步中,当时他们的路线经过伦敦繁华区一条商铺小巷里的一扇奇特的门。恩菲尔德看到那扇门后,向厄特森讲述了一个与之相关的奇怪而令人不安的故事,这个故事立刻引起了这位律师的注意,并启动了寻找海德先生的行动。

##相遇与罪行

恩菲尔德的讲述始于一个漆黑的冬日凌晨三点左右,当时他正穿过城里一个完全荒芜的地区回家,除了路灯什么也看不见。在这种高度警觉的状态下,他看到了两个人影——一个小个子男人正大步向东走去,还有一个大约八到十岁的女孩正拼命地跑下一条横街。两人在拐角处相撞,然后发生了恩菲尔德所说的“事情最可怕的部分”——那个男人冷静地从孩子的身体上踩过去,把她留在原地尖叫。恩菲尔德形容这一行为不像一个人,而像“某个该死的战车”。他立即追赶,抓住了那个男人的衣领,把他带回现场,那里已经有一群人围在尖叫的孩子周围,包括女孩的家人和一位被请来的医生。

##后果与赔偿要求

孩子没有受重伤——据医生说,更多的是受到惊吓——但所有在场者的反应都非同寻常。恩菲尔德本人第一眼就对那个男人产生了厌恶,孩子的家人也是如此。最引人注目的是医生的反应——尽管他被描述为一个刻板的药剂师,带着浓重的爱丁堡口音,情绪像风笛一样平淡,但他却变得病态苍白,渴望杀死那个囚犯。这群人团结一致,充满仇恨,告诉那个男人他们会制造一场丑闻,让他的名字从伦敦的一端臭到另一端,他会失去所有朋友和信誉。在他们威胁他的时候,他们不得不拦住那家的女人们,因为她们“像哈耳庇厄一样狂野”。然而,中间的那个男人却保持着一种阴沉的冷笑般的冷静——尽管恩菲尔德能看出他很害怕——并且表现得“真像撒旦一样”。他提出支付赔偿,这群人把金额提高到一百英镑给孩子的家人。

##付款与门的揭示

接下来的问题是拿到钱。那个男人带领整个队伍——恩菲尔德、医生和孩子的父亲——不是去银行或他自己的家,而是去了恩菲尔德和厄特森一直在看的那扇商铺小巷的门。他掏出一把钥匙,走了进去,很快又回来,带着十英镑金币和一张在库茨银行开出的余额支票,支票是付给持票人的,签着一个恩菲尔德说他不能提的名字,尽管这是他故事中的一个要点——一个至少非常著名且经常被印刷的名字。恩菲尔德起了疑心,指出整件事看起来像伪造的,但那个男人轻松而轻蔑地提出,愿意和他们一起待到银行开门,并亲自兑现支票。他们都在恩菲尔德的房间里度过了剩下的夜晚,第二天一起去了银行。恩菲尔德亲自递上支票,说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那是伪造的,但支票是真的。

##恩菲尔德对海德的描述与谜团加深

当厄特森追问那个踩踏孩子的男人的名字时,恩菲尔德透露那是“海德”。进一步追问他的外貌,恩菲尔德费力地描述道:“他不容易描述。他的外表有些不对劲;有些令人不悦,有些令人厌恶。我从未见过一个我如此不喜欢的人,但我几乎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定在某个地方有畸形;他给人一种强烈的畸形感,尽管我无法指出具体点。”恩菲尔德补充说,他此刻还能看到他,但说不出任何异常之处。这种无法表达海德令人厌恶之处的无能,成为小说中这个角色的一个定义性特征。厄特森已经知道另一方——支票的开票人——的名字,深感不安,两人达成协议,再也不提这件事。因此,这一事件在厄特森心中种下了怀疑和恐惧的第一颗种子,促使他检查杰基尔博士的遗嘱,并开始自己对神秘的海德先生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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