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凯·米勒
十三个理由斯凯·米勒是克莱·詹森八年级时曾暗恋的女孩;她曾是熟悉的面孔,如今却已疏远了身边几乎所有人。她短暂地在公交车上再次出现,而克莱最终决定在学校走廊里叫住她,这使她在故事中扮演了一个细微却影响深远的角色。这个故事围绕孤立、错失的信号,以及伸出援手的可能性——尽管这种可能性从无保证——展开。
身份与背景
克莱认出斯凯就是自己八年级时暗恋的女孩。他们的过往通过这段记忆得以确立,但除了克莱对她的好感以及重逢时认出了她,书中几乎没有交代他们早年的交往详情。童年时的熟悉与如今的尴尬之间的距离,成为这场戏紧张感的一部分——克莱知道她是谁,却不知道该如何与她交谈。
克莱再次见到斯凯时,她已经明显远离校园生活。他注意到,在一段仿佛转瞬即逝的时间里,她不再想参与任何事情。这种变化显而易见,但原因仍不得而知。克莱可以问八年级到现在之间发生了什么,也可以问她为何执意要做个局外人,但他没有答案;叙事保留了这种不确定性,没有提供诊断或解释。
在公交车上再次出现
克莱先是在公交车过道对面、深色车窗带上看见斯凯的倒影。他转过身,发现她坐在自己身后。她微笑——也可能是在坏笑——因为她知道自己吓到了他。克莱形容她一直很漂亮,却举止仿佛从未意识到这一点;如今她穿着暗淡宽松的衣服,几乎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包括一件厚重的灰色运动衫和一条配套长裤。她的外表并未被当作她退缩的原因,但让人看见了她想要尽量不引人注目的努力。
斯凯一直盯着克莱,似乎想让他感到不自在。她对他说:“我哪儿也不去。”这句话让他是否继续留在公交车上成了一个切实的选择——他的下车站在录音带标记的两个地点之间,他考虑过下车,也考虑过留下来试着和她交谈。他明白两人的任何交流都可能几乎是单方面的,但仍对开口交谈抱有兴趣。斯凯以“明天见”结束这次相遇,克莱回答:“回头见。”谈话很快结束;克莱承认,自己有一部分感到如释重负,这一反应显露出他渴望接触与准备好维持这种接触之间的落差。
退缩与未获回应的接触
克莱讲述斯凯的孤立状态时,提出的是问题,而非确切的了解。他想知道八年级之后发生了什么变化,也想知道她为何不再想融入大家,却说没有人知道。因此,斯凯的退缩并不是克莱解开的谜团;那是一种从外部看得见、他却仍无法理解的状态。在公交车上,她近在咫尺,可以与他交谈,但这次相遇并未提供跨越距离的简易途径。
第二天,克莱在学校走廊里看见斯凯。她从他和另一名学生身边经过;他目送了她几步,随后她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克莱想起自己离开公交车时并没有真正和她交谈——他想开口,也试着开口,却任由这段交流溜走。他明白斯凯已经学会躲避人群——所有人——也意识到自己的犹豫重复了这一模式,而没有将其打破。
在走廊的储物柜旁,克莱想喊她的名字,喉咙却紧了起来。他起初继续往前走。然而,随着身后斯凯的脚步声渐响,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他自身的紧张也开始缓解。跟在她身后两步时,他终于开口说:“斯凯。”叙事以这声呼唤结束,没有交代她的回应。它呈现的是一次尝试接触,而不是已经和解,也没有证明斯凯接受了这次接触。
叙事作用与意义
斯凯的戏份很短,但她出场的位置赋予了这些场景分量。公交车上的相遇让克莱看见一个机会,他却任由它结束;接下来上学的那一天,他再次得到机会,此时也已意识到自己先前退缩了。他最终开口叫她,将这种意识化为行动;而结尾没有交代回应,结果仍悬而未决。这一变化细微而具体——从看见斯凯,到考虑交谈,再到任由她离开,最后在追上她时喊出她的名字。
这一细微变化呼应了全书反复关注的主题——人们就在眼前,却没有真正触及彼此。故事其他部分中,汉娜·贝克的叙述描写了人们看见她陷入困境时转身离去,而克莱则听着她的讲述,理解自己当时未曾明白的事。斯凯并不等同于汉娜,她退缩的原因也没有说明。相反,她的出现让克莱面对另一种迫在眼前的可能——他可以察觉某人与人疏远,却不知道缘由,但仍能选择是否努力开口。最后的呼唤并不保证能救助她,也不保证得到回应;它的意义在于,克莱不再任由这段交谈消失,而是至少试着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