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贝克与亚历克斯·斯坦德尔

十三个理由

汉娜·贝克与亚历克斯·斯坦德尔的关系,从在新学校找到同伴时的宽慰,发展为因亚历克斯的名单而形成的持久决裂。在汉娜的讲述中,他们早期的联系真实却脆弱——亚历克斯和杰西卡·戴维斯让最初几周不那么孤单,但亚历克斯公开选择把汉娜的名字列在杰西卡旁边,使那份试探性的归属感变成两个女孩受伤的根源,也成为汉娜所描述的更广泛连锁事件的起点。

最初几天与第一印象

汉娜开始读九年级时,她和亚历克斯都是刚搬到这一带的人。她回忆说,自己并非完全孤身一人——亚历克斯和杰西卡也是新来的,最初几周里三人相互依靠。他们没有成为亲密朋友,但每个人都为其他人提供了一点慰藉,使独自在陌生走廊里徘徊、独自吃午饭或独自迷路的前景不那么难以承受。这段回忆将这段关系的开端置于日常的相互需要之中,而非深厚的亲密关系之中。

汉娜在新生说明会上,先于安蒂利老师的办公室里遇见杰西卡。亚历克斯后来在学校进入她们的交际圈,汉娜和杰西卡注意到他正看着她们。杰西卡问他在盯着谁看,并解释说她们俩都是新来的,想弄清楚。亚历克斯结结巴巴地说自己也刚来,汉娜记得他只是想加入她们的谈话。最初的尴尬渐渐消散,三人聊了很久——他们至少交谈了一个小时,一想到上学第一天不用独自度过,便感到高兴。

起初,这一幕留下了一个尚未解开的细节——亚历克斯当时在看谁。汉娜后来坚持说,在莫奈咖啡馆的第一天,他打量的是杰西卡,而不是她。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它削弱了后来那种印象,即亚历克斯在名单上选中汉娜是出于吸引或偏爱。在汉娜看来,他起初看的是另一个人,而后来公开将她们并列则另有目的。

莫奈咖啡馆里的友谊

汉娜澄清说,尽管她和杰西卡最初是在安蒂利老师的办公室相遇,但她们是在莫奈咖啡馆熟悉起来的;亚历克斯在那里也成了她们的相识之人。因此,咖啡馆既标志着她们早期陪伴的延续,也是汉娜讲述这段关系如何改变的起点。这里并未被描述成三人形影不离的证明。汉娜说,他们始终没有成为亲密朋友,但相处的时光让独自一人开始上学的前景不再那么令人畏惧。

汉娜尤其记得其中一次谈话——杰西卡俯身越过桌子,低声说有个男生在打量汉娜。汉娜早就知道杰西卡指的是谁,因为她也一直在看他,但她纠正杰西卡说,他在打量的是杰西卡。这个小小的纠正,微缩了后来冲突的情形。两个女孩比较着各自对亚历克斯的看法,而汉娜的说法拒绝把自己放在他关注的中心。起初,两人几乎带着玩笑意味地一起解读一个眼神,后来却因名单造成的后果而被重新赋予含义。

名单与决裂

汉娜将亚历克斯的名单与人们对待她的方式发生变化联系起来。她说,在贾斯汀·福利先前的说法给学校留下了她的性化形象之后,要把她的名字列在杰西卡对面,简直轻而易举。她认为,亚历克斯选她并非因为他更喜欢她而不喜欢杰西卡;他是为了报复杰西卡,知道把汉娜的名字列上去,会比选任何其他人更伤杰西卡。因此,这份名单重新诠释了人们先前对亚历克斯注意谁的印象——在汉娜的讲述中,这一选择是报复行为,而非表达欲望。

汉娜说,亚历克斯需要找个名字列在杰西卡对面,而她早已受损的名声使她成了有效人选。她认为这一决定是个催化因素——她声称,如果亚历克斯没有把她的名字写在名单上,录音带记录的每件事都可能不会发生。她还强调,此时录音带的重点还不是完整解释亚历克斯的动机,而是说明人们看到她的名字出现在一张愚蠢的名单上后,态度会如何改变。这段关系的影响超出了两人之间,因为名单改变了附加在汉娜身上的社会含义,并助推其他事件发生。

杰西卡在学校拦住汉娜,说她们得谈谈时,汉娜明白她指的是莫奈咖啡馆,也认为自己知道原因。这场谈话让名单带来的个人代价公开显现。汉娜告诉杰西卡,亚历克斯并非选她而不选杰西卡;他选她是为了报复杰西卡。杰西卡闭上眼睛,几乎用耳语般的声音叫了一声汉娜的名字。汉娜记下了这一刻,作为杰西卡明白她所说的话的证据;与此同时,女孩之间的友谊正被亚历克斯所作的这个选择所破坏。

汉娜接受与拒绝的事

汉娜承认,当她意识到上学第一天在莫奈咖啡馆时,亚历克斯一直在看杰西卡,她曾感到嫉妒。她也告诉杰西卡,自己知道杰西卡和亚历克斯之间的关系,并表示如果这能帮助杰西卡释怀,她愿意接受杰西卡因两人分手而归咎于她的一切责任。但她随即划清界限——接受责怪,并不意味着指控属实。她坚持说事情并非如此,这表明她同情杰西卡所受的伤害,却不等于认同对事情经过的错误说法。

这一区别也让汉娜对亚历克斯的看法更为复杂。她没有否认三人曾有过一段意义非凡的开端,也没有说过她和亚历克斯曾变得亲密。相反,她将早期的陪伴与亚历克斯后来的行为并置,衡量两者之间的距离。在她的讲述中,那个曾想加入两个新生谈话的男孩,后来成了通过名单把私下的社交伤害变成公开标签的人。

这段关系的重要性,在于这种转变,也在于汉娜对其因果关系的解读。亚历克斯的名单不只是一名同学对另一名同学的侮辱——汉娜将它描述成一个利用她名声、伤害杰西卡,并助长录音带所记录的后续事件发生条件的决定。她的回忆在较大的指控旁保留着一个更微小的事实——名单出现之前,三名新生曾短暂地让学校生活不那么孤单;名单出现之后,那段脆弱的联系再也无法保护他们免受亚历克斯所作所为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