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贝克与考特妮·克里姆森
十三个理由汉娜·贝克与考特妮·克里姆森之间的关系,建立在表面亲密与私下算计之间令人痛苦的不一致之上。汉娜相信自己和考特妮或许正在成为朋友;在汉娜的讲述中,考特妮却把这种亲近当作维护自己地位的手段,随后还帮忙散布有关汉娜的羞辱性捏造。她们最后的合照记录了背叛,也记录了汉娜有意揭露真相的努力。
不安的开端
汉娜记得有段时间,她以为自己和考特妮正在成为朋友,并坚称自己既不恨她,甚至也不讨厌她。这一区别很重要——这段经历并非一个公开敌意的简单故事,而是汉娜曾认真看待的一种可能性如何破灭。考特妮甜美的举止和广泛的人气让她显得亲切友善,但汉娜渐渐意识到,这种热情或许只是精心维持的公众形象的一部分。
两人的交往再度开始时,考特妮正好遇见刚上完第一节课离开的汉娜,拉起她的手,问她近况如何。随后,考特妮邀请汉娜和她一起去参加派对,并解释说,这样她们就有机会相处,进一步了解彼此。汉娜心存怀疑,因为她认为考特妮已经忽视自己很久了,于是直接说了出来;考特妮否认曾经忽视她,并表示汉娜误会了情况。即便如此,这份邀请仍有一种难以轻易拒绝的吸引力——考特妮很受欢迎,和她一起去派对在社交上颇具吸引力。
以友谊经营名声
汉娜把考特妮重新表现出的关注,理解为修补考特妮完美无瑕名声的一种尝试。按照汉娜的推测,考特妮知道汉娜因受冷落而受伤,也明白如果让这种伤害一直得不到弥合,自己呈现给他人的形象就可能受到威胁。因此,这份邀请同时具有两层含义——它让汉娜看到恢复友谊的希望,也可能满足考特妮让事情看起来妥当的需要。
汉娜后来认定,考特妮的甜美是一种社交策略。汉娜指出,考特妮即使表现得残酷,也依然可以拥有朋友和男朋友,但她选择让所有人都喜欢自己,不让任何人讨厌自己。汉娜把自己形容为那个想象中的计数里又一道记号——那些认为考特妮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的人数——也是高年级年鉴“最受欢迎人物”的一张稳妥选票。一旦汉娜认出这种模式也出现在她们自己的交往中,她便表示,自己看着考特妮对其他人重复这一套做法。对汉娜而言,这段关系成了证据,显示考特妮讨人喜欢的举止与她认为维系这种形象的盘算之间存在落差。
谣言及其源头
两人的决裂在一个男孩走近汉娜并说考特妮让他来找她时,变得具体起来。汉娜起初以为考特妮安排了这次相遇,但男孩承认考特妮实际上并没有叫他过去。他是在无意中听到考特妮谈论汉娜后,才找到汉娜的。这一区别揭穿了友善介绍的表象——考特妮的名字虽与这次相遇连在一起,却不是因为她有意撮合两人。
汉娜追问考特妮说了什么,男孩便揭露了那则性化谣言——考特妮曾告诉他,也告诉了附近其他听得到的人,汉娜的梳妆台抽屉里藏着一些惊喜。汉娜明白那是捏造,并形容听到这番话犹如遭受重击。她的讲述将这则谣言与流言损害她名声所造成的更大伤害联系起来——考特妮精心维持的甜美公众形象,与一个把汉娜变成众人猜测对象的故事并存。考特妮表面上的善意与她的话造成的伤害形成对照,更加激起汉娜的愤怒。
以照片揭露真相
派对并没有带来考特妮的邀请似乎许诺的那种简单和解。汉娜回忆说,考特妮不愿意和她合照,因为把两人联系起来的永久照片并不在计划之中。此前,一张照片已经被放进莫奈咖啡馆的涂鸦簿里;汉娜由此推断,把照片放在那里的人知道,这张影像不会出现在年鉴里,也不会在弄清照片的含义后交出去。这张照片改变了事态的利害关系——她们之间的关联不再能只由考特妮的私下意图或公开表现来掌控。
考特妮试图抽身时,汉娜问她为什么邀请自己,并提醒她,自己原以为她们正在成为朋友。考特妮回答说,她们就是朋友。汉娜让她放下饮料并摆好姿势拍照,以此质疑这句安慰。泰勒举起相机时,考特妮放下饮料;汉娜搂住考特妮的腰,告诉她,如果考特妮哪天想从自己的梳妆台抽屉里借什么,只要开口就行。接着,汉娜向前倾身,装作有人讲了个特别好笑的笑话。相机咔嚓一声,拍下一张刻意安排的照片——表面上是愉快的派对合照,却显然是围绕考特妮编造的梳妆台抽屉谣言精心设计的。
含义与后续影响
这张照片把看不见的社交伤害变成了一份看得见的记录。汉娜无法让考特妮先前说过的话消失,但她可以拒绝配合那种自然而毫无芥蒂的友谊表演——合照是摆拍的,而提到梳妆台抽屉的那句话,则让理解这一暗指的人清楚看出谣言的来源和对象。这个举动既是指控,也是证据,回应了考特妮声称两人是朋友与汉娜亲身经历的被利用、被诋毁之间的落差。
汉娜的讲述保留了这段关系中未能化解的矛盾。她说自己不恨考特妮,却也讲述了考特妮的关注、否认和捏造的故事如何让她感到受人操纵、暴露于人前。考特妮希望掌控两人共同出现时的样子,汉娜则以反向举动回应——一张把两人联系起来的影像,同时也承载着考特妮宁愿藏起来的指控。在汉娜对塑造她人生的事件的讲述中,两人的关系并非修复如初的友谊,而是被清楚揭示为一场背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