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贝克与马库斯·库利

十三个理由

汉娜·贝克与马库斯·库利之间的关系短暂却影响深远——原本轻松愉快的情人节约会承诺,最终在罗西餐馆变成了一场带有强迫意味的遭遇。马库斯不确定汉娜是否认真,这有助于解释他最初的犹豫,却不能抹去之后发生的事——他未经邀请便触碰她,在她叫他停下后仍继续,还在离开时骂她是个卖弄风情的人。汉娜的讲述将这场遭遇置于更广泛的边界遭到侵犯、他人未能介入的模式之中,同时保留她所说的话、她的行为与马库斯选择所为之间的区别。

或许是玩笑的邀约

马库斯最初出现在这段经历中,是那个打电话问汉娜情人节有什么安排的人。他没有在电话里表明身份;汉娜看见他站在办公室窗外时才认出他。他把名单贴在玻璃上,汉娜以为他是想让她看见自己的名字排在首位。现场还有观众——一名啦啦队员正在看着,而汉娜后来承认,她当时有意夸大自己的反应,部分是为了让那个女孩有事可以在啦啦队练习时吹嘘一番。

汉娜问什么时候见面,以此接受了邀约。脸红的马库斯提议去罗西餐馆吃冰淇淋。汉娜听起来带着讽刺意味的回答并非拒绝;她觉得冰淇淋约会这个主意很可爱,于是答应放学后见面。她和马库斯结束通话时已经约好见面时间,而汉娜请那名啦啦队员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等到第二天再说。此时,这项安排既带着调情意味,也充满不确定——汉娜把它当作约会,但在旁人面前的表现仍让马库斯有理由怀疑她是否当真。

在罗西餐馆等候

汉娜去了罗西餐馆,独自等候。她点了一杯香蕉花生酱奶昔,给了马库斯三十分钟;之后她开始用勺子吃奶昔,好让自己能离开。等待让这场轻松邀约中原有的暧昧变成了独自承受的失望。她猜想马库斯是不是忘了,并回忆说,就连那名啦啦队员也相信他是认真的。

马库斯最终赶到并道歉。他解释说,自己原本不确定汉娜会不会来,也没觉得自己迟到了。不过,在回家的路上,他改变了主意,掉头回到罗西餐馆,想碰碰运气。汉娜没有因为他最初的怀疑而责怪他;在她的讲述中,重要的是他回来了。她说,正是这个决定让他登上录音带;这个小小的重新考虑一度仿佛证明,这次约会对他而言确实重要。

卡座与界限

马库斯到达后,打算带汉娜从柜台旁转到弹珠机附近的卡座,把她安排在里面、坐在他与墙壁之间。当他把手放在她膝盖上时,这种身体上的安排便有了重要意义。汉娜把这次意料之外的触碰与自己在蓝点酒铺遭人抓扯的经历联系起来。她不再发笑,问他在做什么;马库斯则问她要不要他把手移开。

汉娜叫他停下,声音近得足以让他听见。他说不用担心,接着把手往她的大腿上方移。汉娜随即双手猛击他的侧身,把他掀倒在地。餐馆里的其他顾客既没有发笑,也没有帮忙——汉娜认为他们明白他摔倒并非意外,却任由两人自己处理局面。因此,这一幕的关键不只是马库斯的触碰,也在于她的界限遭到侵犯时,附近的人选择保持沉默。

马库斯没有气冲冲地离开。他大声骂汉娜是个卖弄风情的人,让餐馆里的人都听见,然后转身走了。这句侮辱把这场遭遇原本私下发生的事实替换成公开指责,将她的反抗说成是挑逗。在汉娜的讲述中,这个标签尤其具有伤害性,因为她此前接受了邀约,也明确要求他停下。

录音带所呈现的更广泛模式

汉娜以回顾的方式讲述这件事,从约会之初的不确定,讲到卡座里的遭遇及其后果。录音带回到她当时仍在等待、以为马库斯根本不在乎的时刻,随后又赋予那份早先的不确定以新的意义——他选择回来,并不代表他抵达后会尊重她。从可能遭到拒绝转为遭受不受欢迎的触碰,这一转折使这段经历骤然反转。

汉娜也把餐馆里的事件与其他经历联系起来,但没有把它们混为一谈。她回忆,马库斯把手放在她膝盖上时,让她想起此前在蓝点酒铺遭人抓扯的情形;后来,她在告诉克莱·詹森别再把她拉向自己时,也想起了自己与贾斯汀·福利的初吻。在另一段讲述中,她说自己没有叫布莱斯·沃克走开,而他也没有停下;这些细节属于另一次遭遇,并非马库斯所为。保持这些经历之间的区别很重要——汉娜明确表示,她曾叫马库斯停下,叙述也写到她用身体把他推开。

录音带的结构将这段经历纳入汉娜试图说明的一点——彼此分开的行为与反应如何逐渐累积。马库斯最初的犹豫、他返回餐馆、他的触碰、汉娜的反抗、旁观者的袖手旁观,以及他的指责,分量并不相同;但这些事合在一起,展现了一场看似微不足道的约会如何变成持久的伤害。这段关系并未以和解告终,而是以马库斯离去、留下那个伤人的称呼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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