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发布“谁性感／谁不性感”名单

亚历克斯发布了“谁性感／谁不性感”名单，这是一份学校排名，将汉娜·贝克列入“性感”一栏，将杰西卡·戴维斯列入“不性感”一栏。这份名单的关键意义，与其说在于亚历克斯原本想开的玩笑，不如说在于它似乎给予了人们某种社会许可——汉娜说，按身体部位给她排名，会鼓励一些人把她当成除了那个部位之外一无所有的人；而亚历克斯选择把她列入名单，也让围绕她的流言愈演愈烈。

名单及其配对

纸上的标题是“新生班——谁性感／谁不性感”。汉娜的讲述指出名单作者是亚历克斯，并回忆起其中的关键安排——杰西卡的名字出现在一栏，汉娜的名字则在另一栏与之相对。因此，这份名单把对两个女孩的比较公之于众，让同学们一目了然；它并非只是单独列出汉娜的名字。

汉娜认为，亚历克斯需要找一个名字放在杰西卡的对面，而在早先发生过一起涉及贾斯汀·福利的事件后，学校里已经形成了对汉娜的性化印象。在这样的氛围中，她相信自己很容易被选进“性感”一栏。她的讲述将名单表面上对她作出的评判，与她所认为的背后原因区分开来——报复。现有证据无法详细证实亚历克斯私下的动机，但汉娜的指责把这次选择放进更广泛的一连串选择之中，而这些选择造成的影响超出了作出选择的人所预料的范围。

玩笑带来的社会后果

起初，这份名单并没有让汉娜感到创伤。她回忆说，自己看见学生们聚在走廊里围观名单的复印件，也明白他们知道这只是个玩笑。然而，这种表面上的共同认知并不能消除排名造成的伤害。汉娜指出，自己被称作“新生班最佳翘臀”所带来的具体伤害在于——有些人把这种描述当成许可，将她简化为一个身体部位，并据此对待她。

在汉娜的讲述中，对玩笑发笑与把玩笑当作行事许可，两者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这份名单公开传阅，使粗鄙的性化评判看起来像是大家一致认可的结果。汉娜说，亚历克斯把她列入“性感”一栏，也许并非想拿她公开取笑；在她看来，亚历克斯把杰西卡列入“不性感”一栏，才是公开羞辱了杰西卡。因此，两项排名直接针对的对象不同，但两者在社会影响上都并非无关痛痒。

滚雪球及其余波

汉娜把这份名单与之后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但并未声称它单独解释了所有后续事件。回顾录音带中记录的故事时，她说，如果亚历克斯当时没有写下她的名字，这些事情中任何一件都可能不会发生。她把这段经历形容为不断滚动的雪球——贾斯汀先前的行为助长了她被性化的名声，而亚历克斯的名单又将这名声带入另一场公开评判，造成的后果也延伸到教室之外。

汉娜提到的一项后果，是后来与安吉拉的一次相遇；她先将此事与名单联系起来，随即便纠正自己的说法——她被列入“性感”一栏，而亚历克斯拿来取笑的人是杰西卡。这一纠正很重要，因为汉娜拒绝接受一种简单说法，即她是名单上唯一的受害者，或是亚历克斯直接针对的对象。相反，她指出，排名的影响如何沿着它重塑的人际关系和名声扩散开来。她对亚历克斯的指责将他的行为置于这条因果链之中，同时也明确说明，他写下这些名字时未必理解其后续影响。

叙事意义

这段经历由汉娜在录音中的回顾讲述；她对亚历克斯说话，并将名单解读为录音带所记录的一连串事件的一部分。克莱听到她的讲述后，对亚历克斯表面上的意图与汉娜所描述的伤害之间的不相称作出反应——这份名单在亚历克斯看来或许只是个糟糕的玩笑，但其后果并不会因此就无害。这种层层展开的叙述，将一件随手在学校传阅的寻常物件——一张纸——与汉娜在后续事件发生后赋予它的累积意义并置。

这份名单也为雪球效应的意象提供了一个具体起点。一则被人记住的流言变成了书面排名；这项排名借助既已形成的性化名声，进而可能影响人们如何对待汉娜和杰西卡。汉娜的讲述并未把亚历克斯的行为说成解释她命运的全部原因，而是将其呈现为一连串事件中一个后果深远的环节，说明一个为逗乐而作出的选择，可能产生作者未曾预料到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