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布莱克与坦娜·戈夫的恋人与合作关系

华盛顿·布莱克

华盛顿·布莱克与坦娜·戈夫既是恋人,也是伙伴。他们的关系从谨慎的相识发展为共同工作,并面临关于未来的艰难抉择。他们的亲密关系为华盛顿带来陪伴和一个可能的家,却无法抹去他受奴役的过往,也无法消除他对克里斯托弗·王尔德挥之不去的执念。坦娜可以请他选择与她共度一生,却无法替他作出选择。

初次相遇与不安的熟悉感

华盛顿在新斯科舍初次遇见坦娜;他远远看去把她当成一名男子,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她金色的肤色、雀斑、坚毅的才智和自信的谈吐,使他对她外貌的原有猜想转变为更复杂的印象——乍看之下她似乎脆弱,实则并非如此。她请他教自己绘画,由此通过艺术实践和交谈与他建立联系。

他们早期的会面都有坦娜的父亲G. M.戈夫在场。戈夫解释说,坦娜此前曾独自去画潮池;华盛顿由此看出,她渴望自由,而父亲坚持为安全起见陪伴她,两者之间存在张力。坦娜不满这种保护限制自己的选择。华盛顿虽已逃离奴役,却仍面临种族暴力和绑架的威胁,因此他明白,自由并非对所有人都意味着同样的风险。

相伴相处与彼此不同的需求

随着华盛顿与戈夫一家相处的时间增多,他观察到他们之间既有感情,也有摩擦。G. M.戈夫真诚而专注于学术思考,坦娜则敏锐、善于洞察,却受父亲的关注所束缚。华盛顿喜欢他们两人,但不喜欢他们的家庭生活中关爱与控制变得难以区分。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判断掺杂着嫉妒——坦娜有父亲,尽管这位父亲关心她的方式并不完美;而华盛顿从未有过父亲。

这份自觉并未使他否认自己的所见。他认为戈夫对坦娜可能冷淡而唐突,尽管她仍然深爱父亲。戈夫一家的住所让华盛顿得以与他人相伴,却也让他看到,亲近可以与误解并存。因此,他对联结的渴望与对依赖的疑虑一同滋长;他也敏锐地意识到,感情并不能保证另一个人理解自己需要什么。

亲密关系与对未来的邀约

华盛顿与坦娜最终成为恋人。他们的关系建立在相互的情意与亲密之上,但相关叙述也将这份亲密关系置于更广泛的归属协商之中。坦娜希望华盛顿留在她和戈夫一家身边;他向往一种或许比独自生活更安稳的生活,却难以摆脱左右自己行动的过去。

华盛顿猜想克里斯托弗·王尔德是否仍然活着时,坦娜告诉他,这种可能性并不决定他对克里斯托弗负有什么义务——他是属于自己的自由人,不欠克里斯托弗什么。她劝他保全自己,与她一同前往伦敦。她的劝说不仅出于爱,也源于眼前的危险。华盛顿伤了约翰·弗朗西斯·威拉德;坦娜警告他,威拉德可能会再次追捕他,因为他袭击了一名白人。

合作、种族与公众认可

华盛顿与坦娜的关系也与他们同G. M.戈夫共同开展的工作有关。华盛顿提出了海洋之家的构想——在伦敦设立一座永久性的水生生物展览馆;这一构想获得动物学委员会批准,伦敦市提供土地,并准许他们将花园里一座旧木屋改建为展馆。对华盛顿而言,这个项目是他自己的创作;云端切割者号则不同,尽管他为之付出劳动,他仍将其视为克里斯托弗·王尔德的构想。

展览馆的前景也暴露出他们的合作关系和公众世界中的局限。华盛顿预期,G. M.戈夫会作为海洋之家的创办者获得长久认可,而华盛顿本人的贡献则无人知晓。他明白,一个没有正式科学训练的十八岁黑人男子,不大可能被委员会视为平等之人。坦娜参与了围绕该项目展开的生活与工作,但相关叙述并未显示她解决了这种不平等的功劳分配。因此,华盛顿对她的私人情感,与一种既能重视他的知识、又能掩盖其来源的公共结构并存。

危险、离去与尚未兑现的承诺

种族主义带来的威胁并不局限于新斯科舍,也塑造着他们共同的生活。前往英格兰途中,一名乘客辱骂华盛顿,并把他当成理应待在甲板下、与动物为伍的人。G. M.戈夫罕见地勃然大怒,之后又出面替华盛顿回应更多辱骂。这些时刻将坦娜与华盛顿的关系置于更广泛的处境之中——他的才干和亲密关系并不能保护他免遭物化,也不能保证他得到普通的尊重。

后来,坦娜就华盛顿一心追寻克里斯托弗一事质问他。她认为,他已经开始在陌生人身上看见克里斯托弗;她还提起在纽盖特监狱时,华盛顿以为看见了克里斯托弗,便穿过人群离开她。她反对的并不只是华盛顿可能离去;她看到他一再任由克里斯托弗可能尚在人世这一念头改变两人共同的未来。她不接受他们可以假装这场冲突不存在。

坦娜指出这段关系承受的压力后,仍表示愿意与他同行。他们关系的这一阶段就以这份承诺告一段落,却没有消除两人之间的分歧——华盛顿被寻找克里斯托弗的念头牵引,坦娜则试图让陪伴和共同生活成为可能。她愿意陪他同行,体现的是她的坚定承诺;这并不意味着他已停止追寻,也不意味着两人对未来的分歧已经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