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布莱克与约翰·弗朗西斯·威拉德的追捕与致命搏斗
华盛顿·布莱克华盛顿·布莱克与约翰·弗朗西斯·威拉德之间的关系始于追捕——威拉德视华盛顿的自由为对财产权的冒犯,最终两人陷入一场危及性命的对峙。威拉德的执念既出于私人原因,也与职业相关——华盛顿及其原主的逃脱使他蒙受生意损失、声誉受损,而华盛顿离开信仰种植园后,仍将被重新抓获的恐惧带入生活。他们最终在新斯科舍相遇,这场相逢揭示了威拉德口头声称漠不关心,与追捕已经引发的暴力之间的差异。
追捕者与逃亡者
威拉德进入华盛顿的故事时,是来自其过去的一名追捕者,与追回华盛顿及其主人有关。威拉德自己的话明确说明了追捕背后的权力——他回忆说,有人命令他不论死活都要把华盛顿带回来,并把追回一个人比作得到一件家具。这种比喻把一个人贬为物品,仿佛决定他可以去哪里的不是自由,而是所有权。
对华盛顿而言,逃脱并未终结危险。在新斯科舍,对探子和绑架者的恐惧左右着他的安全感;他知道,即使黑人已经自由,仍可能被抓走并带到南方重新沦为奴隶。这种持续的脆弱处境,使威拉德过去的追捕产生了超出当时追逐本身的后果——它让华盛顿始终保持警惕,也使与昔日追捕者相遇的可能性,仿佛他从未能彻底摆脱的威胁卷土重来。
新斯科舍的重逢
威拉德在新斯科舍再次遇见华盛顿时,声称自己已经不再惦记华盛顿,也不知道华盛顿身在这个国家。他看似轻描淡写的态度,却因他讲述自己多年寻找华盛顿及其主人的经历而变得复杂。威拉德说,搜寻失败令他蒙羞、使他损失了大量生意,也损害了他的声望;他曾受命找到他们,但最终因未能做到而遭人嫌弃。
他的解释表明,两人的关系并非简单的追捕关系。威拉德讲述自己的屈辱与挫败,但他的言辞依旧把华盛顿置于获取财物的逻辑之中。他以失去的声誉衡量这场相遇,说起来仿佛最重大的过错,是没能追回他奉命索取的东西。相比之下,华盛顿认出了这个来自自己过去的追捕者。因此,他们的重逢并未让两人以平等地位恢复旧日关系,而是使过去闯入当下;威拉德声称自己不再感兴趣,也无法抹去其追捕所造成的危险。
袭击与华盛顿的自卫
威拉德在一条昏暗的小巷袭击华盛顿,冲突由此演变为肢体搏斗。华盛顿遭到击打,努力摆脱对方;搏斗持续时,威拉德试图制服他。华盛顿想起自己口袋里带着一把象牙柄厨房刀,便拔刀自卫。随后,他惊魂未定地脱身。
这把刀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华盛顿一直带着它,但这一幕并未把他的生还写成一场毫无遗憾的胜利。这场对峙是两人关系的后果——威拉德一再把华盛顿的自由视为对自身权威和生计的损害。华盛顿的自卫既仓促又迫不得已,无法抹去多年的追捕,也不能使周遭世界变得安全。不过,这一刻确实标志着两人位置的逆转。曾被当作财产追捕的人,如今反抗前来认领他的男子。
追捕的余波
后来,华盛顿在纽盖特监狱看到,威拉德将与路易斯·哈扎德一同被处以绞刑。报纸称,威拉德犯下的罪行是谋杀一名自由人。华盛顿猜想,威拉德是否因无法放下复仇之心,杀死了一个被他误认为华盛顿的人;或者,他是否因为另一个黑人获得自由令他无法容忍,便袭击了那个人。现有信息无法判定哪种解释属实;华盛顿的疑虑使威拉德的罪行与先前追捕之间的联系只具暗示性,而非确凿无疑。
华盛顿前去观看处决,并意识到这场延续多年的故事已走到尽头。威拉德之死消除了他眼前的威胁,但公开惩罚并未抹去使这场追捕得以发生的种族偏见。这一幕也将威拉德的命运与哈扎德并置——两人都被判处死刑,而人群则把他们的死亡变成公开景观。对华盛顿而言,这个结局带来了私人层面的了结,却没有让安全或正义简单地恢复。
这段关系的意义
威拉德与华盛顿的关系具体呈现了自由的不稳定性。华盛顿逃离奴役,并不足以阻止他人继续把他当作财产,也无法使他免遭重新抓捕;他的法律身份和个人独立仍容易受到种族化追捕的威胁。威拉德自己的叙述表明,这场追捕也服务于他的利益,因为失去华盛顿及其主人损害了他的生意和声望。因此,推动追捕的既有个人敌意,也有一种赋予威拉德这类人权力、使其得以宣称拥有他人的制度。
两人的关系经历了追捕、相遇、身体反抗,最终以死亡使他们分离。威拉德起初象征着追捕逃奴制度的势力范围;到了新斯科舍,他看似放弃了追捕,但他的过往及之后的袭击都与这种姿态相矛盾。华盛顿的生还并未使两人的冲突变得对等,却让他有机会采取决定性的自卫行动。在纽盖特,处决终结了威拉德的追捕,却留下了更深层的问题——谁有权决定华盛顿是自由人还是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