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topher Wilde(Titch)与Erasmus Wilde的兄弟关系

华盛顿·布莱克

克里斯托弗·王尔德(蒂奇)与伊拉斯谟·王尔德的兄弟关系,体现为两人行为之间日益扩大的分歧,也体现为他们的家族关系如何使华盛顿·布莱克身陷险境。蒂奇努力保护并雇用华盛顿,却无法抹去他称华盛顿为自己财产这一事实;伊拉斯谟则将同一套所有权制度化为筹码,授权悬赏重金捉拿华盛顿。兄弟间的冲突表明,亲属关系与权力、责任密不可分。

身份与家庭背景

蒂奇与伊拉斯谟是兄弟,他们所属家族的权势与费思种植园及其资源紧密相连。两人的关系并非直接呈现,而是通过蒂奇在巴巴多斯的工作、种植园的财务状况,以及家族对死亡和继承消息的反应逐渐显露。蒂奇并不把兄弟的行为视为孤立的分歧,而是看作更大的家族结构的一部分;在这一结构中,他自己的工作和父亲的研究仍与种植园财富息息相关。

兄弟二人的过往既包括正式社交场合,也包含私下的敌意。蒂奇回忆,家族初抵巴巴多斯时,伊拉斯谟曾举办一系列正式晚宴,约翰·弗朗西斯·威拉德两度出席。蒂奇后来指出,威拉德自称是赏金猎人,曾跨越不同管辖区追捕他人,其中也包括逃离岛屿的受奴役者。这段记忆将伊拉斯谟的家宅与后来威胁华盛顿的网络联系起来,尽管现有信息并未证实伊拉斯谟与威拉德有密切的私人关系。

华盛顿成为冲突焦点

当兄弟间不平等的权力通过所有权显现时,蒂奇与伊拉斯谟的关系便对华盛顿产生了切实影响。在一艘遭遇风暴的船上,贝内迪克特船长质疑蒂奇使用“朋友”一词,并提醒他华盛顿是财产。蒂奇没有否认这一法律主张,而是予以承认,随即说明华盛顿的职责和能力——他称华盛顿是出色的科学插画师和私人助手,并指出他描绘航空方法的才能理应得到尊重。蒂奇的辩护肯定了华盛顿的专长,却仍处在使华盛顿易受伤害的身份制度之内。

当蒂奇读到张贴的悬赏公告时,华盛顿所处的险境变得明确。公告由约翰·弗朗西斯·威拉德以伊拉斯谟代理人的身份发布,悬赏一千英镑捉拿华盛顿,不论死活,并称他是一名身上有烧伤痕迹的逃奴男孩。公告还描述了与他同行的白人废奴主义者,由此表明追捕的目标既包括华盛顿的自由,也包括蒂奇对伊拉斯谟权威的反抗。

蒂奇明白,这笔悬赏不只是法律上的主张。他警告华盛顿,威拉德已收钱开始追捕,悬赏金额高到足以吸引其他人加入,而且伊拉斯谟是在借指控之名对付蒂奇。蒂奇坚称,伊拉斯谟并不真正相信华盛顿犯下了所指控的罪行。因此,这笔悬赏将兄弟间的冲突变成了针对第三人的威胁——兄弟二人争端带来的身体和法律风险,都由华盛顿承担。

家族资源与疏远

兄弟间的冲突发生在一个资源和忠诚彼此分裂的家族之中。蒂奇在北极与父亲相见时得知,伊拉斯谟曾写信给父亲,说蒂奇在巴巴多斯挥霍资源,却没有说明那里正在进行的航空研究。父亲说自己已经几个月没有收到伊拉斯谟的信;蒂奇则解释,伊拉斯谟以为他已经死了。这番交谈揭示了兄弟二人已变得多么疏远,也表明有关蒂奇工作的消息如何受到伊拉斯谟说法的影响。

蒂奇后来谈到父亲拒绝出面干预,这进一步说明了他认为问题的关键所在。父亲不愿告诉伊拉斯谟或母亲自己还活着,声称不想惊吓他们。蒂奇怀疑,这种隐瞒对父亲有利,让他得以继续研究而不卷入家族事务。蒂奇还说,光凭他一人的话不足以让伊拉斯谟留在费思种植园;父亲的沉默使伊拉斯谟的控制实际上无人挑战。由于父亲知道研究资金的来源,蒂奇认为这种不干预并非中立,而是同谋。

蒂奇更进一步怀疑,父亲可能就是谎称他已经死亡的消息来源。这一怀疑并未得到证实,但其重要之处在于,它显示了蒂奇对家族的不信任已深至何种程度。他的愤怒将父亲、兄弟与家族资源汇聚成一个道德难题——他认为,家族可以隐瞒真相、维护自身舒适生活与商业利益,同时任由华盛顿暴露在伊拉斯谟的权力之下。

疏远及其意义

蒂奇谈及家人的话最终演变为对塑造其一生的地方与责任的拒绝。他说自己不会留在英格兰、美国、西印度群岛或北极。这种拒绝源于他认识到,家族忠诚无法提供可靠的保护——伊拉斯谟的权力能够跨越距离,而即使蒂奇说明利害所在,父亲仍避免采取行动。

因此,两人的关系始终更像一场责任之争,而非得到和解的兄弟情谊。蒂奇自身的立场也并非没有妥协之处——他维护华盛顿的能力,却仍称华盛顿为财产;他也曾身处一个财富和研究都与种植园相连的家族之中。然而,他逐渐明白,伊拉斯谟追捕华盛顿也是惩罚他的一种手段。兄弟间的疏远揭示了私人家族权力如何维系公共不公,也表明若不废除使他人沦为可捕获对象的制度,保护之举便仍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