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塔贝尔·拉莫特反复发作的偏头痛

占有

克里斯塔贝尔·拉莫特反复发作的偏头痛,使身体成为书写与言说的紧迫界限。在致兰道夫·亨利·阿什的信中,疼痛紧随她所联想到的火焰与情感过度体验而来;随着头痛加剧,通信中断,而疾病也与她选择不予披露的事情纠缠在一起。

头痛与燃烧体验

在一封信中,克里斯塔贝尔追溯了一个疯狂时刻——从空地中的燃烧感一直写到当下。她将受到谨慎控制的火焰意象与火龙及大火的危险相对照,继而承认自己曾体验过炽热,也不愿再冒险尝试。头痛并非后来才出现的单纯打断——它伴随着一段历程——从一种强烈而难以控制的体验,转入身体的痛苦。

文字在想象中的火焰与身体疼痛之间转换,却没有把两者等同起来。克里斯塔贝尔说,凡人无法身处火中而不被吞噬,并援引在炉火中行走的《圣经》意象,同时又将自己的时代与创造奇迹的信徒所处的时代区别开来。与这种宏大、近乎异象般的尺度相对,偏头痛将体验缩减为一具单独疼痛的身体——正如她所写,她半边头“不过是装满疼痛的葫芦”。

疼痛作为通信的界限

这些信件记录了偏头痛如何发生于写作过程中。克里斯塔贝尔说,简会立即寄出这封信,并请阿什原谅信中的瑕疵,也原谅她本人。匆忙寄出使这条消息仿佛是在她来不及修改或写完之前便被送走;疼痛打断的不仅是她的镇定,也令一份完整叙述无法完成。

在后来的一封信中,克里斯塔贝尔再次说自己头痛,无法再写下去。她把无法继续写作与家中那些不愿谈论的事情联系起来,同时将自己的克制称为荣誉问题。她问阿什星期四能否在公园与她见面,因为有些事情她更愿意当面告诉他。因此,反复发作的头痛与反复出现的界限并列而现——通信承载着她能够传达的压力,也标示出仍被隐瞒的内容。

叙事意义

偏头痛对往来信件的形式与内容同样产生影响。克里斯塔贝尔的信从鲜明而高昂的意象转向突兀的身体无力陈述,使思绪悬而未完,披露也一再延后。她的疼痛使强烈情感与自我控制之间的张力获得了身体层面的力量,而写作中的间断,则使家中烦扰的具体内容在信件中始终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