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塔贝尔·拉莫特选择隐居以守护创作自由

占有

克里斯塔贝尔·拉莫特选择以艺术隐居为生活方式,这是一种独立行动,以共同居所、创作劳动和有意拒绝传统女性愿望为基础。两位女性将小屋命名为伯大尼,在那里,家务劳动与艺术成为同一种自主生活的组成部分;保护这份生活的封闭誓约,也划出了拉莫特担心阿什的爱意可能逾越的界限。她的孤独并非单纯的退隐——她称之为自我认同的核心,是她赖以存在的条件。

伯大尼与共同计划

拉莫特以圣经中的伯大尼为小屋命名;在那个地方,基督让死去的朋友复生。她将这个地方重新界定为女性的空间,对照她与伴侣共同营造的家居生活,以及人们熟悉的玛莎与玛利亚之间的分工——玛莎忙于服侍,玛利亚则坐在基督脚边聆听他的话。她们的伯大尼既不是一个女人服侍他人的地方,也不是一个女人受人服侍的地方。相反,家务要怀着爱来完成,日常行动本身也被视为有意义。

这项计划源于两位女性在拉斯金一场讲述手工技艺尊严与个人劳动的讲座上相遇。她们希望过一种精神生活,创作美好的作品,但她们的计划也关乎物质与经济——她们汇集微薄的资源,并设想通过教授绘画、出售奇幻故事,甚至创作诗歌来维持生计。因此,她们的独立并非建立在逃避劳动之上,而是建立在选择劳动形式并共同承担其要求之上。

艺术、劳动与拒绝传统

在伯大尼,创作既包括精美的窗帘和神秘主义绘画,也包括饰以糖霜玫瑰的饼干和《梅露西娜史诗》。作品范围如此广泛,拒绝了将严肃艺术与家居手艺截然分开的等级观念。拉莫特认为,只要日常劳动出于自愿并由人共同承担,而非由主人强加,它便可以是神圣的。这所房屋将精神追求与日常琐事结合起来,使艺术自主成为一种由生活细节维系的实践。

两位女性离开了对世俗母亲的狭隘女儿式奉献,也摆脱了担任家庭女教师所受的体面奴役;拉莫特回忆说,她们欣然逃离这些处境,并坚定地反抗阻力。她们的选择也意味着放弃外部世界,以及通常加诸女性的希望与恐惧。她称这种安排为封闭的誓约,并坚持说这是她自愿选择的生活,她在其中无比幸福,而且并非独享幸福。这份誓约是对陪伴与创作的积极承诺,并非单纯的防御性退隐。

关上的窗板与阿什带来的威胁

拉莫特借夏洛特女士来表现自己的选择,却改写了人们熟悉的意象。她想象自己拥有一种更为收敛的智慧,既不吸入一口外界的新鲜空气,也不踏上致命的乘舟之旅。她只是注视织物鲜亮的色彩,操持勤劳的梭子,关上两扇窗板和窥视孔。这个意象将隐居描绘为一种专注而富有创造力的自律——受保护的房间让她得以继续创作,而向外张望则可能把她引入一个后果无法掌控的故事。

在拉莫特看来,阿什尊重自由并不能消除危险。她告诉他,他或许可以理性地辩称自己并不构成威胁,但她从自身内在深处知道,威胁确实存在。除了他明确界定的那一件事,他们之间还有许多未曾说出口。甚至在她说明后果之前,她的意象已将欲望转化为吞噬一切的烈火——她害怕被焚尽,想象自己化作被风吹散的稻草和四散的白色粉末,并将那种毁灭与她心爱的炉火及其带来愉悦的微型花园中受控制的温暖区分开来。

孤独是自我存在的条件

拉莫特最终撇开名誉与道德问题,因为它们无法触及核心。她说,核心在于她受到威胁的孤独——阿什威胁着她赖以存在的条件。她预料他会试图通过谨慎设限来缩小危险,于是想象出带有栏杆和规整边框的炉栅。但她回应说,他那发光的火蜥蜴其实是喷火龙,关起来也无法阻止大火蔓延。两者的对照揭示了阿什对欲望的理性限度观,与拉莫特确信欲望的力量足以压倒她所选择生活之间的差异。

因此,拉莫特的艺术隐居具有双重含义。伯大尼为拉莫特和她的伴侣提供实际与想象的空间,使她们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创造生活,并将手工技艺和家务劳动转化为共同的艺术志业。然而,当亲密关系逼近时,关上的窗板和封闭的誓约也表明,这种自主有多么脆弱。拉莫特捍卫孤独,并非否认爱情存在;她坚持的是,不能任由欲望吞噬自我,以及她历经艰辛建立起来的创作生活。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