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贝利与弗格斯·沃尔夫的短暂恋情

占有

莫德·贝利与弗格斯·沃尔夫的短暂恋情始于巴黎会议的思想氛围,终于争吵,但其影响仍延续在莫德对自身外表的态度中。她记起这段恋情时,并未将其视作一段简单的浪漫关系,而是看作吸引、厌恶与影响交织而成的令人不安的经历——弗格斯鼓励莫德留长头发,分手后她拒绝剪掉头发,却把它藏起来。

相识与恋情的开始

莫德在巴黎一场关于性别与自主文本的会议上遇到弗格斯。莫德谈论门槛;弗格斯则提出关于巴尔扎克笔下雌雄同体英雄与女主人公的论点。尽管他的论点看似具有女权主义色彩,表达方式却带有嘲讽和颠覆意味,甚至转向自我戏仿。他的表现使两人的关系充满思想上的张力,但并未消除他们在亲密关系上的不平衡——弗格斯期待莫德与他共寝。

他以夸张的保证表达欲望,称他们是会议上最聪明的人,而莫德是他见过或梦见过的最美丽的人。莫德后来承认,她无法理性解释弗格斯的吸引力为何不可抗拒,只知道它确实如此。他们的恋情便在这种思想上的自持与她无法解释的吸引力之间开始。

吸引与厌恶

莫德对这段关系的回忆,是在恋情结束后、她独自待在整洁有序的浴室时逐渐成形的。想到弗格斯,她便想起一张凌乱、未整理的床,并将其想象成一片空旷的战场。浴室四周一尘不染、井然有序的空间与此形成对照,使亲密记忆转化为一幅事后景象——那段关系通过遗留下来的事物继续存在,即便其中最重要的人物已经缺席。莫德也回忆起两人最初相互吸引后出现的争吵,这使冲突成为恋情本身结构的一部分,而非偶然的结局。

她思索欲望位于厌恶的另一侧,这句话道出了这段关系的矛盾性。吸引并未抹去反感;两者处于同一段回忆的对立面。战场的意象赋予这种矛盾一种家居形式,将两人的亲密关系与混乱和冲突联系起来,却没有把这段恋情描绘成持久的结合。

头发、外表与影响

弗格斯的影响并不限于两人的辩论。莫德对自己的外表,以及可见形象与自我感受之间的分裂,感到不安。她记得女权主义者误将她的长发视作可以推销的商品,也记得自己在早年教书时曾把头发剪得几乎贴头皮。她关心的不仅是自己是否美丽——她眼中那张像玩偶面具一样的倒影,令她觉得与真实的自己毫无关联。

弗格斯以叶芝描写年轻男子爱慕女子头发的诗句为由,劝她把头发留长。莫德回答说,她既不相信也不在意这种情意。然而,她还是把头发从眉毛长度留到了肩部。留长所花的时间几乎恰好与这段恋情一样长;两人分手时,她的头发已经长成长辫。两者在时间上的紧密对应,使这一变化成为弗格斯影响的私人记录,尽管莫德并不认同他用来劝说她的浪漫理想。

分手及其余波

恋情结束时,莫德不肯剪掉头发,但也不把它公开披露。她将头发藏在头套里。这个决定保留了外表上的变化,同时不让它显露出来——头发仍在,却不再作为对弗格斯挑战的公开回应,也不再供他人评判。这段关系因此以改变后的形式延续,并非亲密关系重启,而是成为莫德能够掌控的私人印记。

在周围的情节中,这段恋情也构成莫德的经历之一,使她的学术身份为他人所知。罗兰得知,弗格斯曾在巴黎、后来又在英国与她短暂交往;据说莫德是两位对克里斯塔贝尔·拉莫特的已知情况了如指掌的人之一。弗格斯指引罗兰前往林肯的妇女资源中心,那里收藏着拉莫特许多未发表的文稿。这一透露将莫德过去的恋情与研究故事联系起来,却没有把这段恋情说成她学识的来源——她的声誉与研究仍属于她自己,而弗格斯的讲述则使她的私人经历成为另一个男人试图进入她学术世界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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