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格鲁申卡的信封
卡拉马佐夫兄弟给格鲁申卡的信封是一个大而厚的信封,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在其中为格鲁申卡留出了三千卢布。他遇害后,这个信封被发现空空如也地放在床边,于是私人馈赠成了物证——信封证明了赠钱的意图及其数额,却不能单独证明是谁拿走了钱。
外观与题字
信封是在屏风后、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躺着的床边地板上发现的。信封上的题字说,如果格鲁申卡愿意前来,这些钱就是送给她的礼物;题字下方,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还亲昵地称她为自己的小母鸡。这段话使这个物件既关乎金钱,也带有私人意味——它记录的是一项附带条件的邀请,而不只是存放起来的一笔钱。
信封上封有三处红色封蜡,但发现时它已被撕开,里面空空如也。地板上还发现了一条用来系信封的窄粉红缎带。破损的封蜡、失踪的钱款和被丢弃的缎带,让不见了的钱有了具体可见的轮廓,却无法确定是谁取走了它们。
发现与调查
调查人员检查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的房间时,找到了这个信封。调查人员注意到,他躺着的房间里没有被翻动的迹象,而空信封则被发现于床边的屏风后。它的位置和状况使它成为调查中引人注目的物件,将失踪的钱款与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为格鲁申卡所作的打算联系起来。
后来,检察官让人把信封拿给德米特里看,并问他是否认得。此时信封被描述为一个大而厚的公文信封,里面空了,开口处被划开,但三处封蜡仍完好无损。这个说法与早先关于信封被撕开、红色封蜡已破损的记述并不一致。无论采用哪一种说法,证据强调的核心事实都相同——发现时,信封里已经没有钱。
证据与疑点
听说空信封原本躺在床边的地板上、屏风后面时,德米特里站在那里,仿佛遭了雷击。这个物件让他直面那笔钱的具体数额和用途,而这些细节与围绕谋杀案产生的疑虑不谋而合。然而,它的证据效力有限——它证实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曾为格鲁申卡准备三千卢布,也证实信封被打开过,但单凭空信封无法证明是谁取走了里面的钱。
它之所以在调查中发挥作用,是因为它所保存的内容与已经消失的东西之间存在落差。题字保存了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的意图;封蜡、开口和缎带记录了这个信封曾被如何处理;失踪的卢布仍是尚未解决的事实。作为证物出示时,这个信封使一份亲密而附带条件的馈赠成为公开案件的一部分,却仍需依据其他证词判定钱款由谁持有、责任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