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dra对Richard的出版把关戒心

另一个黑人女孩

肯德拉·蕾·菲利普斯与理查德·瓦格纳因《燃烧之心》的成功,以及肯德拉对那些左右该书出版进程的编辑决策的不信任而有所关联。该书出版仅一周左右后举行的庆祝活动上,她承认自己和戴安娜·戈登已成为全国关注的焦点,同时仍记得她认为瓦格纳对她们表现出的信心有多么有限。她的叙述呈现的与其说是一段稳固的同盟关系,不如说是一场争论——瓦格纳最终给予的支持究竟代表真心认可,还是谨慎的风险管理。

编辑支持与对疑虑的猜测

肯德拉最主要的不满,关乎《燃烧之心》接受编辑和宣传时所处的条件。她指出,瓦格纳决定让她编辑戴安娜的书,而不是亲自编辑;预算有限;宣传巡回活动也只有两周。在肯德拉看来,这些决定构成了一种模式——她认为瓦格纳之所以限制投入,是因为他预期这本书可能会失败。后来该书成为畅销书,并没有让她忘记瓦格纳此前的决定;相反,书的成功让她有理由坚持认为,这个项目曾遭到低估。

这种解读是肯德拉自己的看法,并非对瓦格纳个人意图的确证。她将这些决定描述为经过盘算,但场景中没有提供瓦格纳本人的直接解释。这一区别对理解两人的关系很重要——肯德拉的不信任源于具体的编辑和宣传决策,而她赋予这些决策的动机,仍是她对它们的解读。因此,她的愤怒不仅针对资源有限,也针对她认为这些限制所揭示的事情——瓦格纳觉得谁的作品值得支持。

成功并未带来和解

庆祝活动为该书超出预期提供了公开证据。肯德拉和戴安娜这两位此前默默无闻的黑人作家,创作了一本引起全国关注的书;接下来的三个月里,采访接连不断,一家周刊也正考虑让她们登上封面。肯德拉为自己拥有一本任何怀疑者都无法夺走的畅销书而自豪。然而,职业上的证明并没有让她信任瓦格纳。书的成就和她的怨愤并存——成功证实了作品的价值,而她对预算受限和宣传巡回时间短暂的记忆,则使瓦格纳最初是否有信心这一问题仍悬而未决。

肯德拉站在一场精心筹办的派对中,表达了这种矛盾。她能够认识到这个夜晚的重要性,却不让庆祝气氛改变她对过往的叙述。她回忆那些怀疑者,使这本书获得的反响不只是一场胜利;它也成了衡量先前决策的尺度,让那些决定显得有所不足。按照这种理解,成功证明了这个项目取得了什么成果,却不能证明瓦格纳曾相信它能够取得这样的成果。

戴安娜·戈登的辩护与肯德拉的不同看法

戴安娜对瓦格纳的看法更为务实。她承认瓦格纳需要被说服,但也认为他的支持帮助了两位鲜为人知的黑人女性;而且,肯德拉遇到过的一位白人把关者,不应代表她遇到过的所有白人男性。她劝肯德拉把书已经完成、她们如今也出席了庆祝活动视为当下最重要的事。她的看法容许瓦格纳起初有所迟疑,同时更加重视最终的结果。

肯德拉并不认同这种侧重点。戴安娜相信,只要有用,就可以借助机构的支持;在肯德拉看来,这种信心源于她与白人把关者不同的经历。戴安娜在霍华德大学取得学士和博士学位,并留在那里任教;肯德拉认为,这段经历让戴安娜得以与她更直接遭遇的把关情形保持一定距离。这种对比并不能证明戴安娜不了解种族主义,却能解释为何同一家出版商的行为在两人眼中有着不同含义。戴安娜可以把瓦格纳最初的迟疑视为已经克服的障碍;肯德拉则认为,那是她无法轻易置之不理的一再重演的模式之一。

关系中持续存在的紧张

在这次聚会上,肯德拉与瓦格纳并未直接接触。戴安娜让她去鱼缸旁和瓦格纳会合时,肯德拉起初怀疑是自己的上司派戴安娜来叫她过去,并抗拒自己还欠瓦格纳一次问候这种说法。戴安娜解释说,有位记者想给他们三人拍照。这场误会短暂地显露出,肯德拉多么容易透过她与瓦格纳之间的紧张关系来理解普通请求;而澄清则表明,这次会面有公开的职业目的,并非私下对质。

这一幕没有化解两人之间的紧张。肯德拉取得了她为之奋斗的成就;瓦格纳则与该书的出版及其获得的庆祝性关注联系在一起;但这两点都没能说服她相信,最初的资源分配是公平的,或体现了信心。因此,两人的关系由结果与信任之间的落差所界定——在肯德拉看来,瓦格纳与一本成功之书的关联,无法抹去那些迹象——他或许早已为该书失败做好准备。这场分歧也揭示了肯德拉与戴安娜之间更广泛的不同——当机构在迟疑之后才给予支持时,这种支持意味着什么;而成功是否足以让先前的迟疑变得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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