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dra对Richard贬低《Burning Heart》的怨愤
另一个黑人女孩理查德·瓦格纳与肯德拉·蕾·菲利普斯的关系,由他早年声称尊重肯德拉的编辑判断、后来却贬低让戴安娜·戈登成名的《燃烧之心》这一矛盾所界定。他告诉内拉·罗杰斯,得知肯德拉想参与这部小说的编辑工作后,自己便退让了;但内拉后来记起他曾轻蔑地评价这本书,并认为他从这本书的成功中获益。叙述揭示了怨愤的由来,却没有展现肯德拉本人的感受或任何直接对质。
早期的尊重与编辑上的退让
在一次与内拉谈论《燃烧之心》的交谈中,理查德说,他读过并喜欢这部小说的早期稿件,也看出它会大获成功。他说,得知肯德拉对此有兴趣后,自己便放弃了编辑这部作品的机会,因为他认为肯德拉会是更适合戴安娜的编辑。内拉据此认为,发现戴安娜的人是肯德拉而非理查德;理查德并未认同这种解读,但肯定自己当时相信肯德拉才华出众。
这段叙述呈现了理查德的另一面——他能够赏识肯德拉的才华,也愿意让出专业上的主导权。这段回忆使他后来表现出的行为更为复杂——两人的冲突并非始终充满敌意,而是源于早先一次退让与他后来对肯德拉参与塑造的作品所作评价之间的裂痕。
对这本书的贬低
多年后,内拉记得理查德曾说,《燃烧之心》似乎过于小众,难以找到真正的读者群。在同一段回忆中,她还记得,他把这一评价与另一番话并提——如果黑人表演者都能成为国际流行歌星,那么戴安娜足够漂亮,内拉也足够聪明,足以获得关注。因此,他对这两位女性的赞扬,附带着一种以市场为导向、带有条件的前景判断,而这本书本身则被视为商业上无足轻重的作品。
这种评价与理查德声称自己早已看出早期稿件潜力的说法并不相称。两者的差异意义重大——他曾说自己知道《燃烧之心》会大获成功,但在内拉后来的回忆中,他却把读者群说成问题,并从黑人创作者的市场号召力出发来描述这本书的成功。证据没有表明肯德拉听到过这些言论或对此作出回应,因此,这段关系中的怨愤并非通过两人之间的直接交锋呈现,而是通过理查德的自我表述与他后来对待这部作品的方式之间的落差传达出来。
成功、曝光与内拉的解读
内拉记得,《燃烧之心》一登上畅销书榜,理查德便进入了公众视野。后来,在一场由瓦格纳图书共同主办的多元化活动上,她将理查德提供的资金支持,以及他公开表态支持提升出版业多元化的言论,与她记忆中的过往联系起来。她记得自己入职瓦格纳图书的第一周,理查德曾邀请她共进晚餐;席间,他的妻子建议她收敛头发,并且说话时要像来自北安普敦,而不是纽瓦克。她也记得理查德对《燃烧之心》及其创作者前景的评论。这些回忆使内拉怀疑,理查德对多元化的公开支持背后另有盘算;这是她的判断,并非叙述中独立证实的动机。
因此,这段关系的核心张力在于赏识与攫取。理查德声称自己赏识肯德拉的能力,并退让以成全她;然而,内拉后来的回忆却将他描绘成一个批评这本书市场前景、却在它获得公众成功后重新现身的人。现有证据没有呈现肯德拉本人的回应,但这种反差构成了理解这段关系中怨愤的依据,焦点落在理查德不断变化的立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