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n Cameron与Banichi
和平缔造者布伦·卡梅伦和巴尼奇——忠属关系与守护忠诚,是一种由双方对依恋的不同理解所塑造的关系。布伦称自己的感情为爱;巴尼奇的忠诚则属于忠属关系,这是一种阿提维人的效忠与责任纽带。两者并不完全对应,但其背后的承诺却相通——巴尼奇和他的团队曾为布伦冒生命危险,而布伦对他们的关切也超出了他对保护的需求。
从陌生到依恋
布伦对这段关系的理解,以他初到陌生世界时的经历为参照。他记得自己年轻时走进办公室,对阿提维人的生活几乎一无所知,甚至连穿着和缎带上的细窄辫饰都不得不适应。多年后,他坐在定期列车上,身旁是自己的保镖,意识到自己已经发生了多么深刻的变化,也意识到身边的人已经变得多么亲近。
巴尼奇是布伦所认定的生命中最亲近的四人之一;另外三人是贾戈、塔诺和阿尔吉尼。他们正式的仪表和谨慎的态度并未妨碍亲密。布伦说自己爱他们,同时也明白,爱并非阿提维人理解事物时所采用的类别。两者的差异并不只是翻译上的困难。它表明,布伦能够为一种感情命名,而他的保护者会用不同的方式来理解这种感情;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他们的承诺有多么坚定。
对巴尼奇和他的团队而言,忠属关系意味着一种可能要求付出生命的忠诚。布伦明白,他们的效忠并非抽象原则——他们差点为他丧命。他也明白,这种感情并非单向流动。他的爱并不等同于他们的忠属关系,但他对他们的依恋是真实的;在他看来,即使双方对这份纽带的理解仍然不同,这份关系在实际中也已成为相互的。
保护与个人风险
巴尼奇与海库提发生冲突时,这段关系受到了考验。海库提曾是巴尼奇的队友,两人有着痛苦的过往。巴尼奇既是为了保护布伦,也是为了维护布伦的法律立场而采取行动;但他决定直面海库提,也有个人原因——他想阻止海库提。事后,巴尼奇质疑,自己是否更多受那场宿怨影响,而非职责所驱使。他担心的不只是自己冒了风险,还担心个人动机可能损害了自己对布伦负有的保护职责。
布伦明白巴尼奇的选择有多危险,却不能简单地将其归结为忠诚失职。巴尼奇当时采取行动保护他并维护他的法律立场,却没有以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下危险。这个区别对巴尼奇而言十分重要;他认为,自己的行动可能受旧日冲突玷污。对布伦来说,事后的情形显明,巴尼奇对那一瞬间的决定承担了多大的责任,也显明保护标准如何被内化为个人义务,而不仅仅是职业程序。
不以命令支配的关怀
冲突过后,尽管需要休息,巴尼奇仍坚持参与接下来的行动。塔诺说贾戈会确保巴尼奇休息,布伦则希望镇静剂能帮助落实这项建议。布伦并不把巴尼奇愿意继续行动当成他已经康复的证据。他告诉团队,让巴尼奇拿健康冒险并不符合他的忠属关系之道,巴尼奇需要卧床休息几天。
阿尔吉尼报告说,巴尼奇坚持参加即将展开的行动,认为自己必须参与其中;布伦明白,这个决定很可能不会改变。但理解这一点,并没有让他在情感上轻松些。他见过巴尼奇倒下,也担心再把他送回险境会带来风险。他告诉团队,自己依靠他们所有人,请他们考虑自身对阿什迪达特的价值,随后又纠正自己——他们对他也同样重要。他的意思是,即使失去其中一人,他仍能继续履行正式职责,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够接受这种损失。
这番对话展现了不以控制为手段的关怀。布伦有权威,也能表达自己的愿望,但他不能仅凭命令抹去巴尼奇对自身责任的判断。他坦率表明自己的依恋,而阿尔吉尼则帮助传达巴尼奇自己不会说出口的理由。巴尼奇仍决意行动,因为他认为此时退出会让海库提左右结果。因此,他的坚持既是继续履行职责,也是试图弥补他认为自己行为上的失误。
团队内部的信任
布伦对巴尼奇的理解,也受到团队未曾言明之事的影响。据布伦所知,巴尼奇的队友并没有追问他与海库提冲突的详情。作为巴尼奇女儿的贾戈也没有向他提问。布伦花了好几年才知道他们的亲属关系,而小队里没有人提起这件事。因此,布伦无法通过坦率的解释了解这段关系的内在情感;他必须从行动、沉默以及团队对他的信任中加以理解。
这种克制与布伦努力坦率表达的做法形成对照。他很难说清自己有多担心,但仍坚持表明,这份关切并非单纯的行动盘算。团队知道他的感情,巴尼奇也知道,尽管他们表达忠诚的方式各不相同。这段纽带无须消除这种差异。它是通过给予保护、承担风险、坦言关切,以及一个逐渐明白保镖也是自己最害怕失去之人的人对他们持续的倚赖而建立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