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bini-aiji与Ilisidi
和平缔造者塔宾尼艾吉与伊莉西迪之间的政治联盟,建立于摄政、危机以及治理的实际工作之中,但他们的合作并未抹去各自所行使的独立权力。政变之后,伊莉西迪的经验以及她与遭影子公会渗透的刺客公会总部的联系,帮助填补了塔宾尼权威中的危险缺口;与此同时,她也能在塔宾尼尚不知情时指挥行动、收集情报。因此,他们的关系兼具家族与制度层面——这是一种工作伙伴关系,而原本应当为塔宾尼效力的体系失灵,更凸显了这种伙伴关系的必要性。
摄政与继承而来的安排
在塔宾尼未成年时期的最后阶段以及威尔逊付海迪任职的最后几年,伊莉西迪以艾吉摄政者身份执政,并得到泰特塞吉领主领导的保守派联盟协助。塔宾尼后来的统治,因此承接了这样一个时期——他的祖母曾行使君主权力,并建立起自己的政治联盟。他们的关系并非单纯的统治者与下属顾问关系——伊莉西迪曾以自己的名义治理政事,而塔宾尼恢复权力后,她的政治影响力依然存在。
他们周围的制度,承载着通过共同项目平衡区域利益的悠久历史。十一个区域协会同意修建一条从谢吉丹向西延伸的铁路,这项工程赋予民选艾吉统治者协调各公会、氏族及支系氏族的权力。刺客公会的兴起,部分是为了保护这些领袖免受为个别领主效力的刺客袭击。此后,各公会跨区域的合作有助于确立它们对成员与派任事务的管理权;刺客公会则接受禁止其成员担任政治职务的规定,以换取法律赋予的保护,使其免受政治压力。这项安排为塔宾尼与公会之间后来出现的紧张关系提供了重要背景——同一种有助于维系广泛政治秩序的制度独立性,也可能使统治者无法依靠自己的卫队,或无法通过常规渠道获取情报。
经受公会考验的伙伴关系
纳吉达半岛事件发生后,公会成员仍不断辞职,名单也越来越长。塔宾尼的四名卫士是泰贝尼氏族成员,也是他的远亲;由于刺客公会治理委员会反对他选择的卫队,他们无法晋升,也无法获得安全审查许可。他拒绝了委员会的建议,选择了公会体系之外的人选;这些人不具备公会通常提供的安全等级或进阶训练。因此造成的弱点并非仅仅带来不便,而是十分危险。
伊莉西迪的应对方式,是把自己卫队中的一部分派到塔宾尼身边,协助并训练那四人。公会知道新卫士加入了塔宾尼的卫队,但训练安排并未正式公开,而且违反公会规则。她的介入因此既帮助保护了塔宾尼,也绕过了那个因自身限制而造成问题的制度。这是具体的支持行动,但若公开承认,便会暴露违规之举。
失灵之处并不止于卫士。即使塔宾尼恢复权力已经一年,他仍必须向伊莉西迪获取高层情报;她的团队在公会内部资历最深。他还不得不向年轻的卫队成员通报本应由公会提供的事项。与此同时,伊莉西迪的卫队与塔宾尼的卫队继续调查政变,逐小时重建刺客公会总部内部及其通信线路上的事件。他们试图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收集情报。他们共同展开的调查揭示了塔宾尼正式权威的局限,以及他对伊莉西迪的实际依赖。
共同权威与各自渠道
伊莉西迪带着随从来到塔宾尼的公寓时,宣布自己将休息,任何情况通报都由她的年轻卫队成员负责。她也期待布伦向她通报情况,并表示塔宾尼知道她已经到来,之后会有消息传来。然而,布伦明白,即将展开的行动可能根本不会涉及塔宾尼那位资历很浅的卫队成员。伊莉西迪能够向遍布大陆的力量下达命令,而塔宾尼或许要等行动结束后才会知道结果。
她的影响力也通过更隐秘的渠道发挥作用。伊莉西迪的工作人员已经有人驻在塔宾尼的公寓里,其中包括应艾吉配偶要求安排的理发师。她的工作人员可以有人去见伊莉西迪,向她通报一些在政治上不便直接向塔宾尼询问的事情,并接收同样可能对塔宾尼保密的指示。这种安排表明,他们的政治世界彼此非常接近,却并不完全相同——伊莉西迪身处他的家宅之内,同时仍保有自己的情报网络与行动渠道。
他们各自行使权力,并不意味着彼此否认对方的管辖权。塔宾尼考虑多吉西吉人与阿塞伊达领主的处置时,将多吉西吉人的事务交由祖母自行决定,却坚持阿塞伊达领主由他处理。这一区别十分明确——塔宾尼承担属于自己的政治事务,同时承认伊莉西迪对其掌控之人的处置裁量权。这番交谈简洁地呈现了他们的合作方式——权力各自独立、边界通过协商确定,并且彼此都预期对方不会无故否认自己的权威。
授权与延续的联盟
塔宾尼后来决定派伊莉西迪与布伦一同前往太空,体现了他持续认可她判断力的价值。他怀疑阿提维人和莫斯佩拉人都没有获知太空局势的全部真相,于是委派了解人类的布伦,以及不会被谎言蒙蔽的伊莉西迪查明实情。他还派卡杰里前去学习、了解人类,并接受曾教导过塔宾尼的那位女性的教导。这项任务把一项影响重大的调查托付给伊莉西迪,也使她成为连接不同世代与政治领域的桥梁。
那次任务是一场孤注一掷的冒险——参与者不知道宇宙的辽阔,不知道飞船无法跨越那段距离进行通信,也不知道这项行动会有多么艰难和危险。尽管如此,塔宾尼的选择仍基于对伊莉西迪特质的清晰判断,也体现了他愿意把任务委托给自己直系家宅之外的人。在书中所述的种种危机中,他们的联盟并非建立在始终意见一致或完全坦诚之上,而是由彼此互补的权威维系——塔宾尼执政并划定界限,伊莉西迪则带来资深人脉、独立影响力,以及在他的制度失灵之处采取行动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