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jeiri与Ilisidi

和平缔造者

卡杰里与伊莉西迪之间的关系中,关怀与政治教育密不可分。在危机仍在持续时,他的曾祖母保护着他,同时也要求他承担责任——不向宾客透露危险情报,控制自己在公众面前的表情,并学会如何促使忠属关系各异的人走向共识。她对他的教导亲切而直接,后果却不容轻忽;她要让卡杰里学会的不只是保全自身,也包括如何在危机四伏的家族与政务世界中行事。

危险时刻的家族纽带

乘火车途中,卡杰里快满九岁了,远离了原本期待中的生日留宿之行。伊莉西迪与他同行,而成年人正忙于处理暴力事件和政治动荡的后续。她身着正式的黑色蕾丝服装,双手搭在手杖上;她闭着眼睛,但很难判断她是否真的睡着了。这副沉静的模样与她相称——她年事已高,即便休息时,也仍让人难以看透她的心思。她周围的保镖和其他乘客也都打起了瞌睡,而卡杰里的年轻卫兵则轮流小睡,同时继续值守。

对卡杰里而言,这趟旅程令人恐惧,而他无法向生日宾客完整解释其中缘由。他知道卡达吉迪氏族心怀不满,巴尼奇受了伤,他们的俘虏和其他被拘押者就在下一节车厢。他明白更大的危险牵涉到影子公会,但宁愿面对两个领主之间的冲突。伊莉西迪告诉他,事情进展顺利,但她严峻的神情让他无法轻信安慰。她还拒绝等候从布贾维德出发、戒备更森严的红色列车。卡杰里猜想,速度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她盯上了某个特定目标,尽管他不知道那是谁。因此,她的保护并非承诺危险已经过去,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穿行于危险之中。

以谨慎守护

伊莉西迪明确指出,卡杰里对宾客负有的责任,也关乎安全。在一次私下谈话中,她直视他的眼睛,解释说让年轻人开心还不够——他们的父母代表着空间站上的一个派系,因此他分享的政治情报可能令他们陷入困境,也可能帮助他的敌人。她指出,他自以为了解朋友,并不等于真正了解他们;她提醒他,人类并不像阿提维人那样具有忠属关系,他不应假定他们的效忠方式与自己相同。有关他父亲的威胁,应由布伦·卡梅伦转告杰斯,而不是由卡杰里转告孩子们。

卡杰里回答说自己明白。这样的教导保护了他的宾客,却也让他夹在友情与围绕他们的成人政治之间。他应解释足够的情况,让他们跟得上事态,却不能透露战斗、氏族或成年人试图解决的问题的细节。就连火车上编织的遮帘,也成了这套谨慎准则的一部分——孩子们想看看沿途风景,但路线可以预测,可能会让袭击者发现他们。伊莉西迪的关怀因此通过种种限制表现出来,其中包括限制卡杰里能说什么,以及孩子们能看到什么。

将沉着化为本领

伊莉西迪的影响也体现在卡杰里如何控制自己的表情上。有人要求他摆出平静、和善的神情后,他凭借曾祖母教他的本领做到了。后来,当他思量自己的生日以及战争可能再度爆发时,他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并非伊莉西迪会认可的样子,于是几乎立刻恢复了和善的神情。他明白,这样的表情不会改变自己的感受,却能为他争取思考的时间。

这一区别对他很重要。卡杰里因自己参与的暴力行为及由此而来的噩梦而苦恼,却不知道自己该感到骄傲、羞耻,还是别的什么。他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向伊莉西迪或布伦·卡梅伦提问,也不想向自己的卫兵提起此事;卫兵因他不得不代替自己行动而感到不快。现有叙述并未表明伊莉西迪替他解开了这份私下的困惑,却显示她关于外在沉着的教导已经深深融入他的应对方式——和善的表情让他能够继续承担责任,即使内心仍未平静。

教授政治上的耐心

卡杰里对伊莉西迪政治教导最清楚的转述,出现在父亲告诉他,行事得当需要理解双方之后。伊莉西迪对这一原则作了实用的解释——以礼相待,彬彬有礼地倾听,并让对方有机会调整立场,直到对方能够把妥协视作自己的选择。她认为,这样便能达成共识,又不让对方觉得自己遭到击败。卡杰里希望有朝一日能像她和父亲一样聪明;他们在这方面已经领先他许多。

她的教导并非与职责无关的抽象道理。杰斯可以帮助人类宾客在从未见过年轻人类的阿提维人面前表现得体,其中也包括一些反对人类出现在大陆上的人。卡杰里必须安排朋友们在一种文化误解与政治抵制交织的环境中行事。伊莉西迪关于在对立立场之间打开一扇门的教导,为他提供了行事范例——不要以为只需命令就能消除差异,也不要把表面上的礼貌误认为谈判已经结束。

家族与政务中的责任

伊莉西迪对卡杰里的期望格外沉重,因为他并非只是一个受保护的孩子。成年人商议计划时,他被要求照看生日宾客;他也答应阻止他们向父母谈及可能危及他们继续交往的事情。他知道这个承诺在实际行动中或许尚未做到,但认定自己必须让它成为现实。他的承诺将祖母的教导延伸为自己的独立担当——即使有权势的成年人反对,他也打算保护这份友情。

家族更广泛的继承权紧张局势,揭示了这番教导所处的政治背景。科马吉死后,达米里指出,阿朱里与卡达吉迪都需要新的领主,北方也将面临更多麻烦。她本人可能成为阿朱里氏族的候选人之一,尽管塔宾尼不希望她接掌那个频繁易主的领地。后来,伊莉西迪表示,达米里和卡杰里都不会接掌该领地。塔宾尼反驳说,决定权只在他手中,并拒绝预言自己会如何选择。他们的交锋将卡杰里的未来置于彼此竞争的家族与政治主张之中,同时也表明,伊莉西迪的保护性判断并不能消除她面对统治者权威时所受的限制。

卡杰里公开受立为继承人时,他的母亲心情不佳,他选择留下陪伴她,而没有去找宾客。他更想去他们身边,却遵从了自己的责任感,并担心他们会把他无法回应误解为他们做错了什么。仪式期间,他看见伊莉西迪、泰特塞吉领主和布伦·卡梅伦站在台阶附近,而他的父亲正步入光亮之中。这一幕展现了他们关系的两面——卡杰里正以继承人的身份呈现在全国面前,而保护并教导他的长辈们则近在身旁。伊莉西迪的指引并未消除这一身份带来的危险与重担;它开始教他如何面对这些挑战,同时不放弃自己的责任,也不割舍自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