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kuti与Shishogi
和平缔造者海库提与希肖吉分别作为影子公会的战术家与战略家而紧密相连,两人的行事方式截然不同,却共同影响了穆里尼统治的历程。海库提在穆里尼身后直接而强势地施加影响;希肖吉则通过派任、档案和长期安插人员,在幕后行事。他们的合作将即时的战术权力与耐心经营的制度影响力结合起来,但这并不意味着两种方式可以互换——海库提的本能判断使他的生涯骤然终结,而希肖吉的影响仍深植于公会行政体系之中。
互补的角色与迥异的性情
海库提是影子公会的首席战术家,并曾在两年间于穆里尼身后统治阿什迪达特。他富有魅力,具备艾吉统治者的性情——不接受任何高于自己的权威。被称为战略家的希肖吉,在性情上与他截然相反。他喜欢间隔数周、数月乃至数年才采取行动,既不追求公开认可,也不愿摆出统治者的显眼姿态。他们的差异不只是性情不同。海库提能够在敌对安保力量内部对单一目标采取行动;希肖吉惯用的工具却不是武器,而是行政档案。
这种分工带有政治上的矛盾。与穆里尼相比,海库提或许更适合行使权力,而不将其耗费在琐碎的报复上。在立法机关陷入恐慌期间,他一度有机会取代穆里尼,亲自夺取统治权。但海库提属于刺客公会,其成员被禁止担任任何政治职务。因此,他可以在幕后支配统治者,却不能占据公开行使权力的职位。希肖吉较不显眼的角色,恰恰依赖于这种无需成为公开统治者的间接影响力。
战术控制与战略失败
海库提的战术优势并未延伸至战略层面。他没有考虑到让穆里尼发号施令会造成什么后果。相比之下,希肖吉着眼长远,却并非始终在场,无法亲眼观察穆里尼的行径。穆里尼统治的第一个完整日子里,就严重疏远了民众,以至于造成的损害难以挽回。他的行径也惊动了合法的刺客公会,促使公会向莫斯菲拉方面寻求更可靠的情报。
早期造成的损害塑造了此后的行政体系。影子公会开始将穆里尼视为可以替换的人选,作决策时也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但同时又任由他的行径所引发的恐惧持续蔓延。在此后约一年时间里,其成员通过立法机关采取技术性与法律层面的手段。在这一叙述中,希肖吉的战略耐心与海库提的战术取向形成了鲜明对照——战略家追求持久的影响力,而战术家则任由穆里尼继续激怒敌人,再对这些敌人下手。两种做法都无法弥补穆里尼最初行径造成的政治后果。海库提近距离控制局势的能力,并不等于凭借代理人治理所需的战略判断力。
希肖吉的行政影响力
希肖吉的影响力根植于其非凡的制度地位。他在刺客公会派任办公室任职四十二年,负责推荐人员承担短期或长期任务。短期派任包括由私人雇用、执行刺杀意图备案程序的行动单位,或受命在争端中保护一方的单位。较长期的派任可以将刺客安排进缺员的行动单位,让资深单位负责保护领主或宅邸,或为布贾维德这类机构派驻护卫;立法机关便是在布贾维德召开。
他的推荐还涉及显眼安保岗位以外的安排。他负责为领主派遣便衣刺客,担任侍从、厨师或门房,可作临时或长期安排;这些职位在官方名义上都是防御性的。他还任命为刺客公会治理委员会效力的调查员,审查备案是否属实。因此,他的办公室将人员派任与领主宅邸、政治机构、安保单位以及公会自身的审查程序联系起来。叙述将这种影响力所带来的后果形容为借助文书行使权力——派任可以让某个人在数年后成为合适人选;在多吉西吉,文书工作甚至能够削弱一个省份,并使野外行动单位覆灭。
共同出身与不同结局
两人出身相同,都来自势力较小的、与阿塔吉尼联姻的阿朱里氏族;卡杰里的母亲也出自该氏族。卡杰里刚去世的外祖父科马吉曾统治该氏族,直至遭到刺杀。这段共同背景确立了两人之间的关联,但叙述并未指出他们有亲属关系,也未说明他们是因家族纽带而合作。他们关系中更明确的部分在于职业与政治——海库提强势的战术行动与希肖吉隐蔽的战略影响,都属于同一项影子公会计划,尽管两人的方法与性情大相径庭。
两人的结局凸显了这种差异。海库提意识到巴尼奇正在挑战自己时,本有机会逃走,却依照自己的本性先开了枪。巴尼奇向他开枪,结束了海库提的生命,也除掉了这位曾在穆里尼身后掌控权力的战术家。相比之下,希肖吉仍在通过自己一手经营的制度手段行事。公会尚未公开其官员姓名,但希肖吉的身份此时已经为人所知。他的书记员和秘书相继离世后,他没有另行补充人手;他的办公室狭窄杂乱,堆满高耸的档案,而公会内部已把那些电脑普及前的办事程序当成笑谈。然而,他的资历以及对人员情况百科全书般的了解,仍使这套体系维持运转。现任行政班子成员究竟有多少人欠他私人恩情,仍不得而知。海库提的权力体现在指挥与武装行动之中;希肖吉的影响则留存于档案、任命和种种义务之中,其全部作用仍未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