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鸡
哭泣的男人公鸡最充分地通过马乔进入故事——它是拉福的白色斗鸡。它既是拉福照料的伙伴,也是旅途中的实际牵挂,还参与了揭示力量与英雄主义话语背后暴力的比赛。马乔命运的变化使它不只是一个道具——它与拉福的关系,以及它引发的迈克·米洛的反应,都让这只动物在故事的道德论述中占据了独特位置。
马乔——名字与经历
马乔最初出现在一处庭院里,当时迈克·米洛正在寻找拉福。这只白公鸡从杂物中现身,从容地穿过空地,踏上一只纸板箱打鸣,随后继续踱步。迈克试图靠近并抓住它,但它一次次躲开。最后,迈克用纸板箱将公鸡罩住并抓牢。这一幕让寻找的重点转向了这只动物——找到马乔,为迈克接触他试图找到的男孩提供了一个契机。
拉福拒绝把这只公鸡当作一只可以随意替换的鸡。迈克反对把一只没有关好的公鸡带上卡车时,拉福顿时激动起来,坚持要说出它的名字。他解释说,马乔曾经胆怯,状况也不好;拉福扶助并照料它,鼓励它去斗。后来,马乔击败了一只大黑公鸡,拉福把这场胜利与它的名字联系起来,并认为这个名字象征力量和冠军身份。这番讲述具体展现了他们的羁绊——拉福为这只公鸡感到骄傲,是因为他记得它曾经脆弱,也记得自己曾帮助它恢复。
两人接着争论马乔该如何上路。迈克担心公鸡会跑出来,给他们的逃亡带来麻烦;拉福则不肯把它放进肮脏的鸡笼里。他没有承认马乔只是货物,而是把它抱在臂弯下。这场争执显出迈克的行程安排顾虑与拉福对公鸡的个人责任感之间的差异。在拉福看来,照料它不仅包括让它待在身边,也包括维护它的尊严。
斗鸡及其结果
马乔循着打鸣声穿过一条废弃通道时,它的斗鸡本领再次成为关注焦点。通道里点着粗大的教堂蜡烛,通向一场地下斗鸡比赛。一只大灰公鸡已经落败;一只黑斗鸡昂首阔步地显示胜利,观众则在分发赌赢的钱。波菲里奥认出了他们;迈克和拉福此前曾因一匹野马与他打过交道。马乔朝获胜的公鸡走去时,拉福迅速把它抱开。波菲里奥问马乔是不是斗鸡,这场面随即演变成另一场较量。
玛尔塔和拉福让各自的公鸡靠近,近到彼此受到威胁,随后波菲里奥叫他们放开公鸡。比赛起初似乎尚有节制,后来公鸡开始互相攻击,其中一只也开始退缩,场面便严肃起来。马乔一度显得力不从心,步伐也不稳;拉福看起来十分难受,无法忍心观看,却仍不断望向斗鸡场。他没有把公鸡带离比赛。最终,马乔重新投入较量并击败了黑公鸡。它活了下来,但之后的打鸣既透出愤怒,也带着胜利的意味;它还试图再次靠近倒下的对手,直到看管者将它拦开。
这一结果延续了拉福早先讲述的公鸡经历。拉福记忆中曾经胆怯的公鸡再度获胜,但这场胜利并未被描写成对勇气毫无疑问的证明。它依托的是一场比赛,最终一只动物死亡,另一只也受了伤。观众称赞马乔勇敢,把结果视为一项成就;叙事也关注到他们的庆贺掩盖不了比赛留下的代价。
迈克与“马乔”一词的含义
这场斗鸡是迈克第一次亲眼观看斗鸡比赛,他决心不再看第二场。观众对马乔的赞扬凸显了这个词彼此冲突的含义——它可以指斗鸡表面上的勇敢,却也把荣誉感附着在一场以死亡告终的动物较量上。迈克回想起自己曾在得克萨斯州、俄克拉荷马州、亚利桑那州和墨西哥合众国的竞技场上寻求同一种认可。因此,这场斗鸡成为对他熟悉的、由人参与的竞技表演的鲜明映照,而不只是一个孤立的动物比赛情节。
对迈克而言,受人推崇的男子气概观念把英雄主义与支配联系起来——人和动物被迫搏斗,胜利则被当作力量的证明。看着人群把这场比赛当作娱乐,使他更难欣赏这种理想。他的反应并没有抹去拉福对马乔的感情,也没有否认这只公鸡的坚持。相反,拉福对一只特定动物的照料,与观众对比赛的评判形成对照,进一步凸显了其中的道德张力。马乔既是拉福救助并深爱的公鸡,也是那只在竞技场上获胜、受到喝彩的斗鸡。通过它的双重身份,小说质疑一种把勇气变成残酷行径通行证的英雄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