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遭劫
哭泣的男人卡车遭劫这件事让迈克和拉福在一次突如其来的路边盗窃中失去了交通工具和大部分钱财。他们没能拦住卡车,这与失窃本身同样重要——两人带着马乔回到营地,困在原地,并发现剩下的补给也无法给他们多少保障。与迈克作为牛仔竞技冠军的公众形象相较,这一事件将两人眼下的前景压缩成几罐食物、水果、水和一把零钱。
营地失窃
迈克和拉福在路边时,看见三名男子中的一人正用一顶宽边帽试图抓住马乔。拉福大声喊叫,打断了那人抓公鸡的动作。那人不再追马乔,转而朝同伴喊话;这时迈克看见其他人,其中一人骑在卡车旁的马上,另一人坐在卡车里,正试图发动引擎。追赶马乔的男子称呼司机为卡洛斯。叙述呈现的是失窃在他们身边发生,而不是一场他们早有准备的对抗。
卡车发动起来。戴宽边帽的男子骑上一匹马,三匹马载着两名骑手离开,卡车则在后方加速驶去。车辆开始驶离时,马匹已经远远跑在前面。迈克和拉福一边喊叫,一边追赶那伙人,但距离并未缩短,反而越来越远。他们最终停止追赶,既没能夺回卡车,也没能拦住窃贼。因此,试图抓住马乔和偷走车辆这两件事在短短一幕中交织在一起——拉福的喊声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却没能阻止他们开走卡车。
滞留原地,清点损失
追赶之后,拉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停了下来;跑在更前面的迈克最终也放慢脚步并停下。他们步行回营地取回马乔,这才面对失窃带来的后果——他们没有卡车,只能滞留原地。拉福觉得也许还能找回车辆,但提到报警也暴露出他们没有简单的补救办法。他想到,在某些情况下他们需要警察,另一些时候却又想拒绝警察,这两者之间存在矛盾。迈克轻松地回应,但他的注意力在别处——他正四处寻找自己的外套。
想起外套在卡车里,损失的规模顿时变得不同。迈克的钱放在外套口袋里,拉福问他是不是指所有的钱时,迈克确认确实如此。他摸了摸裤子,只找到一比索和五十分,总值十二美分。拉福从萨菲罗那里收来的钱也已所剩无几;他前一天把钱都花在香烟上了。因此,这次盗窃带走的不只是交通工具——迈克的现金也被一并偷走,两名旅人手头几乎分文不剩。
剩下的东西
他们的补给让后果变得具体。收拾好之后,他们有一罐未开封的炒豆、一罐塔可、两个番荔枝、半加仑可能未经净化的泉水,以及一比索五十分。这份清单并未把他们的处境说成超出事件所述的灾难,却显示他们滞留原地时几乎没有余地。就连水质是否可靠,也只是清点物资时的一项不确定因素,而非可以倚仗的资源。他们失去的东西与能够带走的东西形成鲜明对比——卡车和迈克的钱都没了,剩下的补给则可以一件件数清。
关于香烟的交谈短暂地恢复了他们惯常的打趣,却没有改变他们的处境。拉福承认迈克跑得比他快,随后把差异归因于迈克腿更长,而不是吸烟。他把一支香烟放进嘴里,却没有点燃,让烟支干着垂在嘴边。他之前的花销已经使自己身无分文,这支未点燃的香烟则成为这份损失一个微小而显眼的映照。拉福还说自己的帽子太大,尽管他没有戴帽子,而且显然也没有帽子。这句话与对食物、水和零钱的仔细清点并列——幽默仍然存在,却无法让他们的补给或钱财变得更多。
意义
这次盗窃颠倒了人们一向衡量迈克人生的尺度。在波尔克牛仔竞技场,他的照片展示了他骑在一匹腾跃的竞技野马上,播报员则把他介绍成一位获得过重要牛仔竞技荣誉的冠军。与此同时,霍华德·波尔克不认同公司自诩的牛仔英雄形象,并称其中的表演者是演员。这些细节让反差清晰可见,却并未把这次劫车说成一场安排好的考验——此时,迈克无法凭名声换来交通工具、取回外套,或保护放在外套里的钱。他和拉福只能承受追赶失败带来的实际后果。
这一事件也将强硬的语言与物质上的脆弱并置。迈克后来对“马乔意象中的强悍、支配与残酷”这一概念的反思,将牛仔竞技和斗鸡联系到人和动物被迫互相伤害的表演;他意识到,英雄姿态可能掩盖残酷与失落。这番更广泛的判断并未改变劫车的即时结果,却让公众面前的虚张声势与对日常资源的依赖形成更鲜明的对照。卡车消失之后,重要的不是竞技场上的形象,而是他们能从营地带走的那一点点剩余物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