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哭泣的男人守在拉克萨的宅邸里的狗是一种隐而未现的危险,它们让迈克·米洛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霍华德·波尔克的潜入计划并不完整。它们突然咬人,随后又因汽车喇叭声而吵闹起来,改变了进入宅邸所面临的风险——迈克不仅得应付这些动物,还必须面对它们的吠叫招来的注意。
外貌与初次遭遇
迈克第一次遇见这些狗,是在宅邸后方狭窄的私人巷道里,当时他正在查看霍华德·波尔克指引中提到的后门。后门由排列紧密的铁杆制成,从外面无法打开。迈克透过铁门向里窥视,寻找霍华德示意图上标出的电动对讲机按钮,却没有看见狗。直到其中一条狗隔着铁栏咬住他的手,他才发现它们。迈克抽回手时已经流血;随后,两条狗开始吠叫、咆哮,扑向铁门,还隔着栏杆冲他张嘴。
延迟响起的叫声也是这次遭遇如此令人不安的原因之一。迈克见过先吠后咬的狗,但这些猎犬颠倒了熟悉的顺序——先受伤,后警告。他形容它们体型巨大,脑袋宽阔而丑陋,腮皮沉重,身躯修长精瘦。它们的模样令人想起凶猛的獒犬,也让他不确定地联想到《巴斯克维尔的猎犬》——那印象或许来自梦境,或许来自一本书。文学联想并没有让这些动物显得不那么可怕;迈克明白,那是活生生的狗,当晚他可能还得再次面对它们。
计划中的疏漏
这些狗在行动策略上很重要,因为霍华德对宅邸的描述本来十分详细,却唯独没有提到它们。迈克一直严格按照示意图行事,查看巷道、铁门和围墙,也因此逐渐相信图上的测量准确无误。猎犬暴露了这种信心的局限。迈克推测,霍华德可能不知道宅邸发生过变化;这一疏漏让他开始怀疑,莱克莎还可能增设了哪些安保措施,以及霍华德对一个很久以前见过的地方究竟能记得多准确。
听见有人从宅邸里呼喊,又听见奔跑的脚步声后,迈克从巷道撤出,搭乘出租车前往繁忙的改革大道。这次脱身避免了眼前的遭遇演变成与狗的正面搏斗,但问题并未就此解决。迈克考虑如何继续行动时,它们仍是一个尚未解决的障碍。由此看来,它们不只是守着一扇门——霍华德掌握的信息是否可靠,本身也成了危险的一部分。
喇叭声与警察
迈克下一次尝试时,利用声音引开这些狗。他在侧街一辆老旧汽车旁打开引擎盖,用手电筒短暂检查线路,又拿出钳子、小刀和螺丝刀动手操作。喇叭开始长鸣时,他沿着斜坡朝围墙跑去。起初似乎什么也没发生;随后,他听见狗群朝相反方向冲去,一边狂吠,一边奔向前门。喇叭声改变了它们的去向,让迈克有机会趁它们忙于别处时靠近围墙。
这次引开行动也带来了新的危险。警笛响起,一辆警车朝着长鸣的喇叭和吠叫的狗驶来。迈克紧贴围墙,躲在路灯照亮的范围之外,等警车驶过。两名警察下车,朝喇叭声跑去,试图在喇叭声和狗叫声中大声呼喊,围观者也聚拢过来。随后,迈克趁着有灯光照亮时溜出来,借助围墙上的一个落脚处爬了过去。记载表明,是这些狗引发的骚动招来了警察和人群;但记载没有显示它们袭击了门外的任何人。
叙事作用与局限
进入宅邸院内后,迈克在花园和杂物院之间看见了两个狗舍区,这些细节都没有出现在霍华德的草图上。此时狗叫声渐渐变小,迈克料想它们很快就会从前门那边回来。这种预期意味着喘息只是暂时的——喇叭转移了它们的注意力,却没有让它们离开宅邸。迈克继续行动时清楚地知道,这点优势随时可能消失。
因此,这些狗的作用是由一连串后果构成的,而非来自后来的一场冲突。它们毫无预警地咬人,暴露出计划中的第一个重大疏漏;它们朝喇叭声跑去,为迈克打开了缺口;随后引发的骚动又招来了警察,使危险加剧,尽管这也分散了动物的注意力。当第二处出入意料之处——霍华德描述过的棚架不见了——也迫使迈克临机应变时,他已经开始把意外视为自己能够解决的问题。这些狗促成了这种转变,但记述并未说明它们是如何被带来的、是否回到了宅邸后方,或它们最后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