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潜入莱克萨住所失败
哭泣的男人迈克·米洛首次试图闯入亚历山德拉·穆尼奥斯·德桑蒂斯·波尔克的住宅,虽然是一次失败的入室行动,却改变了他带回拉福这一任务的条件。霍华德·波尔克详细的指示为迈克指明了路线,但狗、警方的到场以及突如其来的眩晕发作挫败了计划。亚历山德拉发现他后,闯入者的身份暴露,加上她的愤怒,使这次失败的闯入变成一场令人不安的谈判,她最终准许他带走儿子。
踩点与计划
迈克先乘出租车来到拉斯洛马斯-德查普尔特佩克区的住宅附近,然后在离目的地约半英里的地方下车。霍华德标记过的街道地图为他指路,汽车俱乐部地图和相机则让他看起来格外像个游客。他提醒自己要表现得像游客,在路上停下来张望,而不是显得像在监视这处住宅。街区里绿意盎然、宅邸宽敞,最终映入眼帘的是亚历山德拉那座格外华丽的住宅;它藏在一道高高的红色火山岩墙和精致的铁门后面。
霍华德曾描述过一条位于巷子里的后门入口。迈克沿着围墙走,直到逐渐升高的路面让墙变得足以攀爬;随后他找到狭窄的私人通道和铁门。这扇门窄得无法从外面打开,只能通过门内的对讲机按钮开启,这些细节都与霍华德的示意图吻合。迈克仔细查看铁栏杆,原以为得到的情报会帮他顺利完成接下来的步骤。然而,他还没看见两条大狗,手就先被它们咬了。等他抽身退开后,狗才开始吠叫并扑向铁门;他流着血,又遇上了一个始料未及的障碍。听见有人从屋里喊话,他便从巷子里跑开,搭出租车逃走了。
压力下的临场应变
迈克回到住宅附近,试图把狗从后门引开。他检查停放着的汽车引擎盖和车门,寻找一辆离铁门足够近、能派上用场的车;前几辆都锁着,另一辆则因路灯照着而不适合下手。一辆停在侧街的旧车给了他所需的机会。他拿出手电筒、钳子、小刀和螺丝刀,简单查看车里的线路,随后凭触觉动手剪接电线,直到喇叭响起。
起初,噪声似乎毫无作用。迈克沿着倾斜的侧街往上走,担心自己的调虎离山之计失败了;这时,他听见狗朝前门飞奔而去。他赶紧跑到围墙一处较低的位置,那里有个小缺口,可以当作落脚处。喇叭声和狗吠声仍在继续,但警笛又带来了新的危险——一辆警车转进街道,朝着骚动处从他身边驶过。两名警员在汽车喇叭附近下车,围观者也开始聚集。迈克趁着光线昏暗溜过去,借助围墙上的缺口爬上墙,然后跳进住宅里面的花园。
从花园里看去,月光下的房子在他眼中像一座白色的童话城堡。但霍华德计划的下一步出了差错——那里没有可供攀爬的九重葛棚架,光滑的灰泥墙面上也没有可以攀住的凸缘。考虑到狗可能会回来,迈克在杂物院里剪下约半打晾衣绳中的两根,把它们打结并拧成套索。尽管他已经十年没用过套索,他还是把绳圈套在阳台的金属角柱上,试了试自己的重量,然后翻过栏杆。他靠临场应变克服了两个意外障碍,一时间为自己的机敏感到满意。
跌落与被发现
但这份自信没能支撑他完成最后一段路。迈克转向法式落地门时,先前一直困扰他的眩晕猛烈袭来,令他痛苦不堪。他感到自己向前倒去,听见玻璃碎裂声,随后便失去了知觉。这段经历转入一小段静默与飘忽的印象,之后他才恢复意识。他倒下了;在他抵达屋内之前,终结这次闯入行动的不是狗,也不是警察。
亚历山德拉知道他是谁。她把他口袋里的东西摆在桌上——工具、手电筒、手帕、装有阿西托福姆的3-IN-ONE油罐、硬币、一个装着美元和纸币比索的钞票夹,以及一个装有游客卡、信用卡、驾驶执照和工作证的钱包。迈克认出,这些物品正好揭露了他自己的疏忽。他把身份证件带在身上,让亚历山德拉轻易认出这个跑到她家、企图带走她儿子的人。因此,这次失败不只是身体上的挫败——原本隐秘的行动已经演变成一场暴露身份的私人对峙。
获准与任务改变
亚历山德拉盘问迈克这项差事,他承认自己会因带回拉福而获得报酬。随后,她让他把儿子带走,并明确表示,他原本根本不必试图从后门偷偷溜进来。这份许可并没有让两人的相遇变成和解——亚历山德拉愤怒地谈起拉福,否认他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还称他是个怪物。迈克问她到哪里能找到拉福时,她说他在阴沟里。她的回答只在最悲惨的意义上给迈克指明了去处,同时也显露出她眼中的儿子与照片所暗示的那个理想化孩子相去甚远。
这场逆转赋予了失败的闯入行动实际后果。迈克没能从住宅里带走拉福,他精心设计的计划反而把自己的身份和目的都交到了亚历山德拉手中。然而,这场交锋仍取得了暗中潜入无法换来的结果——亚历山德拉明确准许他带走拉福。这段经历也戳破了迈克对霍华德那套自以为详尽周全的指示的信心。霍华德没提到的狗、无法使用的棚架、警方的到场,以及迈克反复发作的眩晕,都打断了他的计划;临场应变让他翻过了围墙,却没能让他安全抵达门前。任务仍可继续,但现在迈克得到的是历经暴露才换来的许可,而非成功闯入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