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约瑟夫医疗局
圣迹圣约瑟夫医疗局是在圣约瑟夫教堂(班菲尔德)出现六起非凡治愈报告后组建的调查机构。其重要意义在于划定了职责界限——医学调查人员应判定现有科学能否解释这些康复,而不是判定它们是否属于奇迹。证据将通过检查、会诊和病例记录收集,再交由国际机构审查;灵性层面的判断则由凯恩斯主教及其顾问负责。
组建与职责
教堂周围聚集起人群、有关治愈的报告引发关注后,组建该机构的提议随之出现。德尔加德蒙席主张,应逐一访谈每位看似已经痊愈的人,并征得他们的医生同意,查阅其医疗记录。他提议成立一个独立的医学委员会,调查六人的病史,其中包括爱丽丝·帕吉特。人们预期,公众的关注会有助于争取各方配合,而且即使没有教会发起,也可能开展调查。
德尔加德还认为,如果班菲尔德要效仿卢尔德,就应在圣地本身设立医疗局。凯恩斯主教赞同组建这样的机构,指出有时疑似治愈事件会因缺乏科学或医学记录而遭到否定。随后,相关机构被公开描述为正在组建中。这些说法表明调查计划已经启动,而非治愈事件已经得到定论。
凯恩斯主教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表示,教会承认圣约瑟夫教堂发生了一系列非凡的治愈事件,或者更谨慎地说,疑似治愈事件。他解释说,特别组建的医疗局将对六起病例进行严格检查,调查结果将提交国际医疗委员会。公告并未认证任何一起治愈事件为奇迹,而是表明,必须先进行调查,才能提出此类主张。
成员组成与调查程序
据称,该医疗局是一个独立机构,至少由十二名医疗专业人员组成。其主任和若干成员受雇于教会;其他成员则来自对这些病例感兴趣的医学与科学研究机构。因此,文中所说的独立,并非完全不受教会参与,而是通过程序纳入教会自身工作人员以外的专业知识。
对于每名接受调查者,医疗局都要查阅其医疗记录,咨询其全科医生和就诊医院,进行全面的独立医学检查,并建立一份档案。调查不会仅依据有关康复表象的证词进行评估——所述方法会综合个人病史、诊治专业人员提供的证据以及新的检查结果。随后,调查结果将转交国际医疗委员会,由该委员会提出建议。
这种分工限制了医学机构获准作出的结论。德尔加德澄清说,医疗局和国际委员会要判定的是,按照当前科学水平,某次治愈是否无法用医学解释,而不是判定其是否具有宗教或神秘原因。这一区分使医学上的不确定性能够得到正式承认,同时又不将其视为神介入的证明。作为教区首长,主教在听取顾问对治愈事件灵性层面的意见后,保留是否宣布其为奇迹的最终决定权。
标准与班菲尔德病例
所述标准要求治愈过程突然、出乎意料、完全且持久,并且没有康复期。原有疾病还必须足够严重,并得到明确确认。调查人员应考察检查、X光或活检是否客观证实了病情,以及此前的治疗是否对康复有所助益,即便只是部分助益。由于无法立即确认疗效是否持久,德尔加德表示,可能要等三到四年才能确认某次治愈。因此,医疗局的任务被界定为持续审查,而不是依据最初的公开说法仓促作出裁定。
这些标准使爱丽丝·帕吉特的病史格外重要。她曾有七年无法听见或说话,但专科医生没有发现她的耳部或咽喉存在身体畸形,并认为她的病情可能源于心理因素。在她突然恢复听说能力后,哈根神父带她前往布莱顿的萨塞克斯医院接受进一步检查。截至当时公布的医学检查结果显示,她的耳部或咽喉器官没有任何身体变化,听觉神经没有可辨识的损伤,中耳、内耳结构或声带也没有明显异常。与她的病情相关的一种可能感染没有留下持续存在的迹象;她的状况长期以来一直被认为源于心理因素。
这些检查结果并未解决奇迹与否的问题。它们进一步支持了这样一种看法——爱丽丝最初的障碍并非由可检测到的结构性损伤造成;与此同时,医疗局的标准明确规定,若残疾由精神障碍导致,就不能认可为奇迹治愈。因此,这一病例说明,调查为何必须区分能力上可观察到的变化与符合教会标准、但无法由医学解释的康复。现有记载仅提供截至当时的检查结果,并非医疗局的最终裁定。
制度意义
圣约瑟夫医疗局被呈现为一套更广泛审查程序中的一个环节。医疗局收集并评估临床证据;国际医疗委员会审查其调查结果,并建议某次治愈是否无法用医学解释;凯恩斯主教及其顾问则负责作出独立的灵性判断。各个环节的权限各不相同,彼此不能相互替代。
这套架构也回应了班菲尔德事件所引发的不确定性。儿童集体倒地及其他被报告的经历引发了相互竞争的解释,而爱丽丝听说能力的突然恢复则使人们关注常规诊断的局限。根据现有证据,医疗局并未解决所有此类问题。其明确职责范围较窄,也更注重程序——依据医疗记录、检查结果、持续时间和治疗可能产生的影响,对各起治愈主张进行检验。它要求在认可之前提供证据并经过一段时间观察,由此使审慎成为调查程序的一部分,而非事后补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