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顿晚报

圣迹

《布莱顿晚报》是记者杰里·芬首次将爱丽丝·帕吉特康复及其所谓异象写成公开报道的报纸。它的报道使班菲尔德发生的事情为村庄以外的人所知,但也揭示了不确定的事件如何被描述为神迹、医学变化或耸人听闻的新闻。报纸参与此事的过程,从芬匆忙写下的目击报道延伸到后来编辑在班菲尔德灾难后试图寻找他。

新闻编辑室与首次报道

《布莱顿晚报》的新闻编辑室被描绘成一处忙碌的工作场所——有十三名副编辑在岗,打字机哒哒作响,屋内充斥着人声与机器声,记者们则学着屏蔽周遭喧闹、专心写作。芬在打字机前完成报道,印出三份复写副本,把文章拿给新闻编辑弗兰克·艾特肯,并催促他阅读。这个场景将故事置于报纸日常劳作之中,尽管报道的主题绝非寻常。

芬的报道聚焦于他夜间在田地附近遇见一名身着白衣的人影,以及爱丽丝·帕吉特独自跪在树旁的情景。他指出,这个孩子原本聋哑,如今开始说话,并将叙述写成目击报道。之后,报纸以一则关于班菲尔德女孩痊愈的标题刊出报道,并配上副标题,询问爱丽丝·帕吉特是否见到了圣母玛利亚的显现。这种标题组合既向读者提出了可观察到的变化,也把宗教解释作为一个问题呈现出来。

报道与相互竞争的解释

罗德尼·塔克读到《布莱顿晚报》的文章后,意识到它可能引起更广泛的关注。报道将爱丽丝的康复与卢尔德相关的痊愈案例相比较,为读者提供了熟悉的朝圣背景,同时没有确定其中的原因。塔克的反应表明,这篇文章不仅记录了事件,也促使人们进一步关注班菲尔德。

安德鲁·哈根神父也读了报道,但他认为,尽管文章叙述了事情经过,其冷静客观的呈现方式仍有失偏颇。在他看来,文章的措辞和模糊的照片都未能传达这段经历的不确定性或重要意义。与此同时,他所掌握的医学信息也使报纸对神迹的描述变得复杂——专家没有在爱丽丝的耳朵或喉咙发现生理异常,并认为她的耳聋和失语属于心因性症状。她重新获得听说能力是真实发生的,但变化的原因仍有争议。因此,《布莱顿晚报》关于异象的提问,处于已报道的康复事实与尚无定论的解释之间。

后来的一则记述提到,一名苏塞克斯地方记者质疑了班菲尔德事件的呈现方式,否认炸弹炸死一名神父的说法,并将事件称作女巫的诅咒。同一则记述称,一位主教谴责该记者追逐轰动效应以谋取经济利益。这一事件表明,报纸在解释事件时所扮演的角色也受到争议——质疑既有宗教说法的报道本身可能被斥为耸人听闻,而教会当局则另有区分,即承认发生了不同寻常的痊愈,并不等于宣布它们属于神迹。

编辑应对与芬的失踪

随着班菲尔德事件的报道愈发受到关注,艾特肯告诉报纸设在伦敦的总部,故事引人注目后,他给芬加了薪。他还表示,《布莱顿晚报》已指示总机拒绝其他媒体人士联系这名记者。这番对话展现了报纸如何同时应对不断发展的报道所具有的价值及其吸引来的关注;艾特肯直言不讳的话语也流露出他的懊恼,因为芬已无法继续报道此事。

芬在班菲尔德火灾中轻微烧伤后曾打电话报平安,并表示自己请了假。艾特肯打电话时,编辑已经无法在芬家中联系到他,派人去寻找过他,也查询过医院;他报告说,芬失踪了。尽管艾特肯猜测芬可能是因为收到其他工作邀约才不见踪影,但他并不知道芬去了哪里。于是,报纸试图找到这名记者的行动最终止于未解之中,并未带来一篇新的现场报道。

叙事作用

《布莱顿晚报》为班菲尔德不断变化的公众形象提供了记录框架。芬的目击报道将一次私下遭遇变成了新闻标题,而塔克和哈根的反应则显示,同一报道既能引起商业兴趣,也能激发灵性层面的疑虑。后来关于记者那篇受到质疑的报道,以及艾特肯寻找芬的记述,进一步拓展了报纸的作用——它从最初的见证者,变成了围绕可信度展开的争论参与者。报纸没有判定爱丽丝康复的原因;相反,它的报道和编辑工作所承受的压力,促使这个问题进入公众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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