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hoda反应”

“罗达反应”是克里斯汀·彭马克和肯尼思·彭马克私下给罗达·彭马克的鲜明冷淡反应取的称呼；面对通常会令他人不安的事情，她总是如此。罗达目睹克洛德·戴格尔的尸体被打捞上来后，克里斯汀认出了这个熟悉的模式，却再也无法把它当作有趣的怪癖——罗达毫无感觉，成了令她这位母亲不安的源头；而罗达后来模仿亲昵的举动，则显示她多么仔细地观察并模仿他人的情绪。

私下的称呼

克里斯汀回想起，她和肯尼思曾一起笑着谈起罗达特有的反应，并称之为“罗达反应”。这个说法指的是一种模式，而非单一事件——罗达面对克里斯汀认为会影响孩子的经历时，似乎无动于衷。这个说法曾是父母共同理解的一部分，因此带有亲密而熟悉的意味；但克洛德·戴格尔死后的情形改变了它的分量。克里斯汀仍认得出同样的反应，却感到一阵沮丧，无法将其纳入自己先前对女儿的理解之中。

戴格尔事件

克里斯汀回到公寓时，希望罗达没有看见克洛德的尸体，也没有看见守卫试图救活他。罗达两者都看见了。她说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曾建议守卫到桩柱之间搜寻；克里斯汀拥抱她时，罗达说发现尸体让她感到兴奋，而抢救过程令她感兴趣，因为她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努力。克里斯汀觉得，女儿面对令他人不安的事情时冷淡而漠然；但罗达直截了当的解释让两人之间的隔阂更加明显——她说自己感兴趣，却没有说自己悲伤或害怕。

这种反差在喝牛奶、吃花生酱三明治和拼拼图时仍然持续。克里斯汀试图安慰她，说看到并记住那一幕是不幸的。罗达从拼图上抬起头，把一块拼片放到合适的位置，然后说：“妈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点感觉也没有。”这句话把这种反应表现得最为鲜明——在这番对话中，罗达不只是掩饰某种特定情绪；她否认自己有任何感觉。克里斯汀无法说服自己相信女儿受到了情绪上的震动，而她的不安仍在，却找不到明确的解释。

将亲昵当作模仿

克里斯汀回到起居室后，罗达放下拼图，带着迷人而迟疑的微笑走向母亲。她把脸颊贴着克里斯汀的脸颊摩擦，娇媚地笑了起来，后来还亲吻了她的嘴唇，尽管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这样做过。克里斯汀认为，罗达察觉到自己惹母亲不高兴后，便试图讨她欢心；她觉得罗达一定做了“实在很淘气”的事，才需要如此努力。

这一幕让“罗达反应”的含义超越了情感疏离。克里斯汀不禁想，罗达是否开始注意到自己与周围的人之间存在隔阂，并试图通过模仿他们的价值观和情感表达来掩饰这种隔阂。在克里斯汀看来，罗达必须观察、思量并尝试，因为她内心没有任何自发的东西告诉她该如何回应。因此，这番亲昵的表现令克里斯汀不安，同时也引发了她的温情与怜悯。罗达重新玩起过去和父亲玩过的亲吻游戏时，克里斯汀依照熟悉的规则回应，使这个看似亲近的举动又成了一个时刻——习得的行为与真切的感受仍难以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