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德·戴格尔的铁钉鞋

坏种

克洛德·戴格尔的铁钉鞋成为罗达·彭马克与克洛德之死之间的实物联系。这双鞋穿去野餐后便被藏了起来,上面留有证据;克里斯汀·彭马克发现鞋子时认出了它们。罗达的说法证实,她曾用鞋子对付克洛德,而且事发时留下的血迹仍在鞋上。

发现与辨认

罗达询问血迹一事后,克里斯汀的疑心加深。后来,克里斯汀看见女儿拿着一个用纸包着的包裹,朝公寓楼焚烧炉走去。罗达试图带着包裹脱身,但克里斯汀拦住她,拿走了包裹。里面是罗达穿去野餐、此后再也没穿过的铁钉鞋。藏匿并试图处理这双鞋,使它们不再只是可疑的物品——罗达正想在母亲检查之前把它们除掉。

克里斯汀认出,罗达是用这双鞋打克洛德的。罗达最终解释说,克洛德当时试图抓住旧码头,还威胁要告发她。她说,为了让他松手,自己用鞋子打了他;他仍不肯松手时,她又打了他几下。在她的说法中,这双鞋既解释了克里斯汀注意到的痕迹,也解释了鞋上的血迹。因此,这件物品让情形从母亲的怀疑变成了证实——鞋子出现在那里、罗达试图将它们烧掉,以及她的解释,都把这双野餐鞋直接与克洛德之死联系起来。

处理与重回证据之列

克里斯汀在阅读雷金纳德·塔斯克的犯罪案例档案时认出贝茜·登克这个名字后,突然把罗达从公园叫回来,命令她把鞋放进公寓楼焚烧炉。她看着罗达放下炉道挡板,把鞋扔向炉膛,以为证据已经被销毁。这双鞋从藏匿的包裹变成了已被辨认的证据,随后又在克里斯汀急于保护女儿的举动中,似乎被处理掉了。

但事情并未就此了结。后来,勒罗伊·杰瑟普问起罗达穿去野餐的那双沉重鞋子时,提到自己记得那独特的敲击声,还说曾用水管把鞋弄湿。他透露,趁克里斯汀和罗达不在家、住在旅馆时,自己曾用钥匙进入她们的公寓,找到并拿走了鞋子。他说自己把鞋藏了起来,并威胁要把鞋交给警方;他利用这些尚存的证据,要求罗达对他好一点。

罗达否认勒罗伊拿到了鞋子,并说自己已经把鞋烧了。勒罗伊反驳说,他听见有什么东西沿焚烧炉管道滚落,随后打开地下室的焚烧炉,在煤块上找到了那双鞋。他说鞋子烧焦了,但没有完全烧毁,并认为残留物仍可能显出血迹。确认勒罗伊说的是真话后,罗达平静地请他把鞋还给自己。鞋子的重现说明,克里斯汀以为自己已经销毁了它们,但她抹去罗达与克洛德之死之间联系的尝试再次失败;这双鞋仍是证据,也成了勒罗伊用来要挟罗达的手段。

从鞋履到法证痕迹

这双鞋在故事中的意义随着它们的流转而改变——起初只是普通的野餐鞋,后来成了被藏起的物品,再后来成为克里斯汀试图销毁的证据,最后又成了勒罗伊·杰瑟普手中的要挟工具。铁钉和鞋上留存的血迹,使它们所显示的信息不受罗达否认的左右。即使鞋子消失在焚烧炉的炉道里,它们仍在煤块上留存,使这件实物得以超越克里斯汀保护女儿的决定而保存下来。

鞋子的去向也与一些不起眼、事后看来却意味深长的细节有关。勒罗伊记得鞋子敲击地面的声音,也记得自己用水管把它们弄湿的那一天;后来,这段记忆帮助他认出那正是罗达穿去野餐的鞋子。因此,这双鞋以物证将不同时间的片段联系起来;它们一再被藏起又被找到,也揭示出试图抹去痕迹是多么脆弱。克里斯汀以为可以将鞋子藏到看不见的地方,但它们仍可能作为证据——也作为威胁——再次出现。

证据及其局限

这双鞋得以留存,使它们成为有力的实物证据,但这些场景并未描写官方检验。克里斯汀把鞋钉与克洛德身上的痕迹联系起来,罗达也承认血迹沾到了鞋上;后来,勒罗伊说,他在焚烧炉煤块上找到的那双鞋虽然烧焦了,却仍留有可能显出血迹的残留物。但这一说法出自他本人,并非有记载的检验结果。这一区别很重要——这双鞋揭露了罗达试图隐瞒事发经过,并让勒罗伊有了威胁她的手段;与此同时,它们作为证据的效力,取决于人物的辨认和陈述。因此,鞋子重现一事后果重大,却尚未说明当局可能会据此查明什么。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