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午夜出生

大卫·科波菲尔

星期五午夜是据称大卫·科波菲尔出生的时刻,这一时刻将小说的开篇与对他未来人生的两项预言联系起来——他会厄运缠身,也会看见鬼魂。年长的叙述者对这一时刻和这些预言都抱着戏谑而审慎的态度,使这个时刻成为他回顾往事的起点,而不是对故事作出超自然解释。

出生与预言

大卫说,据他听说并相信,自己出生在星期五夜里十二点。时钟开始敲响的同一刻,他也开始啼哭,因此,这段叙述让他生命的最初瞬间与公共计时的标志重合。这个确切时刻来自家人的转述,并非经过独立核实的记录。

在大卫还未出生、她们不可能见过他之前,护士和几位当地妇女便已对他产生兴趣,并从出生的日子和时刻中解读出特殊意义。她们预言他将厄运缠身,并会享有看见鬼魂和精灵的特权。她们相信,这两种命运都属于星期五夜里凌晨时分出生的不幸婴儿。于是,这项预言把出生时刻变成一则街坊传说,在孩子的人生尚未开始之前,便为他预先指定了未来的性情与命运。

回顾中的意义

成年后的叙述者没有在开篇就断定厄运预言是否应验——他说,自己的经历会说明它是否成真。这种写法赋予据称的出生时刻以回顾性的作用。它的意义并未由妇女们的预言预先确定,而是留待读者根据叙述所展现的一生来判断。

对于所谓能够看见鬼魂的天赋,他的态度更为明确,尽管仍带着戏谑。他说,除非自己婴儿时期就已经用尽了这份天赋,否则它并未降临到自己身上;而他也不后悔未能拥有它。因此,这个出生时刻的预兆形成了通俗的超自然期待与叙述者审慎、以经验为据的讲述之间的对照——星期五午夜以种种预言开启故事,但它们是否应验,仍有待人生的展开来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