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河

大声女人:一个女人的自我成长与觉醒

洛杉矶河既是雄心壮志的象征,也是承载家族世代记忆的场景。在一段叙述中,它与想象中通往大海的路线并不相符,戳破了在洛杉矶闯出一番天地的梦想;在另一段叙述中,叙述者姐姐家附近的一座桥,则承载着一段关于一九三八年洪水以及祖父去世后悲痛的故事。

通往大海的一条不寻常路线

有一段时间,叙述者和两位同伴觉得自己即将取得事业上的成功;他们想象自己是几条大鱼,准备扑通跳进洛杉矶河,让河水一路把他们带到大海。这个意象让他们的信心仿佛轻快地漂浮起来,但接下来那句旁白指出,任何熟悉这条河的人都会知道,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失败,于是这条河成了笑话的答案。他们想象中通往更广阔人生的旅程,依赖一条连当地环境都不肯保证存在的路线。

桥与洪水

这条河在一个反复讲述的家族故事中再次出现。每当叙述者和父亲经过她姐姐位于银湖区家附近的一座特定桥梁时,父亲就会回忆起一九三八年的洪水;当时,河水冲破了混凝土河岸。他自己的父亲曾告诉他,洪水涨到了那座桥的高度。这段回忆呈现出惊人的代际距离——洪水发生时,叙述者的父亲才三岁;十五年后,他的父亲便去世了。

河畔的家族史

这段洪水故事,与叙述者童年时对洛杉矶河的印象形成对照——那时她觉得它是一条棕色、涓涓细流的小沟,几乎像个笑话,也让人难以想象过去事件的规模。桥让那种看不见的规模变得具体——父亲指着熟悉的地标,转述自己的父亲曾告诉他的话。这段记忆也引出了这个家庭失去亲人的历史。丈夫去世后,叙述者的祖母因悲痛欲绝而酗酒,早早患上痴呆症;叙述者出生前,她便已去世。因此,洛杉矶河将一个看似滑稽的意象和一场被人记住的自然灾害,与一段私人的丧亲史联系起来,却没有把这段历史化约成一个简单明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