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尚岛

大声女人:一个女人的自我成长与觉醒

瓦尚岛可从西雅图乘渡轮抵达,是林迪·韦斯特于2010年8月参加女性红帐篷聚会的地点。起初,她把这座岛及其仪式文化视为适合怀疑和调侃的素材。然而,这次造访揭示了这种反应方式的局限——她并不认同参加者的信仰,却发现与她们相处令人得到滋养,并决定不想仅仅因为真诚容易成为攻击目标,就拿它开玩笑。

背景与声誉

韦斯特用讽刺性的简略描写介绍瓦尚岛——岛上住着对开发心存戒备的嬉皮士和雅皮士、精品农场主,以及骑卧式自行车的人。她还提到,岛上学校有四分之一的孩子没有接种疫苗。这种描述营造出讽刺而戒备的基调;这是韦斯特以喜剧方式呈现此地的手法,并非脱离她的视角而独立给出的中立画像。

2010年8月,《陌生人》周报收到一封宣布这场聚会的电子邮件,邀请由此将韦斯特带到岛上。一个名为瓦尚红帐篷的组织宣传了一场岛上的姐妹聚会。该运动宣称,其目标是让不同年龄的女性定期相聚、分享故事、彼此支持,并尊重月经周期。因此,这座岛呈现的不只是一处渡轮目的地,也是一项社区活动的所在地;韦斯特以记者和不情愿的参与者这双重身份接近它。

前往聚会

韦斯特带上朋友珍妮,两人差点错过从西雅图出发的渡轮。她们身旁长椅上坐着一名女子,穿着高腰牛仔裤和一件印有猫戴着墨镜吹奏萨克斯风图案的T恤。韦斯特在笔记本上记下了一个想法——成为女人的方式有很多种。这一简短观察使她的叙述不再被原本可能占据主导的漫画式刻画所支配——仪式尚未开始,一个陌生人鲜明而独特的风格就促使她思考多样性,而不是单一的女性标准。

她们已经迟到了,却还是在杂货店停下,买了盒装葡萄酒和软糖,在停车场吃着糖果,并尽可能抓紧时间喝酒。这些细节让这趟行程显得平凡而随性。韦斯特并非作为信徒前来朝圣;她和珍妮带着焦虑、幽默感和实际行程上的耽搁,去参加一场陌生的活动。从西雅图乘渡轮前往瓦尚岛,也让这场聚会像是有意离开她们惯常的西雅图生活,尽管回忆录并未把这座岛描写成偏远荒野。

红帐篷作为当地聚会场所

韦斯特差点在入口处打道回府。对一个自称注重实证、并表示更愿把魔法当作逃避现实的幻想而非对世界的主张的人来说,这场活动显得过于亲密,也过于陌生。但她和珍妮还是走了进去,脱下鞋子,加入社区活动中心里坐在枕头上的女性;她们头顶是一座用红围巾搭成的自制帐篷。韦斯特温和地消解了这个仪式名称的庄严感,指出那结构更像枕头堡垒,而非真正的帐篷;不过,这个临时搭建的房间仍成了几小时彼此专注交流的场所。

女人们聊起巧克力,其中一人把一块好时巧克力绕着圆圈传递。她们俏皮又认真的评论,在韦斯特看来像是熟悉的陈词滥调,但她说自己立刻就被打动了。吟唱也是聚会的一部分。这个场景的重要之处,与其说在于韦斯特皈依了团体的灵性观念,不如说在于她愿意留在一个语言和做法都不属于她的空间里。瓦尚岛的社区活动中心容纳了一种由枕头、围巾、谈话和仪式共同组成的归属感,而非依托宏大或正式的机构。

聚会结束后,韦斯特和珍妮向主办者道谢,然后离开;她们盘腿坐了几个小时,大腿麻木发胀。她们又吃了些软糖,并聊起自己的感受。韦斯特承认,她怀疑信仰本身是否是这场聚会对参与者产生作用的必要条件,但也意识到这段经历同样滋养了自己。她把女人们邀请彼此恢复精力的做法,与女性承担的大量工作联系起来,并回想起父母都整天工作,而母亲回家后还要做晚饭。岛上的聚会让这番感悟有了具体的社交场景——一群女性围坐成圈,腾出时间彼此关照。

韦斯特叙述中的意义

回到办公室后,韦斯特原以为自己的任务是嘲笑这场聚会,却发现自己不想这么做。那些女人待人友善、态度真诚,她于是追问——伤害她们能带来什么?这种迟疑标志着她对自己喜剧习惯的理解有所改变。她回忆起自己曾努力显得酷,写刻薄的笑话博取廉价而出格的笑声,还迁就随口而出的厌女言论,希望男人会喜欢她。在这样的背景下,瓦尚岛成了一处特殊地点——一项嘲弄某个社群的任务,变成了对她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作者和人的考验。

韦斯特没有把这次造访说成自己接受了红帐篷信仰的证据。她仍然怀疑超自然主张,并明确重视欣赏一种实践与相信它之间的区别。改变的是她对聚集在那里的人的看法,以及她对嘲弄之用处的判断。这场岛上聚会让她体验到,即使不必认同对方,也能感受到慷慨友善;它还让思想开放成为一种实际选择,而不是灵性教条。因此,瓦尚岛在叙述中的重要性集中于一次相遇——这次相遇给了韦斯特一个鲜明的理由,让她抗拒那种更容易、却更孤独的习惯——把真诚视为必须从生活中剔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