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市

大声女人:一个女人的自我成长与觉醒

在林迪·韦斯特讲述自己如何在《完全偏见》节目中与吉姆·诺顿辩论强暴笑话时,纽约市既是一个实际的目的地,也是一个媒体场景。她在一次纽约商务旅行即将结束、乘出租车前往约翰·F·肯尼迪国际机场时,第一次听说有人提议举行这场辩论。第二周,她飞回纽约市参加节目。在这座城市里,一次规模远超她经验的电视节目邀约,变成了一场关于喜剧、性别与问责的公开争论。纽约市并未被描绘成她的家,也没有成为对城市生活的持续刻画;它的重要性在于这趟旅程、曼哈顿中城的录制,以及随后出现的全国性关注。

邀请与返程

韦斯特正前往机场时,W·卡马乌·贝尔打电话给她,询问她是否愿意参加他在福克斯电视网播出的节目《完全偏见》中的一场辩论。该节目由克里斯·洛克制作,以类似《每日秀》的形式探讨时事,并着重关注社会正义。哈里·孔达博卢和盖伊·布雷纳姆为节目撰稿;韦斯特形容,节目编剧室与众不同之处在于,异性恋白人男性在其中属于少数。因此,这项邀请将她带入一个电视制作环境,其制作方式和宣示的理念都不同于她正在挑战的喜剧圈子。

贝尔提议让韦斯特与一位喜剧演员辩论,对方很可能是吉姆·诺顿。她担心自己要面对一位黑色喜剧界的知名人物,便问这项邀请是不是一个圈套;贝尔向她保证并非如此。韦斯特同意参加,并安排下周返回纽约市。她的决定并非基于电视经验——除了此前在加拿大新闻节目中的一次露面,她从未上过电视,没有演出片段集锦,也没有打算以演员或评论员为业。她接受邀请,是因为这场辩论或许能带来改变,哪怕只稍稍为女性表演者和观众拓宽喜剧空间。

曼哈顿中城的录制

《完全偏见》在曼哈顿中城的一家酒店录制。韦斯特回忆,场地被鲜亮多彩的布景与沉闷的后台环境鲜明地分隔开来;这种反差让整个制作过程显得陌生而令人不安。录制前,她与贝尔和布雷纳姆见面,过了一遍她准备的大致论点。布雷纳姆提醒她,节目片段很快就会结束,不要把最有力的材料留到最后。这番提醒让这次录制有了具体限制——辩论不只是关乎韦斯特的信念,也关乎她能否在电视有限的时长内阐明自己的观点。

节目片段会被框定为喜剧演员对女性主义者,或女性主义对言论自由。韦斯特明白,电视节目需要包装呈现,但这两种框架都令她不安——一种把女性主义者置于喜剧的对立面;另一种则可能把一场关于强暴笑话影响的辩论,变成抽象的言论之争。这种框架也与她论点的核心问题格格不入——喜剧是否会美化女性受害,同时又把女性描绘成无力创作喜剧的人。

制片人查克·斯卡拉告诉韦斯特,克里斯·洛克会到场,这给录制增添了另一重压力。他说洛克通常不会来录制现场,但他对韦斯特的做法感到好奇,因为他认为反对强暴笑话的意见很爱抱怨。听到这个消息,韦斯特心里觉得,这让原本就令人生畏的电视亮相又多了一项令人不安的因素。因此,这家酒店不仅仅是背景——喜剧对文化影响的辩论,正是在这里、在业内拥有职业权威的人面前展开。

辩论与紧随其后的反响

讨论中,韦斯特认为,言论会在不平等的社会体系中产生影响;诺顿则反驳说,喜剧是对社会的反应,而非社会暴力的成因。当话题转向笑话能否与其反映的环境和态度割裂开来时,两人的分歧尤为明显。韦斯特表示,因电影或喜剧演员的素材而感到冒犯的人应该能够提出异议;指出表演者的问题,是问责,而不是审查。节目结束时,她还没能用上所有准备好的材料。尽管如此,她觉得自己在一位电视老手面前站稳了脚跟;录制带来的压力过后,她最想做的就是睡觉。

韦斯特无法在酒店房间里观看节目片段,因为房间没有福克斯电视网。这个小小的实际限制使她与节目播出暂时隔开,而外界的反响已经开始。第一天,社交媒体上的回应来自两位参与者各自的观众和支持者,而且大多延续了他们原有的看法——双方都认为自己支持的辩手赢了。韦斯特起初希望这场讨论或许能稍稍改变人们的看法;当早期讨论似乎并未改变多少人的想法时,她感到失望。她也为自己能在陌生的领域表现出色而感到高兴。

第二天,手机上的新动态把她唤醒。账户上的动静显示,事态的规模发生了变化——原本看似短暂的电视亮相,开始引发更强烈的公众反应。韦斯特返回纽约市参加录制,但这场辩论的影响并未留在曼哈顿中城的酒店里。这座城市将一次私人商务旅行与一场全国瞩目的争论联系起来,为这一事件赋予了具体地点,同时其观众和后续影响却扩展到了更远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