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袭击薛慕华的地窖

天龙八部

薛慕华及其同伴曾藏身于地窖,借此躲避追捕;丁春秋追至此处,将地窖也变成了追击路上的障碍。冲突牵涉苏星河的弟子、慕容家的人以及少林僧人——地窖的隐秘防御一度影响了他们应对威胁的方式,却未能阻止丁春秋与游坦之击败聚集在此的守方。

藏身处与威胁

危机始于一声从外面传来的呼喊,要求苏星河的弟子投降,并警告他们再拖延下去便不会得到宽恕。康广陵斥其虚伪,因为背叛师门的人正是丁春秋。冯阿三则询问地窖有多古老,一边观察木作与石料;薛慕华解释说,这处藏身地世代由家族传承,但他不知道是谁建造的。丁春秋的人马一发动进攻,这处地窖的年代与传承下来的用途便显得格外重要——它是为危难而留的地方,并非逃离危难的通道。

第一次爆炸震动地窖,也使里面的人心神不宁。冯阿三看出,丁春秋正用火药炸开入口,而不是试着破解机关。康广陵斥责这种手段有失身份,认为他们的祖师和师父都精于营造、机关与陷阱。此番破门因此不只是一次实用的攻击——丁春秋以蛮力对抗的,正是他所背叛的弟子们所承袭的技艺传统。

守方现身

又一次爆炸之后,玄难主张守方应当出去进攻,而不是等丁春秋闯进来。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和风波恶都表示赞同。范百龄也认为留在地窖中退守有损少林声誉,并接受战斗已不可避免这一事实。薛慕华劝玄难不要插手与他无关的争端,但玄难拒绝了——他说,少林会介入中原武林事务;而师弟玄痛死于星宿派弟子之手,也使少林与星宿派结下了直接仇怨。

众人选择从原来的通道出去,希望打丁春秋一个措手不及。冯阿三提议薛慕华的家人、包不同和风波恶留在后面,因为他们身上有伤,不便动手。包不同拒绝接受这个理由,坚持说重伤也拦不住他参战;冯阿三等人对他的固执只能摇头。这番争论短暂显露出众人各自承担的责任——冯阿三试图保护伤者,包不同却坚持与众人一同面对危险。

冯阿三操作地窖机关时,三声炮响传来。石板移开,露出一个足以容一人通过的缺口,冯阿三便爬了出去。他还没来得及站稳,风波恶已从烟雾中冲过他身边,高喊着要找丁春秋,并向眼前遇到的第一个人出手。此人是星宿派的一名第九弟子。风波恶又打出第二招,但毒伤使他无力击倒对手。他迅猛的进攻由此成为早期征兆——单凭勇气与技巧,仍不足以应付敌人的毒术和压倒性的力量。

丁春秋的条件与最初交手

其余人出来后,看到丁春秋与两名男子站在一起,一矮一高;其中一人是铁头人。康广陵认出丁春秋,当面斥责他是叛徒。丁春秋则称薛慕华为师侄,提出只要薛慕华救治生病的少林僧人慧净,并拜入星宿派门下做他的弟子,便饶他一命。丁春秋起初打算先让薛慕华救治慧净,再带众人去昆仑山寻找冰蚕。此时他又增加了一个诱人的条件——他要薛慕华帮忙探究长春不老功。这番提议表明,丁春秋发动袭击,也是想把薛慕华的医术与学识置于自己掌控之下。

交锋很快对守方不利。李傀儡假扮丁春秋的母亲,编造一段荒唐的身世来嘲弄他。丁春秋从袖中发出一道青色、如火焰般的攻势。李傀儡本已拄着拐杖,行动不便,无法躲开;他倒下后在地上翻滚,直到范百龄把泥土扔到他身上。丁春秋又向康广陵等人发动攻击。康广陵和玄难设法挡开或劈开其中几道攻势,但冯阿三和范百龄中招,三人都受了灼伤。丁春秋的弟子借此情形劝守方投降。

玄难又打出两掌,扑灭冯阿三和范百龄身上的火焰。与此同时,邓百川、公冶乾、康广陵等人冲进星宿派的队伍,向那些弟子发动攻击。丁春秋随即上前亲自迎战玄难,视这名少林僧人为值得一战的对手。玄难知道丁春秋浑身是毒,也会化功大法,因此不敢大意,而是迅速连续出招——十八记快掌逼得丁春秋连退十八步,接着又踢出三十六脚。丁春秋虽避开这些腿招,却被玄难的拳头击中两次,显示他虽然声名危险,仍被逼入下风。

守方遭到压制

最初的优势未能持续。丁春秋打败玄难,随后察看已开始对守方不利的战局——公冶乾和范百龄中了游坦之的寒毒掌,倒地发抖;邓百川、薛慕华等人仍在与丁春秋的弟子交战。丁春秋约有七名弟子被杀或受伤,因此进攻方也付出了代价,但丁春秋与游坦之依然能够改变战局。

丁春秋从邓百川身后出手,又一脚踢倒包不同。邓百川与丁春秋对掌后便感到内力受损;再交手一次,情形更加恶化,随后一名星宿派弟子将他打倒在地。短时间内,丁春秋与游坦之击败了慕容家的门人、少林僧人和函谷八友。结果凸显两名攻击者各自发挥的作用——游坦之的内力异常深厚,武功却只是平平,丁春秋几天之内教会了他七八种掌法。结合游坦之体内积聚的寒毒,这些有限的训练也使他的攻击威力惊人;公冶乾虽曾成功击中他,最终却受到寒毒反噬。

薛慕华是唯一仍未受伤的人。他一再出手,但星宿派弟子只是笑着跑开,并不与他交锋。丁春秋夸赞薛慕华的武功胜过其他同门。众人刚刚落败,丁春秋便随即夸赞薛慕华,这使他此前的条件更加令人疑虑——薛慕华被单独挑出,并非因为他置身事外,而是因为丁春秋仍想把他招入麾下。

袭击的意义

这次袭击使一处家族藏身地变成了争夺的关隘。地窖世代相传的用途与隐秘机关,让里面的人有机会选择出击时机;但火药绕过了这套防御所依赖的技艺。众人最终现身时,团结虽真切,却并不牢固——少林的门派责任与私人仇怨促使玄难参战,慕容家的人和函谷八友加入抵抗,甚至伤者也坚持参与。可是,这些担当都无法化解毒术、寒毒与丁春秋乘隙进攻的能力。

这场战斗也把旧日师门决裂及其后果带到了一起。康广陵斥责丁春秋是叛徒,丁春秋却要求薛慕华拜他为师;游坦之刚学会少数几种武功,却因体内的毒成为决定战局的力量。地窖之战最终并未以守方计划中的突袭告终,而是以守方落败收场,薛慕华则成为唯一未受伤、仍是丁春秋意图招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