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冲突与慧净被掳

天龙八部

亭中冲突与慧净被掳,将少林僧人、姑苏慕容家与星宿派的一场偶遇变为围绕被盗冰蚕、游坦之的铁面具及其寒掌威胁的对峙。事件以丁春秋带着慧净脱身告终,留下的人则发现,游坦之的掌力不仅使风波恶中毒,也使玄痛和包不同中了毒。

偶遇与分头追赶

邓百川和姑苏慕容家的其他人遇见虚竹,并接到少林的邀请,请慕容复于重阳节到寺中一叙。玄难与玄痛带着更多僧人赶到,其中包括躺在担架上的慧净。少林僧人正要将慧净带回寺中;慧净先前未经许可便离寺,之后又与人发生冲突,僧人找到他后便将他带回。此次相遇聚集了各怀不同眼前目的的人——少林一行护送慧净,慕容家臣谈论少主应约拜访之事,而丁春秋则是为寻找冰蚕而来。

游坦之认出担架上的僧人是慧净,也就是抓住冰蚕的人。他告诉丁春秋,慧净才是冰蚕原来的主人,并以慧净格外硕大的肚子作为辨认依据。得知自己所寻之物近在眼前,丁春秋十分高兴。他判断,此刻夺走慧净,比设法闯入少林寺寻人容易得多。冰蚕引得丁春秋从星宿海远赴中原;此前他在昆仑山捕获冰蚕,后来慧净又将它夺走。

丁春秋自报姓名后,亭中众人认出他是星宿老怪,顿时心生戒备。他自称是慧净的朋友,询问和尚是否有恙;玄难则解释,慧净违反寺规,又不听方丈命令,因此正被送回少林。丁春秋随后开始说明自己对冰蚕的主张。慧净打断他,追问冰蚕在哪里,声称自己是在昆仑山发现冰蚕,并指责丁春秋夺走了它。双方各执一词,足以说明躺在担架上的和尚并非只是被护送回寺的病人——他正是丁春秋追寻的目标。

铁面具成为争端焦点

众人继续争论慧净之事时,风波恶的目光落在躲在丁春秋身后的游坦之身上。游坦之头上戴着的铁面具令风波恶觉得奇特,他仔细查看面具,询问它是如何戴上去的。游坦之说自己并非自愿戴着它。风波恶由此认定有人强行给他戴上面具,便提出用匕首替他取下,相信刀刃能切开铁面具而不伤到他。

游坦之知道面具与自己的头部相连,强行取下可能危及性命。他一再警告风波恶不要动手。风波恶却仍抓住他的手腕,举起匕首。游坦之向丁春秋呼救,但丁春秋正专注于慧净,没有听见。风波恶正要切开面具时,游坦之挥出右掌,将他推开。

这一掌出乎意料,打倒了风波恶。他重新站起,却很快显出中毒的迹象。公冶乾为他把脉,发现脉搏急促紊乱,怀疑他中了毒,便给他服下一颗解毒丹。邓百川与包不同上前拦住游坦之和丁春秋。包不同准备出手,却被邓百川制止;邓百川转而质问丁春秋,为何他的弟子伤了本想出手相助的风波恶。

丁春秋见新收的弟子一掌便能伤到一名好手,颇为得意,将此事视为游坦之功力惊人的明证。他把风波恶的出手斥为多管闲事,并反问慕容家为何要管他弟子的面具。双方因此更加对立——慕容家臣看到的是自家一人受伤,丁春秋看到的却是自己借冰蚕之力所得的危险本领。

寒毒与脱身

解毒丹并未缓解风波恶的状况。他开始发抖,寒意愈发严重,嘴唇也变成紫色。公冶乾查看时,寒意甚至传到他的手上;他断定风波恶中了严重的冰蚕寒毒,便向丁春秋索要解药。丁春秋拿不出解药。这毒是冰蚕致命的寒毒;游坦之修习《易筋经》的姿势后,便以自身内力将寒毒逼出。

丁春秋没有拿出解药,反而大笑,高声说了句赞语,又挥动衣袖。毒粉散布亭中,刺激在场众人的眼睛,令他们一时难以看清。邓百川、公冶乾与包不同护住风波恶时,玄难闭上眼睛挥掌击出,打断了一根亭柱。亭子一部分坍塌,局面更加混乱。众人稍能看清时,丁春秋与游坦之已经不见踪影。

空荡荡的担架显出这场混乱正中丁春秋下怀——慧净已被掳走。玄痛勃然大怒,冲出去追赶,邓百川与包不同紧随其后;玄难则带领其余少林僧人追去。丁春秋将众人聚集之处化为夺回慧净的机会;他认为慧净手中有冰蚕,于是趁众人来不及阻止便脱身。

毒发后的情形

丁春秋逃走,并未消除亭中的危险。公冶乾留在风波恶身边;风波恶的状况继续恶化,额头上凝结起寒霜般的冷汗。邓百川与包不同折返,其余人不久也跟了回来。玄痛在追赶途中与游坦之交手对掌,也中了毒。包不同同样被游坦之的掌力击中,三人因此都受了同一种寒毒侵害。

玄难拿出三颗血红色的六阳正气丹,这是少林治疗寒毒的药物。他将两颗交给邓百川,第三颗交给玄痛。众人逐渐驱散寒意,邓百川则助包不同以内力疏通至阳穴;公冶乾与玄难也分别帮助风波恶和玄痛。药物与同伴的援助遏止了眼前的危机,但此事也显示游坦之的功力已大有长进——他的掌力能够散播一种连解毒丹都无法化解、足以威胁数名经验丰富的好手的寒毒。

这一事件将两条起初似乎互不相关的线索交织起来。风波恶想帮游坦之取下面具,结果引发了掌击;丁春秋追寻慧净,则给了他利用混乱的机会。亭子暂时成为三方相会之处——少林想带回离寺的和尚,慕容家关心受伤的家臣,星宿派则在追寻冰蚕。慧净被掳后,争端仍未解决;少林僧人与慕容家臣追赶丁春秋,留下的人则必须先应对残留的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