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坦之救星宿派并拜丁春秋为师
天龙八部游坦之救出星宿派弟子并成为丁春秋的徒弟,经历了一连串反转——他赶走困住该派弟子的蛇,受到众人称赞后,却眼看他们将赞誉转向丁春秋;随后,他又在丁春秋的毒功威胁下安然无恙。丁春秋收他为徒并非出于仁慈,而是因为看出游坦之的体质罕见,希望借此加以研究,最终从中获取力量。
被困的弟子与火攻
游坦之遇见被蟒蛇制住、无法动弹的星宿派弟子。他们的困境也使领袖丁春秋无法行动。游坦之见状后本打算离开,起初并无插手之意。然而,弟子们注意到他的铁面具,便向他求助,并许下越来越丰厚的报酬。他们的奉承一度令游坦之觉得自己真如他们所说,是个英雄;但想到可能惹怒蛇群,他很快又恢复谨慎。
游坦之没有靠近蟒蛇,而是收集干树枝和落叶,生起一大堆火,再把一根燃烧的树枝掷向最近的蛇,同时准备随时逃走。这一招奏效了——蟒蛇避开火焰,放开被困的人,退入灌木丛中。游坦之继续投掷燃烧的树枝,直到众多蛇和大蟒蛇都离开了这一带。他救人的办法依靠的是实际应变,而非武功展示。
赞誉转向丁春秋
弟子们脱困后,纷纷称赞丁春秋,归功于他的智慧和先见,却对游坦之的举动只字不提。这种反转令游坦之心里不是滋味——片刻之前,他们还称他为英雄和侠义之士,脱险后却把敬仰转向师父。游坦之不明白赞誉为何消失,也不明白救了他们的人为何遭到遗忘。
丁春秋召他过去,让他查看几名丐帮成员是否还有气息。游坦之报告他们已经死了,并按照丁春秋的指示逐一查看。丁春秋说游坦之的抗毒能力惊人,这句话揭示了他刚刚面临的危险——丐帮成员是中毒身亡的,接触他们本应令游坦之也陷入危险。然而,他并未受伤。叙述将这种意外的免疫力与他近期修习遇水显图的梵文《易筋经》以及已经融入他体内的冰蚕毒联系起来。
丁春秋试探并收他为徒
丁春秋看见游坦之把一名弟子掷开后,注意到他异乎寻常的体力。他起初认为游坦之的武功平平,但觉得他的身体力量非同寻常。丁春秋按住游坦之,使他无法起身,询问是谁教他武功,随后以化功大法发动攻击。这门功法用毒损伤对手经脉,使其内力仿佛消失。
游坦之被逼得连退数步,摔倒在地,但丁春秋的毒并未使他的经脉失效,也未能阻止他运用内力。丁春秋看出游坦之不仅具有强大而异常阴寒的内力,也能抵抗毒物。尽管游坦之看似在交手中落败,他的身体却承受住了丁春秋原以为足以制胜的攻击。因此,丁春秋将他视为值得研究的人,而不只是一个可以杀死的对手。
丁春秋把手按在游坦之覆着铁面的头上,提出以拜师作为他活下去的条件。游坦之答应了。他的决定源于恐惧和求生——经历过种种苦难后,他几乎不相信拒绝或反抗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好。他告诉丁春秋自己会遵守门规,甚至声称愿为师父而死;但他心里想的是,如果丁春秋真的提出这种要求,他就会设法逃走。
片面的陈述与隐瞒的来源
丁春秋要游坦之交代自己的经历以及体内的毒。游坦之说自己原是农家少年,在辽军的一次劫掠中被抓,还被戴上铁面具。他告诉丁春秋,自己遇见冰蚕后将其偷走,并声称冰蚕无意间咬了他,令他全身冻僵;按照他的说法,冰蚕后来死了。他没有告诉丁春秋阿紫的事,也没有说她曾利用自己修炼毒掌。
他也没有提到那本记载奇异图式的书,因为怀疑丁春秋会把书夺走,而不会还给他。这一隐瞒很重要,因为丁春秋将游坦之阴寒的内力归因于冰蚕的影响,并不知道他修习遇水显图的梵文《易筋经》的经历才是其内功进展的缘由。丁春秋反而一心想找到更多冰蚕。他推测既然有一只来自昆仑山,那里或许还有其他冰蚕,于是决定让捕获冰蚕的慧净带他去找。他命令游坦之完成正式的拜师仪式。
建立在信息不对等之上的新归属
丁春秋的其他弟子见他特别看重游坦之,便跟着大加称赞;丁春秋则装作忘了他们先前的背叛和批评。游坦之跟在新师父身后,随众人向东北而行。他欣赏丁春秋轻捷的步法和外表,把自己在这群人中的处境视为一种幸运,尽管丁春秋看重他的真正原因,是希望查明他如何获得这些能力,并从他体内取出毒素。
因此,这一段情节既将游坦之的救人之举写成善意行为,也将它呈现为他进入一段危险新关系的开端。弟子们迅速转移赞誉对象,显出他们的称颂并不牢靠;丁春秋收游坦之为徒,则把他无法解释的幸存经历变成了实现野心的工具。游坦之成了丁春秋的徒弟,但两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隐瞒和截然不同的目的之上——游坦之寻求安全,丁春秋则看到了一个可以研究并加以利用的罕见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