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将游坦之放作人风筝
天龙八部阿紫把游坦之当作“人风筝”放飞,将原本用于对付宋人俘虏的做法变成了展现她对游坦之支配力的私人表演。萧峰放走游坦之后,阿紫暗中安排人重新捉回他,并让人将他拴在马后拖行升空。她起初在旁观看,随后亲自拿起绳索;当这一表演险些酿成意外时,士兵用四条套索接住了游坦之。这一事件揭示了阿紫嬉戏般的兴致背后隐藏的暴力,也突显了萧峰放人和她拒绝放过游坦之之间的对照。
背景与秘密捉回
萧峰已经放走游坦之,但阿紫对他的决定心怀不满。众人骑马离去时,她故意落在后面,并吩咐随从瞒着萧峰捉回游坦之。随从知道萧峰宠爱阿紫,便听从了她的吩咐。他们假装要调整马鞍带,等萧峰走远后,便掉头追赶游坦之。
阿紫回到南京,在离萧峰住处有一段距离的一座寺庙里等候。游坦之被带到她面前后,她向契丹人打听新的折磨他的办法。有人提议把他当作“人风筝”放飞,她听后很是高兴。因此,这一计并非她看到游坦之身处险境时一时兴起——她早已安排捉回他,瞒着萧峰行事,并主动找寻惩罚他的办法,以供自己取乐。
“人风筝”表演
士兵把绳索系在游坦之身上,策马疾奔,使他的身体升到空中。疼痛和风让他难以呼吸,但他听见一个女人发笑,意识到阿紫正在观看。看到她时,他心中涌起强烈情绪,却分不清是欢喜还是悲伤;他悬在空中,无法行动,也不能清楚思考。
阿紫为这场表演喝彩,随后提出亲自接手。她骑上一名士兵的马,拿起绳索,命那名士兵下马。她最近才从重伤中恢复,手上仍没有力气。她手腕一软,绳索随之松开,游坦之便跌落在青石地上,额头撞上了锋利的边缘。阿紫见状颇为失望,还抱怨他太重;她把他面临的危险当成了这场取乐的缺憾,而不是停手的理由。
救援与此种做法更广泛的含义
阿紫想让士兵再把游坦之放上去。一名士兵没有把绳索系在他的脖子上,而是绕过他的身体并从腋下系牢,随后拖着他跑了几圈,再让他高高升入空中。他头朝下坠落时,四名士兵同时用套索套住他的腰,朝不同方向拉拽,使他悬在地面上方。他昏了过去。叙述强调,安全余地十分有限——只要有一条套索稍晚套上,各方向的拉力便无法平衡,他就可能坠地身亡。
士兵们知道,这是一种用来折磨宋人俘虏的把戏。叙述称,大多数遭受这种折磨的俘虏都会头朝下撞地而死,或因头部重伤,或因颈部折断。游坦之能够活下来,靠的是士兵们协调一致地接住他,而不是阿紫心生怜悯。绳索解开后,她付给每名士兵五两银子,还兴致勃勃地听他们问她接下来想尝试什么。
人物关系与叙事意义
这一事件的核心关系是阿紫与游坦之之间的不平等——她发号施令,他则被变成供人观赏的对象。即使绳索让他悬在空中,无法自行选择,他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阿紫身上;他反应之强烈,与她对他安危的漠不关心形成对比。她命人瞒着萧峰捉回游坦之,也表明她要把这种支配行为置于萧峰不知情的范围内。
“人风筝”一幕还把更广泛的政治暴力带入私人遭遇。叙述将同一种方法描述为契丹士兵折磨宋人俘虏的手段,且常常导致死亡。将这做法用在游坦之身上,使他的苦难与契丹人和宋人之间的冲突所塑造的惯行方式联系起来,而阿紫则把这种做法变成了娱乐。这一次,士兵们精确而协同的出手救了他;但这并没有让整个行为变得安全,也没有减轻其中的对照——一条性命身处险境,而阿紫想要延长的却是一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