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老汇
太阳也是一颗星星百老汇与其说是一个曾经到访的地方,不如说是塞缪尔·金斯利对演艺事业的期望所象征的目标。它勾勒出他曾为自己和娜塔莎·金斯利设想的未来,也映照出那份承诺与家庭物质处境之间日益扩大的距离。
百老汇之梦
在娜塔莎和塞缪尔关系亲密时,按她的回忆,他们属于家里的梦想家一边。塞缪尔把她当作观众,同她排练试镜台词,并描绘自己将来成为百老汇著名演员的情景。他答应娜塔莎,等自己出人头地后,就为她争取最好的小女孩角色。因此,百老汇通过亲密的父女日常呈现出来——一个在家中排练的雄心勃勃的未来,作为他们共同生活的一部分,讲给孩子听。
这个梦想并不只是职业抱负。娜塔莎听塞缪尔讲述他成功之后他们会过上怎样的生活;即使帕特里夏·金斯利和娜塔莎的哥哥已经不再听,她仍继续听着。那段想象中的舞台生涯为父女关系提供了共同的愿景,使他们对未来可能发生之事的信念,与家中其他人的怀疑形成对照。
家庭压力与逐渐褪色的承诺
叙事指出,娜塔莎十三岁时,她与塞缪尔的亲密关系发生了变化;这距她回忆中的时刻约有四年。帕特里夏厌倦了在一居室公寓里抚养家人,而牙买加的朋友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房子。她也厌倦了塞缪尔在同一份工作上挣着几乎一成不变的工资,也厌倦了听他说等时来运转之后可能会发生什么。她没有把这些抱怨说给塞缪尔听,而是告诉了娜塔莎。因此,围绕家庭生活的现实不满,与那些较早、较为乐观的百老汇故事一同传到了娜塔莎耳中。
这种反差并不能证明塞缪尔放弃了演戏,或他的事业梦想已经终结。相反,百老汇仍是那个承诺中的未来,以此映照出家庭当下的困境——狭窄的公寓、没有变化的工作,以及娜塔莎记忆中梦想家与非梦想家之间日益分歧的看法。抱负与现实之间的距离赋予百老汇这一意象以情感分量,却没有把梦想写成已经实现的事情。
娜塔莎回忆中的意义
百老汇的意义,源于娜塔莎记得自己曾被纳入塞缪尔想象中的成功人生。他的承诺十分具体——为小女孩争取角色,并在他预想要建立的生活中给她留有一席之地——但实现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能成名。因此,想象中的戏剧事业既是他对她感情的象征,也是一个能否实现取决于不确定的事业突破的希望。
在关于娜塔莎青春期的整体叙述中,这段对父亲抱负的回忆与她迫切的求学计划以及被驱逐出境的威胁并置。她已开始准备布鲁克林学院的申请,并考虑经济援助、奖学金和州内学校,同时担心自己可能不得不离开美国。这些压力并未直接解决塞缪尔对百老汇的抱负;相反,它们加深了想象中的未来与家庭处境所带来的现实要求之间的反差。百老汇仍是一项被铭记的承诺——曾经由父女共同怀抱,后来则蒙上了塞缪尔的期望与家庭所需之间那段距离的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