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西
女佣凯尔西是米莉·卡洛韦在寄宿学校结识的朋友。一次在男生宿舍举行的派对上,米莉听见凯尔西尖叫,便试图保护她。米莉出手干预,最终导致邓肯死亡,却没能保住她们的友谊——凯尔西后来拒绝与米莉说话,再次相遇时也厌恶地看着她。凯尔西戏份不多,却造成了重要影响;通过这段关系的破裂,她的角色揭示了米莉视为救人的行为所带来的不确定后果。
身份与角色
凯尔西是米莉在一所专为有纪律问题的青少年开办的寄宿学校里结交的女友之一。一天晚上,两人偷偷溜到男生宿舍参加派对。米莉经过一间卧室时,听见凯尔西呼救,便走了进去,发现身材高大的橄榄球运动员邓肯正在强迫凯尔西。米莉从桌上拿起一个纸镇,连续击打邓肯;邓肯在到达医院前死亡。这场袭击以及米莉的应对,使凯尔西成为那个导致米莉入狱的抉择的核心人物,尽管叙述很少直接呈现凯尔西本人的经历或观点。
关系破裂及其后果
米莉出手干预后,两人的友谊就此结束。米莉记得,凯尔西再也没有和她说过话;后来两人偶然相遇时,凯尔西厌恶地看着她。米莉无法将这种拒绝与自己对事件的理解调和起来——她出手是因为邓肯正在强迫凯尔西。米莉保护朋友的意图与凯尔西的反应之间的隔阂始终没有得到解释;叙述没有提供凯尔西的说法,也没有写她们后来重归于好。
多年后,米莉被关在阁楼里,等待惩罚结束时,她想起凯尔西,并将这段往事视为一段更长的信任落空史的一部分。凯尔西的沉默不仅是那场杀人事件留下的往日后果——在米莉的回忆中,它与她在其他地方经历的不信任和拒绝并列,更加凸显她多么不指望别人理解自己的行为。然而,叙述始终局限于米莉的视角。凯尔西是米莉试图救助却最终失去的朋友;她本人如何理解那场袭击及其后续则不得而知。
司法记录中的袭击事件
读者是通过针对米莉的案件,而非凯尔西本人的证词,得知这场袭击的经过。米莉听见朋友呼救后走进那间漆黑的卧室,发现邓肯正在强迫她。她拿起桌上的纸镇,连续击打邓肯。之后拍摄的照片显示了伤势之严重,包括邓肯明显被砸碎的头骨;这使人难以将米莉的意图与她出手干预时所处的情境分开看待。
司法裁决保留了这种张力,却没有厘清凯尔西的观点。由于米莉年纪尚轻,而且这场袭击也是事件背景的一部分,她承认了较轻的过失杀人罪名;邓肯的家人同意这一处理,既想为他的死报仇,也想避免他在网上被冠以强奸犯之名。米莉后来回忆说,凯尔西在她自认为救了凯尔西之后便拒绝了她,但叙述没有说明凯尔西如何经历这场袭击、诉讼过程或其后续。她的沉默在公开案件与那段友谊的终结之间留下了重要空白——公开案件记录了米莉的暴力行为和邓肯之死,而米莉至今仍感受到这段友谊的结束。
米莉回忆的局限
在阁楼里等待三小时期间,米莉再次想起凯尔西,同时试图弄清妮娜表面上的嫉妒是否只是伪装,以及妮娜是否预料到了米莉如今面临的危险。这段回忆再次成为一个关于信任的问题,而不是对凯尔西的解释——米莉仍然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出手救助的朋友后来会厌恶地看着她。这个场景将那段未解的失去,与米莉怀疑妮娜曾暗中试图保护她一事并置,却没有说明凯尔西当时怎么想,也没有解释她为何疏远米莉。
米莉的回忆还将凯尔西的沉默与她早年不被相信的经历相对照。米莉划破一名教师的轮胎后,曾试图向母亲解释,那名教师因她的数学成绩威胁过她,还碰过她;母亲不相信她,并把她送进了管教寄宿学校。这段经历有助于解释为什么米莉将凯尔西后来的拒绝视为又一次不被理解,却并未混淆两种情形——叙述没有说明凯尔西拒绝米莉的原因,而米莉自认曾出手保护凯尔西,也无法揭示凯尔西如何经历那场袭击及其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