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斯警探

女佣

康纳斯警探是调查安德鲁·温彻斯特被发现死亡一案的调查人员,他对妮娜·温彻斯特的询问不只是检验她的解释。随着他追问安德鲁身上的瘀伤以及安德鲁失踪的经过,他透露了自己与安德鲁的私人关联——他的女儿凯瑟琳·康纳斯曾是安德鲁的未婚妻。这个透露改变了问询的意味。康纳斯不只是在评估一起可疑的死亡事件;他一直想知道安德鲁对凯瑟琳做过什么,也意识到妮娜所说的被关在阁楼一事从未得到妥善调查。

调查人员与案件

调查重新转向妮娜时,康纳斯出场。他下楼后坐在妮娜对面,询问安德鲁身上的瘀伤。妮娜确实对这个问题感到惊讶——她知道安德鲁缺了几颗牙,但说自己没有进一步追问米莉·卡洛韦阁楼里发生了什么。康纳斯继续追查这处出入,而没有把她最初的回答当作充分答复。

他把妮娜似乎正在讲述的事情梳理出来——安德鲁一定是不小心被锁在阁楼里,而她不知怎么没有意识到他失踪了。他拿这套说法与两人在相关时段没有互打电话或互发短信的情况相对照,也对照安德鲁父母提供的信息——安德鲁前一周曾要求妮娜搬出去。这些细节让所谓的意外难以与婚姻中的紧张处境区分开来。康纳斯的问题不只聚焦于安德鲁如何被困,还在于妮娜的解释是否符合两人当时的关系状况。

这场盘问也让物证进入视野。康纳斯问起瘀伤时,妮娜坚称自己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并反驳她殴打安德鲁的暗示,指出安德鲁比她更高大、更强壮。她的回应显示出她认为这场调查可能带来的危险——怀疑可能会把这起死亡事件变成对她的指控。康纳斯没有立刻替她消除这种危险,而是继续提问,观察她如何作答。

凯瑟琳·康纳斯与安德鲁的过往

妮娜问康纳斯是否认识安德鲁时,问询的走向发生了变化。他先澄清自己并不认识安德鲁本人,接着解释说,很久以前安德鲁曾与凯瑟琳·康纳斯订婚。这一揭示让康纳斯有了个人利害关系,但并不意味着他亲眼见证过他们过去的关系。他告诉妮娜,分手给凯瑟琳造成了很大打击——她不愿谈起此事,搬去了很远的地方,改了名字,此后再也没有和男人约会过。

康纳斯的叙述,既取决于他透露了什么,也取决于他不知道什么。凯瑟琳从未向他解释分手的原因,他也无法向妮娜讲述安德鲁对待凯瑟琳的亲身经历。不过,他承认自己一直想知道安德鲁对女儿做过什么。这并不意味着安德鲁与凯瑟琳之间有已证实的虐待史;这只是康纳斯未能释怀的怀疑,源于他所见的分手后果,也源于凯瑟琳始终保持沉默。

重新审视阁楼事件

康纳斯说,大约一年前调到当地后,他开始调查安德鲁。他觉得有件事很引人注目——妮娜曾声称安德鲁把她锁在阁楼里,却没有人能够证实她的说法属实。他也意识到,缺乏证实并不代表这一说法受到了认真调查——在他看来,几乎没有人真正调查过这件事。这一区分很重要。阁楼事件一直被视为缺乏佐证,但康纳斯质疑的是,究竟是什么调查过程导致它始终缺乏佐证。

他将这一调查失职与温彻斯特一家的影响力联系起来。在搬去佛罗里达州之前,这一家人在当地有相当大的影响力,包括对一些警察也有影响。康纳斯与那段过往划清界限,告诉妮娜自己并未受他们影响。他的话表明,作为调查人员,他愿意质疑一项先前未能由当地调查证实的说法,同时也承认权势会影响当局选择追查什么。

警世故事

在追问妮娜有关证据和婚姻的情况后,康纳斯从盘问转而直接描述阁楼。他称阁楼是个危险场所,并指出人很容易被锁在里面。随后,他表示法医会认同这一点,并把安德鲁之死称作一个警世故事。妮娜重复了这个说法,意识到其中包含的保护意味——阁楼可以被视为一个危险场所,那里发生了意外受困,而不是一处她可能会被要求解释的杀人现场。

康纳斯最后的举动显然影响重大。他最后长久地看了妮娜一眼,随后回到楼上与同事会合;这一幕并未展现他让妮娜认罪,也没有确凿说明阁楼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相反,他的话提供了一种理解这起死亡事件的方式,不必迫使妮娜承认自己知道的事情。先前调查未能证实她的说法、温彻斯特一家曾经拥有的影响力,以及康纳斯对凯瑟琳痛苦过往的了解,都汇聚在这个选择之中。他与安德鲁过往的关联并未提供证据,却改变了他解读眼前案件的方式;而他的临别之言暗示,他不会把对妮娜的怀疑转化为对她的指控。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