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w Winchester与Cecelia Winchester

女佣

安德鲁·温彻斯特与塞西莉亚·温彻斯特的关系,与他对妮娜·温彻斯特的控制密不可分。塞西莉亚一直把安德鲁当作父亲,但安德鲁利用妮娜对女儿的感情来迫使她服从——他可以让母女分离、威胁塞西莉亚的安全,还可以让妮娜为孩子的行为负责。因此,这段关系的特点不仅在于安德鲁在塞西莉亚家庭生活中的位置,也在于他围绕这一位置制造的恐惧与要挟。

家庭中的位置与母女分离

妮娜称塞西莉亚是自己的女儿,并明确表示安德鲁从未想过收养她。这一区别与塞西莉亚对家庭的日常认知格格不入——安德鲁是她唯一认识过的父亲。因此,他的位置既亲密又岌岌可危。他在孩子的生活中举足轻重,但现有叙述并未将他们的纽带呈现为获得稳固照料的保障;相反,安德鲁在家中的权威,让他能够通过妮娜最想保护的人来控制她。

妮娜被关进精神病院时,这种要挟的力量尤为明显。她已经两天没见过塞西莉亚,不知道孩子在哪里,也不知道屋里还有谁。后来,安德鲁告诉妮娜,塞西莉亚过得很好,也盼着她回家。妮娜回忆说,自己被关起来后的头几个月里,都不被允许见女儿。安德鲁终于带塞西莉亚来探望时,母女俩紧紧相拥;探视时间结束、塞西莉亚被带走时,她哭喊不止。这次重逢让人得以一窥母女间的依恋,但探视机会来得如此迟,又受到如此严格的控制,也表明安德鲁能够在多大程度上支配这份亲情。

塞西莉亚被用来要挟妮娜

安德鲁把妮娜能否见女儿与是否服从挂钩。妮娜害怕,若是反抗他,自己可能会再次被送进精神病院,也可能会在前往塞西莉亚学校时发现孩子已被带走一周。这种威胁之所以奏效,是因为母女分离并非空泛的恐吓——妮娜已经经历过与塞西莉亚分开、遭人禁锢的日子,而安德鲁的权势和家庭地位让这一可能性显得真实可信。妮娜学会了不再争辩,并不是因为她接受了安德鲁的要求,而是因为她害怕他会对她与女儿的关系做些什么。

安德鲁还把塞西莉亚的行为变成惩罚妮娜的借口。他给孩子买了一柜子扎人的荷叶边连衣裙,塞西莉亚不喜欢这些衣服,其他孩子也会嘲笑她。妮娜说,塞西莉亚明白,如果拒绝穿这些衣服或把它们弄脏,母亲就可能消失好几天。因此,孩子为了保护妮娜免受惩罚而服从,妮娜则为了让塞西莉亚免受惩罚而忍受惩罚。安德鲁的规矩同时控制着母女俩——衣服约束孩子的行为,而分离的威胁则迫使母亲负责确保孩子服从。

这种控制从外表延伸到塞西莉亚的人身安全。安德鲁明知塞西莉亚对花生过敏,却仍把花生酱放在食品储藏室里。妮娜一次次把它扔掉,却总会发现它又被放了回来;有时,她还会因为扔掉花生酱而受罚。安德鲁偶尔会在塞西莉亚的晚餐里放少量花生酱,之后孩子身上便会起风团。妮娜说,过敏不会危及生命,但安德鲁故意让塞西莉亚接触过敏原,仍是在借她的身体表明,他可以无视妮娜保护女儿的努力。妮娜害怕安德鲁有一天会直接惩罚塞西莉亚,并表示只要他不伤害女儿,她愿意接受自己的命运。

伤害威胁及其影响

危险不仅限于对未来惩罚的威胁。妮娜回忆说,警方未能及时赶到、阻止塞西莉亚溺水,孩子当时险些在浴缸里溺亡。后来,妮娜向安德鲁提起这件事时,他笑了。妮娜认为,这一反应表明安德鲁会把孩子险些丧命当作施加给她的教训。这段记忆让她对安德鲁可能伤害塞西莉亚的恐惧有了具体依据,而安德鲁以带走孩子和母女分离相威胁,仍持续左右着妮娜的选择。

塞西莉亚在送到学校时提出的问题,显示她已经察觉家中的相处模式。她想知道来接她的会是妮娜,而不是安德鲁。安德鲁仍是她唯一认识过的父亲,但她已经发现,只要她做了安德鲁不喜欢的事,妮娜就可能消失好几天,而来接她的家长就会变成安德鲁。妮娜知道,这种模式让塞西莉亚害怕,也知道孩子讨厌安德鲁,尽管塞西莉亚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这里呈现的并不是女孩完全理解了虐待,而是一个孩子实际意识到,母亲可能会被夺走,不再陪伴自己。

妮娜的保护与这段关系的意义

妮娜的选择一再围绕着阻止安德鲁进一步控制塞西莉亚而展开。安德鲁想要另一个孩子,而妮娜认为他会利用她所爱的另一个孩子来控制自己,于是她偷偷装了宫内节育器。她害怕的不只是安德鲁会虐待未来的孩子,也害怕母亲身份本身会变成持续施压的把柄。因此,保护塞西莉亚也意味着拒绝再制造一个安德鲁可以利用的弱点。

妮娜准备离开时,塞西莉亚问她,放学后是妮娜去接自己,还是安德鲁去接。妮娜答应会由自己去接。她想告诉塞西莉亚,她们很快就会离开这栋房子,摆脱安德鲁的控制,但她一直保守计划,直到能够接走女儿、直接前往机场的那一天。这句会回来接她的承诺,与安德鲁一再让她消失的做法形成鲜明对照——妮娜给塞西莉亚以安慰,同时隐瞒细节,以免她们的离开暴露。现有叙述确立的是这项计划,而非计划已经完成的结果。纵观这段关系,安德鲁作为父亲的身份让他拥有接近和支配塞西莉亚的权力,但他一次又一次把两者都转化为要挟妮娜的手段;这份本可能象征家庭安稳的亲情,反而成了他囚禁妮娜的核心手段之一。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