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lie与Andrew Winchester的关系
女佣米莉·卡洛韦与安德鲁·温彻斯特的婚外情与阁楼对峙,始于彼此吸引,以及似乎能够摆脱孤独的希望,随后却揭露了安德鲁魅力背后的胁迫。两人的亲密关系成了米莉落入他掌控的途径;在阁楼里,他的惩罚将这种掌控明明白白地展现出来,直到米莉反过来将囚禁施加在他身上。因此,他们的关系并非只是一段结局悲惨的婚外情,而是从欲望发展到囚禁,并最终逆转了房间里由谁掌控局面的过程。
吸引与不平等的利害关系
安德鲁与米莉的关系,在米莉作为一名假释中的前囚犯所面临的脆弱处境中发展。她与温彻斯特一家同住约三周后,在休息日安排与假释官会面,刻意不让这家人知道约见一事。她隐瞒了自己被餐馆解雇、又被房东赶出公寓的事实。失去住所并对假释官撒谎,可能会让她被送回监狱,服完余下五年的刑期。她岌岌可危的处境本身并不能解释这段婚外情,但有助于说明,随着她与安德鲁的关系日渐亲密,她几乎没有犯错的余地。
这段关系对米莉而言有着深远的情感影响,因为在与安德鲁的妻子妮娜·温彻斯特相处多年后,她曾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她把自己与安德鲁的婚姻形容为机械乏味,并说自己一直处于求生状态;熬过那段婚姻之后,她发现自己仍能再次感受到欲望。当她与恩佐亲密时,是米莉主动把他拉向床边;这次亲密接触是双方自愿的,并非强加于她。她珍视与一个自己认为善良、品行良好的男人相处,尤其是与她鄙视的丈夫相比。后来她与恩佐的亲密关系,清楚表明安德鲁的对待方式曾多么彻底地扭曲了米莉对性与亲密关系的早期认知。
婚外情与妮娜的计划
妮娜的叙述揭示,米莉与安德鲁之间的依恋,与一个米莉并不知情的计划纠缠在一起。妮娜最初希望,雇用另一个女人能让安德鲁爱上她,并说服他放自己离开。她说,这并不是她最终雇用米莉、给她一把阁楼房间的钥匙副本,或把胡椒喷雾放在壁橱里的蓝色水桶中的原因。妮娜声称,她的目的是让米莉杀死安德鲁,同时不让米莉知道自己是为此被招揽的。这番安排让米莉既成为婚外情的参与者,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妮娜试图脱身的工具。
米莉自己的感情并非只是在配合妮娜的计划。她记得自己爱上安德鲁,是因为他看起来善良、正常又出色;她说自己完全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后来她得出的结论是,他的目的并不是娶她,而是把她变成囚犯。这一反转揭示了米莉以为自己爱上的男人,与那个用惩罚和囚禁支配她的男人之间的巨大差距。因此,这段婚外情成了一座危险的桥梁,将表面上的亲密关系引向囚禁——米莉信任安德鲁,却尚未明白他构成的威胁。
惩罚与囚禁
安德鲁要求米莉躺在地板上,把三本教科书压在腹部,连续保持整整三小时,他的控制由此变得具体可感。她质疑这道命令时,他坚持说,她做错事就必须受到教训,把惩罚说成教导,并声称自己的决定理所当然。米莉意识到,他英俊的外表与她如今认定的怪物形象之间自相矛盾。书本这些寻常物件被变成了惩戒工具,也让他的权威有了实实在在、可以衡量的形式——她被迫承受规定的负担,持续规定的时间。
这次惩罚体现了两人关系中更广泛的权力逆转。对米莉而言,安德鲁原本像是一个潜在伴侣;到了阁楼里,他却把自己变成了她的狱卒。米莉的认知从不解自己为何会爱上他,转变为看清他的对待方式意在囚禁她。他的解释并未减轻胁迫,反而揭示他如何把支配重新说成米莉理应接受的教训,并把惩罚的责任推给受他控制的人。
逆转与后续
安德鲁被囚禁时,双方的力量平衡发生了变化。米莉告诉他,只要拔掉自己的一颗牙,他就能离开房间。她在屏幕上看着他痛苦地皱起脸,将钳子扔到地上,而不肯照做。随后她警告他,再过几个小时没水喝,也许他就会改变主意。这道要求呼应了先前的惩罚逻辑,但如今面对身体不适与失控处境的人,成了安德鲁;这些正是他曾强加给米莉的。
安德鲁死亡一事为这场逆转画上句号,同时也留下疑问。五六天后,妮娜问他死了多久;米莉仍用胡椒喷雾对着她,并警惕任何突然的动作。妮娜问安德鲁是否确实死了,并提出去查看;米莉犹豫了一下,才允许她这么做。这番对话表明,即使眼前的斗争似乎已经结束,米莉仍然手持武器,戒备森严。这段关系最终并未回到婚外情曾许诺的温柔——安德鲁的权威已经崩塌,而他曾试图囚禁的女人如今掌握着能否接近他的决定权。
这段关系的意义
这段关系的核心变化,是从不平等却表面自愿的亲密关系,走向公开的胁迫,继而发生不稳定的权力逆转。安德鲁的惩罚表明,他表面上的爱意无法与他控制米莉的欲望分开。妮娜隐瞒的目的又让这段婚外情更加复杂——米莉被卷入杀死安德鲁的计划,却没有被告知自己已被安排承担这一角色。然而到了最后,她不再只是妮娜希望安德鲁爱上的替代者,也不再只是妮娜暗中打算利用的工具。米莉在阁楼里做出了决定性的选择,而安德鲁则不得不依赖她的行动才能获释并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