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弗莉·马什逃离父亲
贝弗莉·马什逃离父亲阿尔·马什,标志着她与虐待她的家庭生活彻底决裂,并完全投身于失败者俱乐部。这一事件发生在1958年8月一个阴沉的早晨,不仅仅是从暴力父亲身边逃走,更是绝望地逃离那个附身于他的邪恶实体“它”。这次对抗迫使贝弗莉认识到,德里镇的邪恶不仅局限于下水道和废弃房屋,还能渗透到她生活中最私密的空间,最终驱使她在荒原中寻求朋友们的庇护和团结。
附身与袭击
在荒原玩了一上午后回到家,贝弗莉立即遭到早已等候的父亲阿尔·马什的袭击。他将她摔到房间另一头,指责她是“荡妇”,并命令她脱掉裤子以便检查她是否“完好无损”。他的眼睛被描述为“空洞”——那个曾经对她展现善意的“他”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贝弗莉认出的“它”的“空白杀意”。这个实体利用了她父亲原有的偏执和虐待倾向,将其放大为致命的怒火。当他在公寓里追赶她时,贝弗莉意识到“它”无处不在,充满了人们心灵和思想中的空洞之处。她奋起反抗,拒绝服从他的命令,并设法从前门逃出,跑上街道,父亲紧追不舍。
穿越德里镇的追逐
这场追逐成了一场公开的闹剧,但镇上居民的反应却意味深长。贝弗莉跑过街道,尖叫求救,但她遇到的成年人要么移开视线,要么没有干预。一位邻居罗斯先生从草坪椅上站起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只是折起报纸,走回屋里。这种集体的不作为强化了小说的主题——德里镇是一个邪恶得以滋生的地方,因为人们选择视而不见。贝弗莉的父亲穷追不舍,脸上满是愤怒,她不得不运用智慧求生。她躲进一条小巷,爬到一辆垃圾车下,藏在一排树篱后面,而父亲则四处搜寻她,他的声音始终是威胁。追逐最终以她成功摆脱他、走向荒原而告终,那是她唯一感到安全的地方。
与亨利·鲍尔斯的对抗
贝弗莉的逃脱尚未结束。当她接近荒原时,遭到埋伏的亨利·鲍尔斯、维克托·克里斯和贝尔奇·哈金斯的伏击。同样受“它”影响的亨利拔出弹簧刀,威胁要杀死她。袭击残酷而迅速;他抓住她的头发,沿街拖行。一位坐在车里的老妇人试图干预,但亨利用刀威胁她,踢碎了她的尾灯。在绝望的反抗中,贝弗莉踢中亨利的腹股沟,使他丢下刀。她朝他吐了口唾沫,然后逃跑,但三个男孩紧追不舍,迫使她逃进荒原,朝本·汉斯科姆等待的俱乐部跑去。
后果与失败者的纽带
逃离父亲以及随后被亨利·鲍尔斯追赶,粉碎了贝弗莉生活中任何残存的安全幻觉。她现在成了一个逃亡者,不仅躲避怪物,也躲避自己的家。当她到达俱乐部时,浑身沾满污垢和血迹,衣服破烂不堪。本·汉斯科姆帮她躲藏起来,他们在黑暗中等待,听着追捕者从他们头顶直接走过。在这个充满恐惧和亲密的时刻,贝弗莉向本坦白,她知道他写了那首她收到的俳句诗。这一坦白加深了他们的联系,巩固了她在失败者俱乐部中的地位。这次逃脱是一个催化剂,将她从一个受惊的女孩转变为一个坚定的团体成员,准备面对那个毒害了她的小镇和家庭的实体。
主题意义
贝弗莉的逃脱有力地诠释了小说的核心主题——童年创伤、成人权威的失败以及友谊的救赎力量。她父亲的虐待被“它”放大,代表了家庭单位的腐败,是德里镇更大腐败的缩影。镇上集体拒绝帮助她,反映了它世代允许“它”以儿童为食的方式。她的逃亡不仅是身体上的逃脱,也是心理上的解脱,是对虐待和恐惧循环的拒绝。通过在失败者那里找到庇护,贝弗莉选择了一个新的家庭,一个建立在信任和相互保护基础上的家庭,这成为他们集体对抗怪物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