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市中心塌陷

德里市中心塌陷是1985年5月31日该市中央商业区遭受的灾难性物理破坏,由一场反常风暴和古老实体“它”的最终死亡挣扎引发。该事件造成数十人死亡、数百人受伤,运河倒灌,水塔倒塌,整个市中心区域沉入地下,实际上标志着德里作为“它”的觅食地漫长而暴力历史的终结。

原因与背景

塌陷是5月31日凌晨开始的一系列暴力现象的高潮。一场突然而至、异常有序的低压系统滞留在德里上空,引发倾盆大雨,迅速淹没了该市老旧的排水系统。流经荒原并汇入市中心运河的肯杜斯基格溪水位暴涨至危险水平。凌晨5点,恩典浸信会教堂尖塔上的钟——自1898年以来一直准时敲响——自1906年基奇纳钢铁厂爆炸以来首次未能报时。几分钟后,一道闪电摧毁了尖塔本身。风暴风力达到飓风强度,在法院风速计被吹走前记录到超过每小时80英里的阵风。电力变压器爆炸,特拉克兄弟卡车仓库起火,消防员卡尔文·克拉克因踩到裸露电线而丧生。最不祥的预兆是凌晨6点05分老海角社区下水道系统突然倒流,导致马桶爆炸,造成两名居民死亡。这是“它”——这个在德里地下生活了亿万年的古老实体——死亡挣扎的直接后果,其最后的抽搐正在撕裂它长期居住的地下基础设施。

发生过程

塌陷以一系列毁灭性的阶段展开。大约上午10点,纪念公园中那座巨大的白色水塔——几十年来一直是德里地标的储水塔——突然明显倾斜。当地居民安德鲁·基恩难以置信地看着其瓦片开始脱落,侧面出现一道巨大的皱褶。伴随着如同世界上最大的吉他弦断裂的声音,水塔倒塌,释放出175万加仑的水,形成一道灰色巨浪,冲走了公园的日晷和鸟浴盆,击倒了一排树木,并将堪萨斯街上的十几栋房屋冲离地基,卷入荒原。随后水流冲下山坡,涌向商业区。与此同时,已经涨满的运河开始倒灌,因为其地下支撑结构在洪水和地下震动中坍塌。贯穿市中心街道的震动加剧为隆隆的轰鸣。窗户碎裂,灰泥天花板掉落,阿拉丁剧院的遮篷倒塌。市政中心前的保罗·班扬雕像爆炸。上午10点02分,德里市中心彻底塌陷。主街两侧的建筑向前倾斜,顶部几乎相碰,然后砸向街道。街道本身下沉,开裂并碎裂成起伏的沥青块,落入运河。东北银行、鞋船鞋店、贝利午餐店以及数十家其他企业被吞噬。随后水流漫过运河的混凝土墙,冲走人和沙袋。警官哈罗德·加德纳拼命爬上陡峭的堤岸才勉强逃生,眼睁睁看着运河迷你购物中心和一辆鲜红色的K型车被咆哮的肯杜斯基格溪卷走。

后果与影响

直接的人员伤亡为67人死亡,超过320人受伤。物理破坏巨大——整个市中心核心区现在成了一个充满水和瓦砾的巨坑。建在旧基奇纳钢铁厂遗址上的德里购物中心也在一系列爆炸中被毁,钞票和商品散落在被淹的停车场。在随后的几天和几周里,该市努力应对灾难的规模。《德里新闻报》刊登了“我们将重建”的标题,但城市基础设施继续崩溃。风暴过后四天,班戈水电公司大楼倒塌进坑中。又过了三天,受欢迎的热狗摊“飞狗屋”也倒塌了。全市排水管定期倒灌,老海角社区开始空置,居民纷纷逃离。塌陷产生了深远的心理和经济影响。主要投资者,如计划扩建市礼堂的蒂姆·亨利,突然放弃了他们的项目。原定破土动工新工厂的雷神公司决定改在沃特维尔建造。该市漫长而诡异活跃的存在似乎正在终结。塌陷不仅仅是一场自然灾害;它是“它”死亡的最终物理表现。该实体的毁灭撕裂了它曾居住的土地本身,随着它的消逝,定义了德里几个世纪的奇怪暴力循环终于被打破。这座城市,曾经是古老邪恶的觅食地,现在只是一个垂死的小镇,其心脏被活生生地掏了出来。幸存者,包括失败者俱乐部,从下水道中爬出,进入废墟,他们漫长的噩梦终于结束,但他们所熟知的小镇已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