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德里地下决战

1958年德里地下决战是失败者俱乐部的七个孩子与古老变形实体“它”之间的高潮对决。这场战斗发生在城市深处一个巨大的独眼巨人般的巢穴中,是长达一个夏季对抗一个困扰德里数个世纪的捕食者的斗争的高潮。这场战斗不仅是肉体上的搏斗,更是一场心灵考验,将孩子们的勇气、信念和团结推向了极限,最终导致其中一人丧生,并留下了只有通过记忆的刻意抹除才能消退的伤痕。

深入巢穴

这场对决并非由计划中的攻击引发,而是一次绝望的逃亡。1958年8月14日,亨利·鲍尔斯在实体影响下持弹簧刀追赶贝弗莉·马什穿过荒原。失败者俱乐部——现在因迈克·汉隆的加入而成为七人——被迫逃入一座废弃的泵站以躲避鲍尔斯及其朋友维克托·克里斯和贝尔奇·哈金斯。在比尔·登布劳的带领下,他们爬入黑暗狭窄的进水管,排成一列,每个孩子的手都搭在前一个人的肩上。埃迪·卡斯普布拉克尽管手臂骨折且患有哮喘,却凭借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向感,通过流水声和腐烂气味引导他们穿过迷宫般的隧道。隧道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古老,从现代下水管道过渡到古老易碎的粘土管道,似乎远低于城市地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黄色的古老恶臭,孩子们在接近实体领域时感到越来越强烈的不对劲和迷失方向。他们经过一名水务局工人的骨骸,后来又经过帕特里克·霍克斯泰特、维克托·克里斯和贝尔奇·哈金斯的尸体——这些人在黑暗中已被实体或其爪牙杀害。隧道最终通向一个巨大的、大教堂般的巢穴,天花板隐没在阴影中,由一种病态的黄绿色磷光照亮,这种光似乎来自墙壁本身。巢穴远端有一扇橡木小门,用铁条加固,门上有一个每个孩子都看到不同图案的符号——纸船、鸟、拳头、麻风病人的脸。门脚下堆放着无数孩子的骨头,这是实体几个世纪以来的受害者。比尔推开门,他们进入了“它”的巢穴。

蜘蛛与丘德仪式

在巢穴内,孩子们面对的是实体的最终有形形态——一只巨大的黑色蜘蛛,高十五英尺,有着红宝石般的眼睛、锯齿状的下颚和怪异的肿胀腹部。这种形态是一种妥协,是他们的思维所能理解实体真实、难以想象本质的最接近形式——这种本质是一种无形的、毁灭性的光——死光。蜘蛛是雌性且怀孕,它的卵囊拖在地上。它立即发起攻击,腿和螫针猛烈挥舞。比尔·登布劳因对弟弟乔治的悲痛和对实体的愤怒而走上前去迎战。他启动了丘德仪式,这是一种他在图书馆书中读到的心理战斗,战斗双方通过咬住对方的舌头来锁定思维,然后讲笑话和谜语,第一个笑的人会失去灵魂。比尔的思想被抛入虚空——宏观宇宙——在那里他遇到了乌龟的干枯尸体,乌龟是一个曾经创造宇宙的宇宙实体。蜘蛛试图将比尔抛入死光,但他通过背诵母亲教他的绕口令来抵抗:“他把拳头抵在柱子上,坚持说他看见了鬼。”这种反抗信念的行为使他咬住了实体的心灵舌头,并开始将自己拉回。里奇·托齐尔看到比尔动摇,冲上前去也抓住了实体的舌头,用自己的声音来分散和伤害它。两个男孩一起被抛过虚空,就在比尔即将被拉入死光时,里奇设法抓住了他的手。他们被拖回自己的身体,但实体反抗他们,里奇开始失去抓力。

埃迪的牺牲与致命一击

当比尔和里奇挣扎着返回时,埃迪·卡斯普布拉克在巢穴中看到蜘蛛正准备用螫针刺穿比尔。他带着骨折的手臂和完好的手中的吸入器冲向怪物。他将吸入器对准蜘蛛的一只红宝石眼睛,注入了他自己绝望信念的安慰剂药雾像酸一样灼烧着眼睛,导致眼睛流出脓液。然后埃迪将完好的手臂伸入蜘蛛的嘴里,再次触发吸入器,将药雾喷入它的喉咙。蜘蛛的下颚猛地合上,将埃迪的手臂从肩膀处撕断。埃迪倒在地上,血流如注。临死前,他低声对里奇说:“别叫我埃兹,”然后便离去了。然而,他的牺牲给了比尔和里奇所需的一刻。他们猛地回到自己的身体,比尔带着最后绝望的冲锋,将拳头插入蜘蛛的身体。他感觉到它的心脏——一个巨大的搏动器官——并将其在双手间碾碎。蜘蛛尖叫着倒下,身体抽搐并冒着蒸汽死去。巢穴中的光线开始消退,束缚着比尔妻子奥德拉·登布劳的蛛网开始腐烂——奥德拉曾被实体捕获。比尔找到昏迷的里奇,将他抱出巢穴。与此同时,本·汉斯科姆有条不紊地踩碎蜘蛛的卵,碾碎每一个以防止实体的后代存活。

后果与记忆的消退

幸存的孩子们——比尔、贝弗莉、本、里奇和迈克——跌跌撞撞地走出隧道,通过一条因肆虐德里的灾难性风暴而造成的街道裂缝出现。他们浑身沾满污秽和鲜血,但还活着。埃迪的尸体被留在巢穴中,这个决定困扰着他们。奥德拉处于紧张症状态,她的思想因暴露于死光而破碎。孩子们在荒原上立下血誓,承诺如果实体再次苏醒就返回。随着他们长大并离开德里,1958年夏天的记忆开始消退——这是一种刻意的心理抹除,使他们能够过上正常生活。德里的暴力周期被打破,但代价巨大——失去一位朋友、对决的创伤,以及童年最重要事件的缓慢而不可阻挡的遗忘。德里地下决战并非一次胜利的凯旋,而是一次绝望、代价高昂的生存,是童年信念和友谊在面对古老、不可理解的邪恶时的力量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