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

霍华德是塞丝两个儿子中的长子,他在十三岁时,因家中充满恶意的鬼魂犯下令人无法忍受的侮辱,与弟弟巴格勒一起逃离了蓝石路124号。他的离开标志着家庭解体的开始,也是一个反复出现的缺席,萦绕在塞丝的记忆和丹芙的童年中。

##身份与介绍

霍华德在小说开篇就被介绍为塞丝和哈莱的两个儿子之一,1873年住在俄亥俄州辛辛那提的蓝石路124号。他与弟弟巴格勒的区别在于一个身体特征,塞丝在他离开很久后仍记得:“霍华德至少有一个让人忘不了的脑袋形状。”这个细节成为塞丝对儿子逐渐模糊的记忆中一个脆弱的锚点,他和巴格勒在十三岁时就逃走了。兄弟俩的逃跑是由房子的闹鬼引发的,他们经历了一系列越来越个人化的侮辱。对霍华德来说,决定性的时刻是“蛋糕上出现了两个小手印”,这个迹象他无法忍受再看第二次。与巴格勒仅仅因为照镜子时镜子碎裂就逃跑不同,霍华德等到这第二次更亲密的侵犯发生后,才把被子填充物塞进帽子里,抓起鞋子,悄悄溜走,躲避房子对他们怀有的生动恶意。

##生活与情节轨迹

霍华德在124号的生活以婴儿鬼魂不断升级的恶意为标志,这驱使他和弟弟在隆冬时节相继逃跑,留下祖母贝比·萨格斯、母亲塞丝和妹妹丹芙独自待在蓝石路上那座灰白色的房子里。离开前,霍华德是家里的欢乐和淘气之源。塞丝回忆起在甜蜜之家的一天,霍华德和巴格勒还是小男孩时,“跑上又滚下”第二块地附近的小山坡,他们短胖的小腿跑上山坡,笑着。这段快乐的记忆与他们后来沿着铁路轨道走远、离开她的背影形成鲜明对比。离开后,霍华德的命运对家人来说基本未知。塞丝每天早晚扫视田野寻找她的儿子们,渐渐不再寻找,他们十三岁的面孔完全褪成婴儿模样,只在睡梦中来到她身边。在梦里,她有时看到他们在美丽的树上,小短腿在树叶间隐约可见,或者沿着铁轨笑着跑,笑声太大,听不见她的呼唤。丹芙想念她的哥哥们,记得他们会挤坐在白色楼梯上,她坐在霍华德或巴格勒的膝盖之间,他们编造“杀死女巫!”的故事,有各种证明能杀死她的方法。她还记得霍华德和巴格勒在逃跑前会握着手睡觉,这个细节她后来告诉了宠儿。兄弟俩的离开如此创伤,以至于丹芙在他们离开时只有十岁,之后没有孩子愿意围着她玩游戏或吊在她家门廊栏杆上。

##关键行动与目标

霍华德在小说中的主要行动是逃离124号,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行为,他没有等待房子的一段缓和期就采取了行动。他的目标只是逃离鬼魂的迫害,他将其视为无法忍受的侮辱。这次逃跑不是深思熟虑的反抗,而是对超自然威胁的绝望、本能反应。塞丝后来回忆说,霍华德和巴格勒“在贝比·萨格斯去世前就走了”,她想知道他们是否因为鬼魂而离开,但丹芙对此表示怀疑,心想如果是这样,他们为什么等了那么久,因为他们和她一样一直和鬼魂住在一起。兄弟俩的离开也是对家庭苦难的拒绝,是选择离开而不是忍受母亲和妹妹继续面对的闹鬼。从这个意义上说,霍华德的目标是找到一种摆脱鬼魂暴政的生活,这一目标与小说逃离过去的更广泛主题一致,尽管他的逃离是超自然的而非历史的压迫。

##关系与冲突

霍华德的关系由他的缺席定义。对塞丝来说,他是一个失去的孩子,她努力保存对他的记忆。她记得他的脑袋形状,在梦里她看到他在美丽的树上,这个景象让她感到羞愧,因为甜蜜之家的梧桐树“每次都胜过孩子们”。对丹芙来说,霍华德是心爱的哥哥,他的离开留下了空虚。她记得坐在他膝盖间白色楼梯上的快乐,她想念他和巴格勒,到小说现在时他们应该二十二岁和二十三岁了。驱使霍华德离开的冲突不是与家人的,而是与死去的妹妹的鬼魂的冲突,其恶毒的存在使房子无法居住。他的逃跑是对这一冲突的直接回应,并对他留下的人产生了持久影响。特别是塞丝,被失去儿子的痛苦所困扰,她的悲伤因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或是否活着而加剧。兄弟俩的离开也加剧了家庭的孤立,124号成为社区回避的房子,没有访客,没有朋友。

##变化与结局

霍华德的故事是一去不返的离别。他在小说的现在时中再也没有出现,他的命运仍然未知。塞丝曾希望他回来,但最终放弃了,她想:“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她想,哈莱会敲门,”这种情绪也延伸到了她的儿子们身上。小说的结尾描述了宠儿消失后的余波,指出塞丝的儿子霍华德和巴格勒已经离开,她只剩下丹芙。霍华德的最后形象是一个在甜蜜之家小山坡上跑上滚下的男孩,一个与失去的悲伤形成对比的纯真记忆。他的缺席是家庭中永久的伤口,提醒着闹鬼的代价和无法挽回失去的东西。

##叙事角色与评价

霍华德的叙事角色主要是缺席的存在。他是一个其离开塑造了留下者生活的角色,但他本人从未被塑造成一个完全实现的形象。他的故事通过他人的记忆和遗憾讲述,特别是塞丝和丹芙,他的逃跑象征着家庭的分裂。霍华德逃离124号也与小说面对过去的中心行动形成对比。塞丝和丹芙必须学会与鬼魂及其遗产共存,而霍华德和巴格勒选择逃跑,小说将这一选择呈现为既可理解又悲剧性的。他的缺席强调了贯穿小说的失去主题,他的记忆,就像死去的婴儿一样,是无法完全忘记的存在。这样,霍华德不仅仅是一个次要角色,而是小说探索过去如何困扰现在以及生者如何与死者和解的关键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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